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香不知道,原來人們不與攀談,一是因為的太奇怪,還有就是因為還沒有年。
如今已經化了人,就代表已經,雄人們接到訊號,自然就會上來獻殷勤。
譚香本來還想跟他們聊兩句,但想到家里還有個殘疾蛇小云,就沒有說話,揮了揮手,用葉子卷斗狀,盛了點水就往回走了。
雄豹人見要走,就仰起嗓子,長吼了一聲。
譚香沒回頭,擺了擺手道:&“哎,后會有期。&”
好不容易化人形了,不能說人話嗎?吼多費嗓子啊。
待譚香回到山的時候,云丹正仰首向外,聽到回來的聲音便道:&“可看清楚了?&”
譚香捧著水湊到他旁邊道:&“我看還行,不能說絕人寰,也可以說句佳人天吧,你不用發表意見,快低頭喝水吧。&”
小云一張保證就沒好話,選擇強行按下靜止鍵,省得給自己添堵。
云丹低頭噸噸噸,喝起水來像小狗一樣。
云丹喝完了水,抬起頭輕笑道:&“本仙倒是從未見過,像你如此自夸的豹子。&”
譚香把剩下的水喝了,坐在了蛻皮上道:&“你才多大,見過的豹子太了。&”
云丹沒說話,抬起了他的大尾,將譚香困了個結實,讓親了一下,他有多大多長。
譚香:&“&…&…別別別,我現在沒了,不起你可勁盤,力道松一松。&”
云丹轉眼就繞著圍了好幾圈,蛇首搭在的肩膀上,不了。
譚香想起方才的事,輕快地道:&“我剛才去河邊,看到了兩個雄人,其中還有一個是豹子呢,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
云丹吐了吐蛇信子,轉過頭,蛇信子剛好能過譚香的側臉。
&“豹子?什麼模樣的?&”
譚香回想了一下:&“看起來壯實,高,為了讓我知道是同類,還把耳朵給出來了,還沖我來著。&”
云丹低聲道:&“耳朵?&”
&“對啊,茸茸的。&”
譚香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小云,你也是雄,你分析分析,他這種行為,算不算是在向阿姨我示好?&”
回來的路上想起來這事,總覺得那只豹子的作應該有什麼別的寓意,很大一種可能,就是在向求偶啊!
就說,就算是再丑的雌,也不可能一個雄也釣不上來!多半可能是因為沒化人形!
云丹倏地直蛇首,幽幽地道:&“那你是如何看他的?&”
譚香:&“第一次見面,也看不出什麼東西,這種事,得長期接才能得出結論,你還小,不懂。&”
云丹:&“聽你的意思,還打算再多看看那只長畜生?&”
覺上的錮越來越,譚香晃了晃子道:&“你輕點,小點力道。&”
云丹的力道還是沒松,他的腦袋繼續向前,就差點懟譚香臉上了。
譚香頭往后仰了仰,道:&“你是不是哪兒難?&”
云丹冷道:&“你還沒回答本仙的問題。&”
譚香想了想,說道:&“說實話,那豹子不太符合我的審。&”
云丹莫非是怕家之后就不要他了?
譚香又道:&“你放心,我就算找到了伴,也不會放著你不管。&”
起碼得等到小云化出人形,找到了歸宿再說。
云丹好奇:&“什麼樣子才算符合你的審?&”
譚香眼睛眨了眨道:&“我喜歡白一點的,不用太壯碩,尤其是,千萬不要太大。材適中,長相嘛,順眼就行,再來得對我好。&”
譚香自認擇偶標準并不算太高,上輩子由于職業關系天天在外面跑,曬得那一個黑,說古銅都是在夸獎。
可偏偏就喜歡長得白白凈凈的男,不用太會說,也別一掌打不出來一個字就行。
云丹就沒想過這只蠢豹子會找伴的事,因為在他給譚香的職業規劃里,是要一直伺候他到死的&…&…
譚香開玩笑道:&“哎,云啊,你跟阿姨說說,你將來想找條什麼樣的小母蛇?&”
是竹葉青還是球蟒?
大人都這樣,經常喜歡問小孩,長大了想不想娶媳婦啊?譚香的心狀態,與此別無二致。
云丹松開了蛇尾,將頭枕在了譚香的上,淡道:&“本仙從未想過如此淺的問題。&”
譚香:&…&…嗯,那估計是沒到年齡,還沒開竅。
&“你看到小母蛇,沒有覺得特別合眼緣的?&”
云丹:&“本仙只覺得尚可口。&”
譚香覺得這話題沒有必要再聊下去了,再聊下去,就是白費唾沫星子。
就近找了一塊石頭和骨頭棒,低頭開始磨骨針。
待天漸晚,譚香去樹林中抓了幾只鳥,飛快地拔完之后才意識到,沒有火石,太都要下山了,也懶得鉆木取火了。
于是只能又吃了一頓純天然飲食。
晚上睡覺的時候,譚香維持著人形,直接往云丹壯的蛇上一趟,寬度正好,枕起來非常舒服。
云丹也沒提讓變回去,順著的姿勢繞了兩圈,將蛇首放在了的頭邊。
譚香點了點他的鼻梁道:&“晚安。&”
變人形之后,譚香的睡姿也就沒那麼老實了,稍顯拘謹的雙在睡后就沒了顧忌,要不是云丹摟著,估計早就翻到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