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添冥思苦想了幾秒,道:&“麥當當,雙層的那個。&”
焦潤:&…&…吃什麼就一口氣吃到夠,他也不嫌膩的?
新房子里除了基礎的電什麼都沒有,幸好自來水和煤氣一直沒斷,焦潤從車上拿了一個墊,打算在新房子里躺一夜,看看這究竟有什麼妖魔鬼怪。
打開燈,大房子里空空,一個人住確實有點兒瘆得慌。
焦潤把墊往地上一鋪,拿出隨攜帶的洗漱包,洗干凈之后,躺到了墊上,和冥添聊天。
&“冥添,你沒被封印前的生活是什麼樣的,給我講講。&”
冥添右手托腮,想了想道:&“和道士們斗法,游四方,自由自在。&”
焦潤:&“那不就是游手好閑,偶爾打架斗毆嗎?&”
冥添:&“&…&…這話怎麼到你里就變了味兒?&”
焦潤笑了笑:&“懷念嗎?&”
冥添撓了撓頭,被關了這麼久,剛出來的時候確實想要大鬧一番,找到中山道人的后輩,讓他們小輩好好還一把祖宗欠的債!
沒想到,他一出來就遇到了焦潤,給他進行了一通社會主義的教導和法律的普及。
再后來,冥添就沒有心思去想中山道人了,他得天天想著焦潤的月經期,焦潤不能吃涼的,焦潤又忘記吃早飯了&…&…
想著想著,就把自己給搭里去了。
冥添要是有了鬼,他最想做的也不是去找中山道人的后裔,而是好好地教訓一下他家這個丫頭!
敢說他像塑料模特?!
那塑料模特有他拔嗎?有他威武嗎?有他這麼喜歡焦潤嗎?
哪兒像?一點不像!
冥添回道:&“若說懷念,是有一點。&”
但是他也不想回去了,因為那里沒有焦潤。
焦潤:&“那好辦,等回去我再給你租兩套古裝影片,最近新出了一個,滿月格格。&”
冥添:&“&…&…本王不懷念!你不用租了!&”
焦潤哈哈笑了起來,冥添看笑得前仰后合,張開雙臂道:&“進來。&”
焦潤&“嗖&”地鉆了進去,直接往前一撲,就跳了冥添滿懷。
冥添環著,咬牙笑道:&“你說說你,怎麼就這麼壞?&”
焦潤:&“壞人和惡鬼,多般配。&”
一人一鬼很快就嬉鬧了一團,你親親我,我咬咬你,笑著摟到了一起。
時間一晃到了半夜,焦潤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靜謐的房間里,從二樓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啪嗒啪嗒&”,又輕又快。
冥添支起眼皮,懷里焦潤睡得正香,他便沒有。
腳步聲越來越近,幾秒后,焦潤便聽到了若若現的呼吸聲。
呼吸的頻率逐漸變得急促,還夾雜著&“滋遛滋遛&”吸哈喇子的聲音。
焦潤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對冥添道:&“你流口水了?&”
冥添指了指外面:&“是外面的那個。&”
焦潤側耳去聽,呼吸聲漸漸離遠去,不一會傳來了擊打墻壁的聲音。
&“砰砰砰&”,就像是有人在用拳頭敲墻。
焦潤爬了起來,對冥添道:&“我先出去。&”
進到了里,焦潤悄悄地睜開眼睛,屋子里漆黑一片,適應了一下線,看向聲音發出的角落。
一個黑影趴在地上,正在往墻上甩什麼東西。
借著月,仔細看了半晌,才看出來,那團黑影是一只大型犬,它全漆黑,后有明顯灼燒過的痕跡。
它正力地甩著腦袋,被它扔到墻上的,是一只黑黑的皮球。
焦潤:&“&…&…&”
怪不得原來的住戶會聽到腳步聲,呼吸聲,還有哐哐撞大墻的聲音,狗看見人躺在那兒,可不是會湊近了聞嗎?
焦潤坐起,黑狗就轉了過來,爪子拍拍地,把皮球踢了過來,皮球撞倒墻,發出了&“嘭&”的一聲巨響。
焦潤:看不見這只鬼狗的人,多半得被嚇出心臟病來。
焦潤站起,打開了房間里的燈,再轉頭去看那只狗,跟家里的兩只差不多大小,品種應該是黑的拉布拉多。
焦潤坐回墊上,出一煙,吸了口說道:&“你不去投胎,大半夜玩什麼皮球?&”
黑狗疑地看了看焦潤,發現焦潤能看見它之后,它尾&“唰&”地就翹了起來,左右狂甩。
它嗅了嗅地面,低著頭走了過來,爪子在地面踩出了一串&“噠噠噠&”的聲響。
黑狗一點不認生,大腦袋直接就蹭到了焦潤的上,用爪子指了指皮球的方向,似乎要跟玩。
焦潤看了眼它,拿過了那個皮球,和鬼差不多,涼涼的。
把皮球一拋,狗就追著皮球跑了出去,接到了之后,又踢了回來。
焦潤對冥添道:&“你幫我問問它,為什麼不去投胎?&”
冥添從焦潤的背后化了出來,黑狗茫然地看著他,又看了看焦潤,歪了歪頭。
冥添中肯地評價道:&“這條狗有點傻。&”
焦潤:&“傻也得問。&”
狗上有明顯的燒傷,如果猜的沒錯的話,當年那場火,人是生還了,估計狗在里面燒死了。
死了之后一直沒出去,就在這屋里玩皮球,直接把房價玩跌了百分之七十。
冥添俯視著狗道:&“你為何不去投胎?&”
黑狗踹了踹皮球,&“嗷嗷嗷&”了幾聲。
冥添翻譯道:&“它說,它想再和人玩一次皮球。&”
焦潤輕輕地吐了口煙,熄滅了煙頭,拍了拍手道:&“過來,我陪你玩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