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添道:&“你們這兒的人結婚都要戴戒指?&”
焦潤:&“也有不戴的。&”
冥添右手撐著臉道:&“你試一試右上角那個。&”
焦潤挑眉:&“你這是要跟我求婚?&”
冥添抿了抿:&“不行嗎?&”
焦潤:&“求婚哪有新娘自己墊錢買戒指的,等你有鬼再說吧。&”
冥添:&“&…&…可本王現在就想把你套牢了!&”
他發現了,只要手上戴了戒指,至在別人看來,焦潤這朵帶骨刺的玫瑰,才算是有主了。
焦潤:&“其實吧,戴不戴戒指只是個心理約束,你看李老爺,不還照樣包二嗎?&”
焦潤之前就想過,跟冥添談,是風險很大的一件事,萬一要是分手了,兩人也無法解除綁定關系。
即使這麼麻煩,還是挑破了這層窗戶紙,的這份覺悟,可比戒指有分量多了。
焦潤轉頭,鐘蓮正頂著從道人的殼子在那兒試大金鏈子&…&…邊試邊道:&“有沒有更更長的?&”
焦潤:鐘蓮的審,基本上是廢了。
作者有話說:
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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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來想去,這篇文還是三個故事結束吧
之前說的憨憨怪,打算以后另起一個小合集
專門寫幾個人外怪的語~~
◉ 91、第二十五縷
在首飾店逛了將近一個小時, 鐘蓮最終買了三條金鏈子和兩個大金扳指。
焦潤在一旁道:&“你要是還活著,不能想給自己鑲點金牙吧?&”
鐘蓮想了想:&“我沒想過&…&…不過是不是不好看啊?倒是可以鑲在里面的大牙上。&”
焦潤無言了半晌,對鐘蓮道:&“走吧, 你不能只買自己的份兒, 家里人的都得買, 你兒子的,你老頭的,還有兩老的, 都得照顧到。&”
鐘蓮興的勁頭稍微降了一些, 又跟著焦潤去了裝和老年用品區域。
挑裝的時候, 焦潤接了一個電話, 李老爺打來的, 問事進展得怎麼樣了。
焦潤簡單地代了一番,重新走進了店里,鐘蓮拿著小外套道:&“二兒子的號碼多大啊?&”
焦潤:&“買大一點, 小孩子長得快。對了,剛才老李來電話了,說他今晚也不回來了。&”
鐘蓮眨了眨眼:&“還去二那兒?&”
焦潤:&“這就不知道了, 不過你是正房,得拿出態度來,要麼忍, 要麼找離婚律師和私家偵探。&”
鐘蓮呆呆地看著手里的裝, 喃喃道:&“我好像, 做了很多對不起李太太的事。&”
焦潤沒說話,拍了拍的肩膀道:&“挑完了帶你去容院, 李太太經常顧的一家。&”
還好這個容院男客人都接待, 鐘蓮換上服躺下, 沒一會就睡著了。估計是昨晚沒睡好,今天又逛了一天,疲乏勁兒都涌了上來,一點按的都沒驗到。
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半,中間呼嚕打得震天響,焦潤差點沒把踹下容床。
到了接孩子的時間了,焦潤把醒,讓給李家的傭人打了個電話,說今天李老爺不回家了,準備一個人的飯菜。
兩人在路邊等了一會兒,李家的車就到了,上了車,焦潤對旁的鐘蓮道:&“回去以后,你還得像昨天晚上一樣,伺候老兩口吃飯,然后陪二兒子寫作業,最后健,才能結束一天的驗。&”
鐘蓮想起昨天晚上的馬不停蹄,坐在車上一個人安靜了一會,說道:&“要不,我就驗到這兒吧。&”
焦潤不聲地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說道:&“不驗到最后?&”
鐘蓮看著窗外道:&“這李太太的生活,也不是我想象的那麼好,其實現在想來,原來的一切不過是我的想象罷了。&”
焦潤:&“能安心的走了?&”
鐘蓮:&“這次應該能了。&”
&“不再看一眼李老爺?&”
鐘蓮歪了歪脖頸,慢慢地說道:&“不想再看他了,現在看他,總覺得沒有原來那麼順眼了。&”
不僅不順眼,還想上去他兩掌。
一個人在家為你伺候小的,照顧老的,你還天天去外面鶯鶯燕燕,怎麼狠得下心啊?
焦潤點了點頭道:&“嗯,回頭是岸。&”
鐘蓮笑了笑說道:&“臨走之前,我還想回家再看一眼我媽。&”
焦潤想起了廁所的鬼,來世間走一遭,最難舍的,大多都是親緣。
焦潤:&“那我就不留你了,貂皮我給你燒去,金鏈子呢?用不用給你掛在哪兒?&”
鐘蓮:&“不用了,貂皮你就留著吧,那些金子,要是可以的話,能送給我媽嗎?&”
焦潤推了推墨鏡,說道:&“好,我親自給你跑一趟,你家在哪兒?&”
鐘蓮說出了家里的住址,隨后就化了一縷煙,從車窗的隙中飄了出去,還穿著那套服,腳上的紅鞋卻不見了。
焦潤:&“一路走好,咱們人世間再見了。&”
從道人一覺醒來,車子已經開到了李家的宅子,他了臉上的口水,乎乎的手讓他一愣,不又了兩把:&“小友,在下這臉怎麼這麼啊?&”
焦潤笑道:&“你在容院里打了一下午的呼嚕,把人家容師的手都給震麻了。&”
從道人老臉一紅,不好意思道:&“慚愧慚愧。&”
焦潤擺擺手:&“沒事,也多虧了您&‘舍&’相救,不然鐘蓮也不能走得這麼痛快。&”
&“已經走了?&”
焦潤:&“走了,應該去投胎了。&”
從道人嘆了一聲,唏噓道:&“這鬼,也真是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