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從凌晨兩點玩到了天亮,焦潤頂著兩個黑煙圈,抓著球道:&“還沒玩夠嗎?&”
黑狗的力非常充沛,別說累了,它仿佛越來越有勁頭了!
冥添冷著臉道:&“它好像暫時不想投胎了。&”
焦潤把手里的皮球一丟,倒頭躺在了墊上:&“算了,家里反正有兩條了,也不差這一條了,就它今天吧。&”
冥添:&…&…
今天興地踢著皮球,推到了焦潤的眼前,大眼睛里充滿了再來一局的。
冥添點了點它的狗頭,說道:&“被你鬧了一夜了,要睡覺,你自己消停一會。&”
今天出大舌頭,了冥添的手指,討好地蹭了蹭他的手背。
冥添頓了一下,指著院子道:&“去外面,本王陪你玩一會。&”
焦潤本來就睡得不踏實,就聽冥添在院子里道:&“本王沒有,你不要總往地上踢,往天上踢!&”
今天:&“汪汪汪!!&”
焦潤:&…&…鬼真好啊,都不用睡覺的!
忍無可忍地吼道:&“你們兄弟倆給我閉!&”
作者有話說:
麼麼噠
◉ 96、第三十縷
焦潤一覺醒來已經過了中午, 閉著眼睛了個懶腰,腳就踹到了個什麼東西。抬起頭向下看,就發現今天躺在的腳邊, 見醒了就跑了過來。
大舌頭一, 就要來的臉, 旁邊適時地出來了一只白大手,將今天的給掐住了。
冥添低頭看著狗,非常認真地道:&“是本王的, 誰也不許, 狗也不行。&”
今天的大耳朵往后一抿, 歪著頭&“嗚嗚&”了兩聲。
冥添冷笑:&“死了的狗也不行。&”
焦潤:&…&…他倆還能聊得來的。
焦潤起來洗漱了一番, 打算帶著冥添出去吃早飯, 見今天也想跟著,焦潤便也帶上了它。
打開車門,今天一高就蹦上了副駕駛, 冥添指著后排道:&“副駕駛也是本王的,你去后面。&”
今天甩了甩頭,在副駕駛上一躺, 四腳朝天,顯然在耍賴。
冥添睨著它道:&“別以為你是只狗,本王就不會吞了你。&”
焦潤系上安全帶, 對冥添道:&“你也沒有下半, 直接坐它上不行?&”
冥添挑眉道:&“怎麼可以?&”
焦潤:&“你就把它當坐騎, 你們地下的地藏菩薩,不也有坐騎嗎?&”
冥添:&“地藏的那只是諦聽, 它是什麼?它就是一條土狗。&”
焦潤笑道:&“土狗怎麼了, 管它土狗還是純種狗, 能幫我省百分之七十的房價就是好狗,諦聽能幫我砍到骨折價嗎?&”
冥添說不過焦潤,只能長眉一展,冷著臉飄在了今天的上方,把它的頭給遮住了。
焦潤一看就笑了:&“冥添,你見過人頭馬嗎?上半是人,下半是馬。&”
冥添:&“&…&…&”
他不聲地往后移了移,出了今天的狗頭。
吃完了飯,焦潤接到了家城的電話,說正在給配送家。
買了幾瓶水就回了家,剛到家,手機鈴聲又響了。
焦潤以為是家城的,按下按鈕道:&“喂,我是焦潤。&”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悉的聲音:&“小友啊,您還記得我嗎?是貧道。&”
&“小友&”的,也就只有從道人了。
焦潤放下手里買的東西,坐到了墊上,笑著道:&“這才過了幾天,怎麼能不記得。從道人,別來無恙啊?&”
&“托小友的福,一切都好。&”
&“您今天是為了紙錢的事?&”
從道人:&“也不全是因為這事,紙錢商那邊我已經說好了,小友直接打電話聯系他就行。&”
&“那就多謝從道人了。&”
&“哪里哪里,都是小事。&”
寒暄了幾句后,從道人開始說正事了:&“其實,貧道這次打電話,主要是想約小友一聚。&”
焦潤笑了笑:&“就我們兩個人?&”
從道人:&“還有貧道的一些道友,大家都是同行。&”
焦潤:&“單純的吃個飯?&”
從道人:&“不僅僅是吃飯,不知道小友聽沒聽說過斗法大會。&”
焦潤:&“沒聽過。&”
&“就是我們一些同行,大家聚在一起,簡單的切磋一下。&”
焦潤:&“您再細說一下。&”
&“既然是斗法大會,肯定得出個排名,像我們槐花市,每年都是貧道,還有幾個好友一起去參加。小友也知道,貧道不太擅長捉鬼,所以咱們槐花市,沒拿過什麼好名次,總是會輸給省的其他同行們。但是今年不一樣了,以小友的能耐,我們勝券在握啊!&”
焦潤心下了然,笑著道:&“繆贊了,我就是個生意人,還是不參加了。&”
見焦潤要撂電話,從道人連忙說道:&“小友,小友您稍等一下,聽貧道再說兩句。&”
這個斗法大會,簡單來說就是一些從事封建迷信活大師們的比試大會。來觀看的嘉賓,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統一特點,就是有點信玄學。
因此,斗法大會,不僅僅是業務能力的考量,也是在給未來一年的工作開招商大會。哪個大師了臉,接下來一年的工作都會順風順水。
今天給商界大佬看個豪宅的風水,明天給名角兒們算算事業,不用自己去拉活,錢就會大把大把的滾滾來。
從道人苦口婆心地道:&“咱們槐花市這些年就沒揚眉吐氣過,讓省會全興市了一大頭啊!&”
焦潤:&“那咱們在省里排第二?&”
從道人一噎:&“&…&…咱們排第十五。&”
焦潤算了算:&“咱們省,一共就十六個地級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