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潤:&“我這人雖然不太著調,但這事真沒說謊。&”
從道人心想:莫非小友養的真是個&“小&”鬼,還未年呢?
焦潤:&“還有其他的嗎?&”
從道人:&“基本就這些了,也許在小友眼里不算什麼,可普通人修煉,說不定一輩子都不到這氣撲面。&”
焦潤用牙簽扎了一塊梨,口又脆又甜。
別說氣撲面了,天天與鬼相生相伴。
從道人盛邀請焦潤一同吃晚餐,焦潤推掉了,說明晚功之后,再吃慶功宴也不遲。
坐了大半天的火車,屁都坐僵了,回去沖了一個澡,早早地就爬上了床,跟的人談去了。
焦潤剛走進虛無空間,還沒等說話,冥添就道:&“你該不會又要喚那句話了?&”
焦潤笑嘻嘻地走過去,挨著他坐了下來,道:&“哪句?&”
冥添冷笑了一聲,學著焦潤的語氣道:&“冥添啊。&”
每次焦潤一他名字,冥添就警覺地直起腰板,以防焦潤給他下套,都鍛煉出條件反了。
焦潤把頭倚在他的肩膀上,笑著道:&“你都知道規律了?&”
冥添:&“你每次遇到了事,不是都會這麼本王嗎?&”
焦潤:&“今時不同往日,我就直接問了,你幫幫我?&”
冥添:&“幫又如何,不幫又如何?&”
焦潤攤開手:&“不幫咱們就打道回府,不去丟人現眼,省得讓你輸給那些道士,你心里也不是個滋味。要是幫呢,咱們就小一手,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行家。&”
冥添挑著眉道:&“你是吃準了本王要面子。&”
焦潤:&“這話就不對了,咱們現在是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別分出個你我,太見外。&”
冥添點了點的腦門,焦潤眼睛笑得亮晶晶的,冥添便也跟著笑了起來:&“幫。&”
焦潤:&“呦,這麼慣著我?我可是會順桿爬的。&”
冥添:&“本王就算不慣著你,你也沒摔下來過。&”
焦潤:&“那我可真爬了。&”
說著,焦潤就站了起來,順著冥添的后背爬了上去,像小孩子一樣坐在了他的肩膀上,低頭在他耳邊笑。
冥添厲著眼睛說了句:&“潑猴。&”
倒也沒讓真下來,還出手,扶住了的,以防作幅度太大,給他表演一個倒栽蔥。
焦潤雖然油舌,但心比一般人要沉穩,若是普通男人,可能真沒法這麼撒潑,但遇到比大了幾千歲的冥添,反而越來越像小孩子,嘻嘻哈哈地鬧個不停。
第二天,焦潤七點鐘準時睜眼,先去一樓吃了個早餐,冥添很喜歡炸地瓜丸子,就多吃了幾個。
一邊吃一邊說:&“我天天這麼吃會胖的,這樣,我多吃一個,你就替我跑一公里。&”
冥添:&“&…&…你還能懶到什麼地步?&”
焦潤笑道:&“那得看你能縱容我到什麼地步,你記著點啊,我多吃了三個,下次休息,你替我在公園里跑三公里。&”
躺著就能健,沒有比這更的事兒了,僅次于躺著數錢。
冥添本并沒有自覺,他對待焦潤的態度,已經到了溺的程度了,親爹親媽也就這樣了&…&…
替洗澡,替健,替倒洗腳水,焦潤都怕自己再這麼下去,就得被慣壞了。
哎,這萬惡的,真是太容易讓人墮落了。
吃完了早餐,從道人也收拾妥當了,他穿著嶄新的道士袍,微微凸出的小肚子,看起來特別像個騙子,小夏和他是同款裝扮,站在一起就像是親子裝&…&…
兩人打了一輛車,就直奔會場了。
焦潤還好奇,這麼一群奇裝異服的人集會,得在哪兒舉辦,到了地方一看,是一個劇院,也算是理之中。
走進大廳,就有專門的人上來引路了,上到二樓,穿過走廊,走到了最里面的房間。
打開門,是一間大型的會議室,沿著大長桌已經坐了不人,見到有人進來,屋里的人都轉過了頭,打量了幾眼焦潤這個生面孔。
從道人每年都來打一次醬油,混了個臉,沿途還跟不人打了招呼。
他們的座位離主位有些距離,估計是按咖位來排座的,剛走到座位附近,就有三個人站了起來,從道人介紹道:&“這幾位都是貧道的好友。&”
從道人的好友里有兩個是道士打扮,還有一個穿著西服,和焦潤一樣,與整個會場格格不。
穿西服的男士道:&“我下午要趕著去見客人,沒時間回去換服。&”
焦潤:&“不知道您是從事什麼工作的?&”
西服男士拿出了名片,焦潤一看,男人姓唐,專門搞心理咨詢的。
焦潤:&“您是心理醫生?&”
唐先生擺了擺手:&“不是,在下是做八卦占卜的。&”
焦潤:&“那您不穿道服?&”
唐先生:&“要跟時代流,現在穿西裝顯得更專業。&”
焦潤笑了笑:&“所言有理,那這兩位跟從道人是同行?&”
兩個道士服打扮的人道:&“也算半個同行,我們還有其他兼職。&”
焦潤:&“什麼兼職?&”
兩人道:&“在片場干群演,影視基地離我們道觀近,這兩年仙俠片開始走紅,我倆經常去演道士,也算是本出演了。&”
焦潤點了點頭,就聽唐先生問道:&“不知焦小姐是從事什麼工作的?&”
焦潤也拿出名片,笑著道:&“小本生意,做點對貿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