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完了一圈,見小云還維持著下水的姿勢,都沒,就更別提洗澡了。
譚阿姨心里嘆了口氣,認命地走到了河邊。
&“你翻個子。&”
云丹直起眼睛瞧:&“做什麼?&”
&“我幫你洗洗肚皮。&”
云丹:&“用不著。&”
猛的肚皮,怎是可以輕易示人的?
譚香低下頭,下泡在水里,用黑的鼻頭蹭了蹭他不愿的子道:&“洗肚皮很舒服的,你沒洗過嗎?&”
云丹確實沒洗過,但蛇天生就是個喜歡追求的子,且喜歡舒服的事。
他抬起眼角道:&“真的?&”
譚香:&“真的,水路大保健,誰洗誰知道。&”
想這豹子也不敢把他怎麼樣,云丹慢悠悠地翻了個,出了淺青漸變白的肚皮。
在云丹戒備的目下,譚香將下頜沉了下去,用下上的絨輕輕地蹭干凈了他肚皮上沾著的泥塊,待洗干凈了,才出舌頭了兩口。
&“怎麼樣,舒不舒服。&”
云丹是冷,讓他最舒適的溫度是二十八到三十度之間,糲的大舌頭刮過,他確實覺得很舒服。
云丹擺了擺尾:&“還行。&”
說完了自己不太長的蛇,說道:&“這就洗完了?&”
金的瞳仁盯著譚香,似乎在無聲地催促。
譚香:&…&…沒想到,這孩子還是個口嫌正直啊。
作者有話說:
麼麼噠
◉ 40、第七只
河水冰涼甘甜, 大舌頭淌過河水,在蛇腹上,并沒有什麼味道。就像用盆喝水, 不住地盆底的覺。
譚香抬起茸茸的大腦袋, 用舌頭了道:&“咱們回?&”
覺要是再下去, 小云都得提前蛻皮了。
云丹出蛇信子,舒坦地拉了拉蛇尾,慢悠悠地道:&“回吧。&”
活像一個剛被捶完的老太君, 本來就沒有骨頭, 現在都要沉到河底去了。
云丹暗忱, 他原來怎麼就沒發現, 這長畜生還是有點用的, 怪不得都喜歡著舌頭,淌著大哈喇子互相。
云丹仔細回想了一下&…&…原因大概是,他每次見到點長的, 不出意外,當天都會進到他的肚子里。
就算當天沒吃,那些人也不會不長眼地湊上來, 恨不得離他遠遠的。
云丹吐著蛇信子,高傲地仰起頭顱對譚香道:&“你很不錯。&”
他現在有點不想吃了,待他的真暴, 他就將卷回里, 專門給安排一個差, 服侍他洗澡。
要是用譚香的話來說,就是一個自帶舌療的澡工&…&…
云丹琢磨, 等到那時, 他一定要把今日的氣都給補回來, 嚇到屁滾刀流才好。
想象著豹子吃癟的模樣,云丹心非常好,頭一次自覺地立起脖頸,想主爬上譚香的背。
還沒等他夠到,就被譚香一舌頭卷到了岸邊的大石頭上,劈頭蓋臉的一頓,邊邊說:&“你這一水,不干了到跑什麼。&”
糲的大舌頭這會兒可一點也不溫,唏哩呼嚕的,把它上的水汽到了半干。
云丹:&“&…&…&”
&“還&‘你很不錯&’,你以為自己是哪個五六十歲的老領導&…&…不是,老人嗎?&”
譚香都被他給逗笑了,這孩子,說話老氣橫秋的,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云丹決定了,差是肯定不會給了,他剛才想的統統作廢!
云丹惡狠狠地道:&“你早晚有一天要后悔自己的言行!&”
就是他說這話的時候,被得東倒西歪,著實沒有震懾力。
譚香鼻子里噴出一熱氣,輕飄飄地把他甩到了背上道:&“你也早晚有一天要后悔自己說話這麼沖。&”
就這個牛脾氣,這個小板,以后得找個什麼樣的老婆?
長倆耳朵的都得瞧不上他。
譚香有點愁,這要是砸手里了,小云這孩子不會在家啃這個老吧。
還真有點理解媽當初為什麼老著相親了,瓜好不容易了,就怕爛地里&…&…
云丹冷笑:&“來日方長,我們走著瞧。&”
總有你的時候!
譚香載著他,提步往山的方向走,慢悠悠地回道:&“瞧什麼?&”
云丹:&“&…&…瞧誰能笑到最后。&”
譚香笑了:&“就你那脾氣,估計夠嗆。笑兩聲就翻臉,肯定笑不到最后。&”
云丹繃著臉也不是,發火也不是,小尾&“啪啪&”甩,咬牙切齒道:&“譚、香!&”
譚香:&“哎,你尾抓點,別摔地上了,還得重洗。&”
一個大人,怎麼也不能老跟孩子斗氣,譚香漉漉的大尾向上翹,剛好過了云丹的頭頂。
云丹一回頭,就看到了一個沒完全干的大尾,蓬松的長都在上面,來回搖擺。
&“干什麼?&”
譚香:&“我用尾給你出個謎題,你看看我模仿的是誰?&”
云丹不不愿地扭頭瞧,就見大尾抬起了尾尖,向上抻了抻,像極了某人高傲時的模樣&…&…
接著大尾左右甩了甩,外層的皮炸開,將某只生氣時的氛圍模仿得惟妙惟肖。
也許是氣大了,云丹已經麻木了,吊著眼梢冷眼看著這條膽大妄為的子。
譚香:&“你猜出來是誰了嗎?&”
云丹冷笑道:&“你祖宗。&”
等著,總有你哭的時候。
不是表演嗎,到時他讓天天用尾模仿,一天一種,不模仿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