&”
&“這樣,你們可以開個價,只要不太離譜,我都能答應。我就昭然這麼一個兒子,希你們能給幾分薄面,饒他一命。&”
南千羽笑道:&“不要太離譜?如果我說你將番天印賠給我們,算離譜嗎?&”
付青松面一沉,負于后的雙手握拳,顯然氣得不輕。
&“或者將你青云仙宗的一半產業賠給我們,這個算離譜嗎?&”
付青松面更難看了些,怒極反笑。
&“千羽小友,你的口氣是不是太大了。&”
&“大嗎?&”南千羽攤手:&“我都給你兩個選擇了,你都不同意,看來咱們是談不攏了。實話告訴你,我南千羽和白圣靈的命皆是無價。&”
付青松緩緩吸了一口氣,忽然揚起個奇怪的笑容:&“既如此,就是沒得談了。&”
&“嗯,所以你還是乖乖把付昭然給我們吧。&”南千羽也笑了,笑得意味深長:&“付宗主,你真的在意這麼個兒子嗎?以你的份地位,想生多都可以,又何必為了他與我們為敵?&”
&“你這樣做,不僅保不了付昭然,連你自己和青云仙宗的名譽都不保,值得嗎?&”
付青松搖了搖頭:&“千羽小友實力不強,上功夫倒是不弱。&”
&“謝謝夸獎。&”南千羽粲然一笑,一臉自豪。
付青松:&“&…&…&”
付青松輕嘆道:&“你啊還是太年輕了,不知道我這個當宗主的難。我今日若是將昭然出去,會寒了宗門大家的心啊。&”
&“大家會說你付青松連自己兒子都不愿保,又如何相信你能保住其余人?到時候便會離心離德,我青云仙宗也會為之搖。&”
&“付宗主這話有意思。&”南千羽笑得怪異:&“付昭然是殺了人,所以不能保,莫非你青云仙宗其余人也干過壞事?真是讓人不得不多想。&”
&“牙尖利,隨你怎麼說,總之我不能將昭然給你。&”付青松斂起笑意,儼然不愿意再多談。
南千羽一手出發髻中的金蛟剪,語重心長地說道:&“付宗主,對此我深表憾,希你不會后悔今日的決定。&”
&“哼。&”付青松都給氣樂了:&“你以為有金蛟剪,就是我的對手?&”
&“我還有混元金斗呢。&”南千羽不服氣的又取出另一件靈寶,兩件靈寶金燦爛,相輝映,登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不人都羨慕紅了眼,一人獨兩件靈寶,也難怪南千羽如此囂張。
付青松也流出一分貪婪,手中金流轉,靈寶番天印赫然出現。
&“既然如此,老夫就來會會你。&”
&“呸!&”南千羽不屑地啐了一口:&“要不要臉啊?想以大欺小嗎?梵宗主,這個老不就勞煩你來收拾了。&”
&“付宗主,還是讓我來會會你吧。&”梵思然一步踏出,纖長手指中一碧竹枝綠環繞,正是他的本命靈寶六清凈竹。
付青松被罵得漲紅了臉,恨不得將南千羽撕碎,這妖當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前一刻還禮貌相稱,后一刻便出聲辱罵,實在是該死。
既然不與他手,為何一連取出兩件靈寶,就為了顯擺不?
南千羽揚起下,一手托著混元金斗,一手把玩著金蛟剪,還真有幾分故意顯擺的意味,讓付青松更恨了。
&“梵宗主,沒想到你居然一個人驅使。&”
&“付宗主不必多說閑話。&”
梵思然神淡淡的,本不付青松的挑撥。
&“你要為你徒兒報仇,我也要護住我兒子,看來今日不了手一場。&”付青松沉聲道:&“今日你我兩宗只論勝負,不論生死。&”
他使了個眼,后眾人齊齊上前一步,蓄勢待發。
&“付宗主,希你不會后悔今日的決定。&”梵思然微微頷首,后塵緣仙宗眾人也紛紛上前,兩相對峙。
&“為報仇,天經地義。&”一旁,南云琦等人也站了出來,個個面肅然。
斷山上氣息震,戰事一即發。
&“上!&”
忽聽一聲怒喝響起,凌云宗與塵緣仙宗眾人登時形一,各持法寶沖了上去。
&“轟隆隆!&”
雙方甫一手,便發出一陣巨響,震得整座斷山都微微,真正的地山搖。
&“這又是何必呢?&”
上云捋了捋胡須,卻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霞鴻雁沒有開口,只一瞬不瞬盯著南千羽,所有人都參戰了,南千羽這個當事人居然只把玩著兩件靈寶,置于事外。
眸微,南千羽在防著誰?與上云?
就在此時,梵思然與付青松也了。
兩道影凌空而起,六清凈竹與番天印同時發攻擊,斷山上空驀地發出兩道磅礴之力,席卷萬里。
&“跑啊!&”
在山腰與山腳看熱鬧的修士紛紛大驚失,倉皇遁逃。
沒想到雙方還真打起來了,還用了靈寶,這要是不慎被波及,那就太冤枉了。
一時間,數萬圍觀者居然作鳥散,敢來這里圍觀的至也是金丹境修士,逃遁起來速度倒是不慢,然而還是有人遭了秧。
&“付老頭,你下手也太狠了,怎麼連你青云仙宗的弟子都不放過?嘖,也太可憐了,居然直接被番天印碾了醬,好歹也是出竅期高手呢。&”
南千羽一邊圍觀還一邊高聲解說,聽得付青松差點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