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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潤:&“先不說他了,我想問您一件事。&”
&“小友請講。&”
焦潤:&“您道觀里,供奉的時候也要用到高香和紙錢吧?&”
從道人點頭道:&“是要用到。&”
&“您都是從哪兒進的貨?&”
從道人:&“就在我們道觀附近的紙錢廠。&”
&“底價多?&”
從道人報了一個數,焦潤笑道:&“那還得托您的關系,幫我拉個線。&”
從道人一口應了下來:&“此等小事,定當幫小友的忙。&”
焦潤:&“不過我訂的可不多。&”
&“貧道跟那廠長是老,小友放心,這事兒我來說。&”
焦潤家現在的紙錢都是批發來的,畢竟店小,進貨不多,所以價錢不是很劃算,能省點本總是好的。
跟從道人說完了紙錢的事,焦潤和他一起進了李家,等李老爺回來。
接到焦潤的電話,李老爺直接就開車趕了回來,進門就是對焦潤一番謝,焦潤客套了兩句,跟他說起了買荒山的事。
李老爺沒想到焦潤想要荒山,山清水秀的地方不好買,那種山里面的荒山,對他來說是簡直是易如反掌。
&“不知道焦總想用這荒山來做什麼?&”
焦潤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道:&“想拿來做墓園,都是小本買賣,李老爺家大業大,可不要跟我搶生意啊。&”
做生意的人都忌諱這些,李老爺企業干得好好的,自然不會想賺死人錢,連忙搖頭說不敢。
焦潤:&“等墓園建好了,我挑最好的方位,給李老爺一家留個風水寶地,您百年之后就來我那兒住吧。&”
李老爺:&…&…
送禮的他見得多了,還是頭一次收到墓地。
要是別人說這話,李老爺估計得尋思這人在咒他死。
李老爺了額頭:&“不用了,您還是留著賣給其他人吧。&”
焦潤也不強求,就是順一說,現在李老爺不著急,等再過幾年的,他得專程自己過去買。
李老爺說到做到,不但給從道人打了修葺道觀的費用,還額外給焦潤包了一個大紅包。
焦潤和鐘蓮逛街買的東西,也讓焦潤全帶走了。
李老爺將他們送到了大門口,焦潤將墨鏡摘下,笑著道:&“字頭上一把刀,桃花深有毒蜂,李老爺,我就說到這兒了。&”
李老爺有些窘迫地點了點頭:&“多謝提點。&”
李老爺是個包二慣犯,早晚得好了傷疤忘了疼,焦潤言盡于此,是福是禍,接下來就看他個人的造化了。
焦潤辭行了李家之后,先開車去了鐘蓮家,借口很簡單,就說鐘蓮之前在那兒放了點東西,將金鏈子和金扳指用報紙包好,裝在塑料袋里付給了鐘蓮的母親。
開著小車,焦潤順路去了一趟房屋中介。
之前就想過,還是市里方便,尤其要聯系墓地服務證的事,說不定得來回跑。
先在市里買個房子,以后十有八九會升值,就當固定資產了。
進了房屋中介,一個熱的小伙子迎了上來:&“您好,是想租房子嗎?&”
焦潤笑著道:&“我想買房子。&”
一聽買房子,小伙子的眼睛都亮了,引著焦潤往里面走,讓先坐下,給上了一杯水。
&“您對戶型有什麼要求,想選在哪個地段?我姓徐,您我小徐就行。&”
焦潤開門見山道:&“我想要事故房。&”
小徐拿著資料的手一頓:&“什麼房?&”
焦潤:&“最好是鬧鬼的,越便宜越好。&”
小徐干了這麼久的中介,遇到過想買事故房的,但率并不高。
焦潤掏出店里的名片,推了過去:&“我就是干這行的,沒有忌諱。&”
小徐接過名片看了看,實在是想象不到,這麼漂亮的客人,居然是干白活的。
&“有倒是有,您真的不介意?&”
焦潤:&“你先拿出來給我看看吧。&”
小徐放下文件夾,走進了屋,一會取出來了一個黑夾子,打開夾子說道:&“事故房的房主,大多都是想賣的,畢竟不好手。&”
焦潤接過來看了看,基本上都是死過人的房子,翻了幾頁后,的視線停在了其中一張紙上。
這張紙的最上方,用紅墨水筆標注著:已搬走了五家住戶。
焦潤出這張紙,點了點,說道:&“這個房子,你跟我細說一下。&”
小徐看了一眼,張了張道:&“這個房子基礎條件還是不錯的,坐北朝南,獨立一棟,上下兩層樓,都有衛生間,還帶個小院子,要不是事故房,價格不可能這麼低。這房子啊,原來發生過火災,雖說沒有人傷亡,但打那以后,房子里就有怪響,有的時候是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有的時候是咣當咣當的大聲響,就像有誰用東西在砸房門。&”
&“因為便宜,也搬進去過幾家,沒過一段日子就都搬走了,說是每天晚上睡覺,耳朵邊上都能聽見人的呼吸聲。&”
焦潤仔細看了下房子的照片,有院子,可以養狗,廚房和客廳都很寬敞,尤其是浴室,浴缸是超大尺寸,容納下兩個人都不問題。
&“就要這個了,你今天能帶我去看房嗎?&”
小徐看了眼暗下來的天,有些猶豫地道:&“今天天都黑了,還是不要去了。&”
焦潤:&“那行,我明天下午再來。&”
跟小徐訂好了時間,焦潤開車找了一家羊湯館,點了一屜羊燒麥,一個羊蝎子鍋,一邊吃一邊跟冥添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