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穿搭,心跳異常加速。
他們今天穿得好像裝。
下了一天的小雨在這會停下,地面漉漉的,連吹過來的風都帶著的味道。
云悄眼睫垂下,細聲細氣的說:&“去學校排練。&”
&“上來。&”林桀指著單車后座,&“我送你。&”
云悄站在原地猶豫不決,風吹過來,卷起一側角,出筆直瑩潤的小。
林桀看云悄躊躇不決,手指撥車鈴,發出清脆響聲伴隨著他拖著腔調的笑聲:&“你不會不知道振東路重建,22路公車在前面兩站就改道了,不會往紅牌路開。&”
云悄抬頭看他:&“所以呢?&”
&“所以&—&—&”林桀停頓了一下,挑眉笑,&“你只有兩個選擇,坐我的車去學校,要嘛走路去。&”
&“我可以打車啊。&”云悄反駁。
林桀顯然沒有想到這個答案,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行,你打車去吧。&”
說罷,他作勢要走。
云悄急忙住他:&“林桀&—&—&”
&“嗯?&”林桀兩條大長大剌剌放在地上,姿拔,偏頭看著,臉上出的笑容:&“想坐我車去了?&”
云悄點點頭。
&“路費怎麼算?&”
&“啊?&”云悄明顯沒有想到林桀會來這麼一出,一時跟不上他的節奏,話不過腦子:&“要不我請你吃糖?&”
話一出口,對上林桀&“一顆糖就把爺打發了&”不可置信的眼神,云悄然低頭,小聲碎碎念:&“那你想要什麼當路費?&”
&“要期末考了,給我補課吧。&”林桀說。
云悄愣怔了一下,然后點點頭:&“好。&”
&“上車吧,班長大人。&”林桀看著,黑沉沉的眸含著戲謔的笑。
云悄走過去,低頭看見自行車后座綁了一個藍墊,有些怔住,頭頂響起林桀懶洋洋的聲音:&“你在猶豫什麼?&”
其實是想問他是不是也會載別人去學校,比如他的前友孔西蕤,可轉念一想,自己以什麼份去問。
云悄回神輕嗯一聲,稍整擺坐上去,坐墊綿綿的,一點也不硌人。云悄坐好后,出手抓住自行車坐墊,小聲道:&“好了。&”
林桀偏頭看,笑意疏朗:&“那咱們就出發了&—&—!&”
風從耳邊拂過,吹了云悄的長發,手去整理,把頭發別在耳后,不經意間的抬頭看見林桀拔背影,微風灌進他寬大的白襯衫,吹起一角,約可見薄薄料下發的肩胛骨。
云悄鼻尖嗅到林桀服上淡淡的皂角香,清冽好聞。忽然經過一個下坡,下意識手去抓,這一次不像是夢里的虛幻,而是真實的抓住了他的角。
低頭,角彎起弧度。
終于有一次,抓住了這陣不羈的風。
老九中漆紅開合鐵門出現在視野里,云悄看見學校門口全是接送考生的家長,林桀不方便把車騎過去,在對街停下,云悄立馬松開他的角,從車上跳了下來。
&“謝謝你送我來學校。&”云悄跟他道謝。
林桀低頭,白襯衫的角褶皺四起,他瞭起眼皮看著:&“云七七,我車技有這麼差嗎?&”
云悄看見林桀起褶皺的襯衫角,連聲道歉:&“對&…對不起,我只是&…&…&”
&“行了。&”林桀抬手拍了下腦袋,作很輕,嗓音低沉:&“排練結束給我打電話。&”
云悄抿,說:&“我沒你電話號碼。&”
&“你這班長當得不稱職,連同桌電話號碼都沒有。&”林桀舌尖頂著上顎笑了一聲,聲線很沉,朝云悄出手,&“手機。&”
云悄從書包里把手機拿出來,正要把手機遞給林桀時,立馬收回了手:&“不&…不行&…&…&”
林桀被這作弄得一愣,隨即笑出了聲:&“云七七,你手機里是藏了什麼國家機嗎?&”
&“沒有。&”云悄搖頭,低頭輸碼解鎖,跟林桀說:&“你報號碼,我存。&”
林桀報了一串數字給,騎著單車離開。
云悄看著林桀離開的背影,再次輸碼解鎖,桌面壁紙是和林桀的合照。
甚至算不上合照。
這張照片是去年冬季校運會讓粟萱拍的,穿著寬大的黑紅校服,量纖瘦,白紅。
而距離很遠的是九中球場,林桀抱著籃球正和朋友們一起合照,姿拔高大。
他們隔得很遠,卻又是唯一的一張合照。
藏不住的喜歡,按捺不住的心,都是因為一個林桀的人。
云悄看著通訊錄里林桀電話號碼,最后手改了備注。
只一個簡單的字母L。
排練地點是在大禮堂,云悄和李杜白作為晚會主持人先走了一遍流程對詞,又讓各班表演節目的學生上臺走流程。
云悄的個人鋼琴獨奏排在倒數第二,也稱作是軸登臺。排在前面的節目是高二(13)班的米蘇獨舞。
在米蘇獨舞結束后,黑的Steinway?&&?Sons立式鋼琴被幾個男生小心翼翼搬上舞臺,從臺上下來,看了一眼舞臺上的黑鋼琴,嫉妒到眼紅:&“云悄還真是做作,就一個晚會排練,還非要學校買這麼貴的鋼琴。&”
粟萱在一邊聽見,把手里的礦泉水遞給云悄,順便嘆一句:&“云朵啊,你爸爸還真是疼你,就一個晚會表演,還得用德國名牌鋼琴。&”
云悄也聽見了米蘇怪氣的話,語氣淡淡的:&“我爸說作為一個合格的鋼琴演奏者,無論何時都要用最好、最適合自己的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