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然狠狠著小吳氏,像是要把這些日子以來的怒氣都發泄出來的似的。
等到手上沒力氣了,才歇了口氣,放過了小吳氏。
小吳氏立刻躲到了一邊,上還罵個不停,&“你!你個瘋子!&”
宋嘉然叉著腰,沒搭理,一回頭就看見了等著的鄭立晏。
剛收回去的眼淚又要下來了。
走過去鄭立晏跟前。
&“嘉然。&”他啞著嗓子。
宋嘉然了淚,出一個笑,&“我沒事,我是被自己臭哭了!&”
表現得越樂觀,鄭立晏心里越難。他直接將宋嘉然公主抱起,往一個方向走去。
&“哎?我們去哪?&”
&“沒事,許解差現在不會管我們的。&”知道在擔心什麼,鄭立晏寬。
他一路抱著,一般來說,會坡的山周圍都會有水源①,他此前已經看過了,所以知道哪里有水。
宋嘉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雙手抱著他的脖子,著腦袋四張,直到看見一口泉水,眼睛一亮。
&“想洗澡嗎?&”鄭立晏道。
想!可想了!
可是現在這種況怎麼洗澡?
&“在系統商城買個木桶買口鍋吧。&”雖然他們剩余的積分并不多,但這種時候沒有必要節約。
&“好。&”宋嘉然脆生生的聲音答道。
花了三個積分買了這兩樣東西,鄭立晏已經撿了一大摞樹枝,用火折子點燃后,將泉水舀到鍋里。
等水燒開的時間,他就給宋嘉然,他手勁大,宋嘉然舒服得齜牙咧。
&“對了!&”宋嘉然坐了起來,手里突然冒出兩碗餛飩,&“還有這個呢!咱們趁著這個機會趕吃了!&”
食盒里,清亮中又帶著一點浮油的湯里,躺著數十個皮薄厚的餛飩,淡淡的小蔥香漫了出來。吃了好幾天干的窩窩頭的兩人,一時間看見這兩碗混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兩人幾乎是狼吞虎咽地吃下了這碗餛飩,又一人吃了一個餡燒餅,最后還一人吃了一個蘋果。
這幾天沒吃蔬菜,那啥都不太通暢了。
吃飽了肚子,兩人長舒了一口氣,然后相視一笑。
誰能想到,有一天他們會因為能吃飽飯就覺到幸福呢?
&“你去洗澡吧,我幫你看著。&”明知這會不會有人來,鄭立晏還是不放心,于是決定讓宋嘉然先洗,自己來守著。
&“行。&”
將燒好的熱水倒了大木桶里,又兌了些涼水,宋嘉然了服坐了進去。其實剛吃完飯洗澡不太好,但現在也講究不了這麼多了。上都能出泥來了!
這些日子的汗漬、灰塵都粘在皮上,本來白皙的皮平白無故黑了兩個度。輕輕一,就是一道泥。
也沒忘記洗頭發,頭發已經油得不行了,一味,難聞得不得了。
也沒有洗發水沐浴,從空間倉庫里拿出一塊皂莢,就這麼湊合著用吧,皂莢的清香一出來,宋嘉然就迷醉地吸了一口氣,一瞬間,仿佛靈魂都得到了升華。
在一旁邊守著邊繼續燒水的鄭立晏也沒忍住了鼻子,然后抬起手聞了聞自己的腋窩,咦,他自我嫌棄地擺擺手,待會他也要洗個澡才行。
泡在熱水里,這些日子的疲累仿佛都消失了,可宋嘉然也知道,他們出來太久終究不好,因此沒敢泡太久,只將清洗干凈了,就出了木桶。
找了干凈的裳換上,宋嘉然回頭一看,木桶里的水都黑了!
有些不好意思地喊鄭立晏幫忙倒水,&“這有啥,待會我洗過的水比這還黑!&”鄭立晏笑道。
正好這鍋水也開了,宋嘉然就催他快點洗,自己走到泉水邊,接了水,把兩人換下來的服給了。
現在可舍不得把這服給丟了,也不知道以后什麼景,這服真是丟一件一件的。
等把服洗好,鄭立晏也洗完澡了,他材好,裝有型的子看得宋嘉然愣神,裝作吊兒郎當的樣子吹了下口哨,&“男,把你的腹讓我!&”
鄭立晏聞言挑眉,從善如流走到面前,&“夫人盡管,不收費。&”
宋嘉然哈哈大笑,笑他們倆的油膩。
&“好了,&”鄭立晏穿好服,&“我給你把腳上的泡給挑了,不然明天走路腳疼。&”
行吧,一秒回歸現實。
收拾好了現場,鄭立晏又抱著回了原地,兩人誰也沒去管鄭家其他房的人。要管,就明天再說吧,今天晚上他們只想好好休息。
原本以為,白日睡了半天,會睡不著的,但躺在鄭立晏懷里,聞著他上淡淡的皂莢香,很快就睡了過去。
雖然很多人了傷,但第二天,他們依然得踏上去往北疆的路,不過許解差倒是沒催了。畢竟都負了傷,再怎麼也走不快。
就這樣,半個月后,他們終于到了云州。
云州位于中州西北部方向,是大夏比較大的州城之一,而且作為距離中州最近的州城,云州也是非常繁榮。
他們流放北疆,云州是必經城市之一,但很顯然,他們沒有必要進城,許解差也不會讓他們進城。之所以停在云州城外,一是為了補充糧食,二是為了把那個砸斷了的差役送進云州城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