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所有的小癖好,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
2013/2/13
今天食堂遇見,和朋友說最討厭我這樣的男生,不學無,逃課打架。
是的,你該討厭我。
我太差勁,都不配擁有喜歡你的資格。
云悄看到這里,心尖驀地一疼,那時努力掩飾自己不喜歡林桀的真相,卻不想隨口一句話讓他產生了自卑。
云悄繼續往下看,從2014年8月后,日記就記得零零碎碎,有時是一個月一寫,有時甚至隔了半年。
翻到最后一頁,字跡還很新,日期是昨天,上面寫著:
-「嗨,云同學。
這里是已經喜歡你了八年的林同學,當然往后余生,我還會繼續你,永遠不停。
藏著最深的都告訴你了,可不可以原諒我年時沒有發現你對我的喜歡?
我很激你在2012年夏天的籃球場鼓足勇氣走向我,也是那一眼驚鴻,讓我對你念念不忘。
云悄,我你。
雖然這份意比你遲了很久,但往后我會努力補上。
所以,云小姐,要不要試一試來做我的林太太?」
云悄看完日記,已經淚流滿面,放下日記本,再去看盒子里其他的東西,有無意給他的一顆椰子糖包裝紙,有一張兩人一起去看電影的票&…&…
還有數不清的機票。
有從南城到紐卡斯爾,有從黎到紐卡斯爾,有從明城到紐卡斯爾&…&…每一張都寫盡了林桀對云悄忍的意。
是南城到紐卡斯爾,是紐卡斯爾到南城。
是林桀了云悄九年。
是云悄了林桀十年。
他的意雖然比遲了一年,可從不比分毫。
云悄整理好緒,給林桀撥了一個電話過去:&“阿桀,你在哪?&”
林桀此刻正站在玄關門口,看見坐在沙發上的云悄,垂眼笑:&“轉頭。&”
云悄聞聲轉頭看過去,林桀懶散靠在門框上,漆黑的眉眼含著溫的笑看著:&“過來。&”
迅速起向他奔去,像過他們丟失六年的歲月,過南城到紐卡斯爾一萬公里,過他們彼此對對方念念難忘的青春,不顧一切擁住林桀,腦袋在他膛,聽著他心臟有節奏的跳,默默流淚。
&“都這樣了?&”林桀低笑一聲,用指腹揩去臉頰的淚水,&“帶你去一個地方。&”
云悄胡抹了一把淚:&“去哪?&”
林桀沒有回答,蹲下給云悄換上鞋,拉著的手乘坐電梯下樓,抵達停車場,又開車離開。
等車向前行了一段距離,云悄才認出這是往南城九中的路,有些張的握住前安全帶,轉頭看林桀:&“這是要做什麼?&”
林桀沒有說話,只專心開車,一路把云悄的好奇心吊到了極致。
等車駛進校區停下,林桀拉著的手往籃球場的方向走,現在時間正值晚自習下課,邊有不穿校服的學生路過,似乎是認出兩人,頭接耳討論兩句,又移開目。
云悄一路頂著過路學生八卦目,跟著林桀到了籃球場,籃球場上有幾個正在打球的男生,看見林桀來后,停了作,紛紛跟他打招呼:&“林學長好。&”
林桀點頭回應,然后對云悄說:&“在這等我一下,我去換個服。&”
&“好。&”云悄點頭。
剛才跟林桀打招呼的幾個男生上前把云悄圍住,嬉笑著和打招呼說:&“云學姐,你漂亮得跟頭像一樣。&”
&“頭像?&”云悄有些不懂這算什麼夸獎。
另一個男生接了話:&“他的意思是,學姐你漂亮得跟真人頭像一樣。&”
云悄笑:&“謝謝夸獎。&”
正和這群年聊著天,忽然聽見一陣吵鬧聲在后響起,在此起彼伏的&“好帥&”、&“帥死了&”的驚訝聲中,云悄轉頭看過去,然后愣在原地。
夕的余暉灑在地面,拉長了男人拔的軀,他穿著一件白7號球朝跑來,眉眼桀驁,眼底映著橘霞的金,看向時,溫又繾綣。
等到林桀站到面前,用手點了下眉心,笑道:&“被你男人帥傻了?&”
云悄看見他這打扮,似乎猜到林桀今天帶來這的目的,吸了吸微酸的鼻尖,輕聲說:&“嗯,很帥。&”
&“等著。&”林桀彎下脖頸,湊到耳邊說:&“待會還有更帥的。&”
云悄看著林桀小跑上前跟那群男孩子擊掌,低頭說了什麼話,開始打球。
金太下,著白7號球的林桀帥氣桀驁,與隊友搭配默契,以一個假作躲開敵方襲擊,長向后一邁,退到三分線外,小用力向上挑,手中籃球呈半弧線拋出,穩穩落進球框里。
幾個來回,帥氣漂亮。
云悄眼睛有些酸,好像看到了2011年那個夏天午后在籃球場上恣意奔跑的年,不同于那天的毫無集,林桀打完球后,囂張地吹了聲口哨,對那群男生挑眉:
&“這寶刀未老,學著點兒。&”
然后,他踩著夕的余向奔來,姿矯健。
林桀懷里抱著籃球,碎發薄薄的在眉骨,有汗水順著利落下顎線淌落,他沖出手,笑得不可一世:
&“同學,認識一下,我是畢業于南城九中2011屆的林桀。&”
云悄握住他的手,像是穿越十年的時,終于抓住了那年在球場上一見鐘的年,眼底藏著淚,笑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