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是死的,人是活的,總能牽扯出來點事,來給送錢。
焦潤心大好,對冥添說:&“冥添啊,你真好。&”
當初怎麼就鉆進這兒來了呢?真是自投羅網啊。
不都對穿書這事兒釋懷了,古人說的對,書中自有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啊。
如玉的冥添盯著焦潤半晌,說道:&“&…&…本王怎麼不覺得你這是在夸我?&”
焦潤:&“你這鬼,心眼怎麼這麼偏呢。還好沒有相由心生,要不白瞎這張俊了。&”
冥添一頓:&“你說什麼?&”
焦潤:&“我說你長得俊。&”
冥添張了張,不知怎麼的,焦潤夸他好看,他整只鬼都仿佛恍惚了一下。
冥添的耳朵眼見的變紅,他薄輕啟,吐出了一句:&“孟浪!&”
焦潤抿輕笑,熄滅了煙頭,回到了屋。
將子換給冥添,他輕松抓起鐘蓮的魂魄,塞進了從閑的。
鐘蓮剛附上去,從閑整個人的氣質就變了,睜開從閑的三角眼,幽怨地看向李老爺。
李老爺被看得一抖,后背都開始冒起了冷汗:&“小蓮啊。&”
焦潤換回,&“唰&”地進兩人之中,對李老爺道:&“您最好不要跟著摻和,小心不想走,用從道人的一直糾纏您到老。&”
不知道是從道人的嚇到了他,還是鐘蓮不走這件事嚇到了他,李老爺忙不迭地點頭,飛快地走出了屋。
鐘蓮的視線一直追隨著他,直到門關上了都沒有回頭。
焦潤拍了拍:&“你別用從道人的臉做出這種表。&”
鐘蓮轉過頭:&“為什麼?&”
焦潤轉頭問從道人的小跟班:&“你說說,你看你師父現在這個模樣,有什麼想法?&”
小徒弟有點怕,小聲道:&“有點怪。&”
焦潤:&“直白點,就是油膩。&”
焦潤往杯子里倒滿了茶,舉起來道:&“你看看。&”
鐘蓮接過去,看了一眼立馬就放下了,表一變,皺著眉道:&“真惡心。&”
焦潤:&“嗯,那你就控制點,別太惡心我們。&”
為了全方位模擬李太太的生活狀態,李老爺給他們準備了一個房間,讓鐘蓮從今天晚上就開始戲。
李老爺給家里人的解釋是,從道人替他們家人祈福驅邪,所以會在家里呆上一天。
如果是一個單純的富婆,那夜晚的生活是燦爛而富的,可作為一個有孩子有老公的富太太,夜晚的生活就沒那麼愜意了。
晚上李家人一起吃飯,李老爺事先帶李夫人出去了,所以吃飯的人就只有焦潤,&“從道人&”和他的小跟班。
鐘蓮看了看菜,十分普通的家常菜,沒有人參鮑魚,也沒有魚翅燕窩。
鐘蓮小聲對焦潤道:&“怎麼這麼寡淡?&”
李家廚子手藝不錯,焦潤吃得滿意,為了照顧冥添,還多吃了幾口糖醋魚。
焦潤:&“這比正常人家的晚餐富多了。&”
鐘蓮像數米粒一樣挑著碗里的米飯,悶聲道:&“他原來都是帶我出去吃大餐的。&”
焦潤吃了口蝦仁,說道:&“他一年在你那兒才吃幾頓飯?養個人是放松心的,又不是去憶苦思甜的,當然得帶你去下館子。看你的手,估計也不是個會做飯的,他為了自己的著想,也得出去吃。&”
吃了幾口后,焦潤道:&“別閑著,給你公公婆婆夾菜。&”
鐘蓮眨了眨眼睛:&“不是有傭人嗎?&”
焦潤:&“這就是婆媳關系,就算你是富太太,人家還是老李他親生爸媽呢,該伺候照樣得伺候。&”
李老爺的母親今年已經八十多歲了,吃飯的時候不怎麼說話,因為牙不好,吃得慢,還經常塞牙。
鐘蓮吃完了飯,好不容易得到,就想去花園里走一走。
焦潤按住:&“老人還沒下桌呢,你什麼?&”
鐘蓮:&“那就在這兒干等著?&”
焦潤:&“你也可以去給再盛碗湯、&”
鐘蓮:&…&…
這富太太的生活,怎麼跟想象的有些不一樣啊。
和李老爺吃飯,都是李老爺給蝦盛湯,什麼時候干過這些?
焦潤一看的表就知道在想什麼,心里想道:這才哪兒到哪兒,做一次富太太,保管你下輩子也不想當。
作者有話說:
麼麼噠
◉ 88、第二十二縷
好不容易等老太太和老爺子吃完了飯, 天也黑的差不多了。鐘蓮散場之后也不想去逛花園了,只想好好休息。
焦潤看了眼時間,七點二十分。
方才等老兩口吃飯的功夫, 詢問了一下傭人們, 李太太平時的作息時間和流程, 順便對李家大房子里的分布也有了初步了解。
見鐘蓮想回屋,焦潤道:&“還沒到休息的時間。&”
鐘蓮:&“還要干什麼?不會是伺候李家老兩口洗臉洗腳吧?&”
焦潤:&“現在又不是舊社會,再說人家老兩口健康得很, 用不著你伺候。&”
鐘蓮:&“那要干什麼?&”
焦潤:&“走, 去二樓, 那個, 從道人的小跟班, 你先去休息吧。&”
焦潤帶著鐘蓮上了二樓,跟隨著傭人的指引,來到了一個房門前, 推開房門,里面是一個健房。
不但有各種健材,還有寬大的練功房, 練瑜伽,打太極,在里面翻跟頭都不問題。
焦潤:&“來吧, 做一個小時運。&”
鐘蓮:&“&…&…可我才剛吃完飯啊。&”
焦潤:&“先在跑步機上慢走三十分鐘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