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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連忙擺手:&“沒有,我理解,您人已經在床邊守了四十八個小時了。&”
不吃不喝,也不上廁所,醫生護士們都嘖嘖稱奇。
冥添挑了挑眉:&“也沒那麼久&…&…就二十四個時辰而已。&”
醫生檢查過后,焦潤一切正常。
冥添扶起來喝水,焦潤頭一次被冥添這麼面對面地伺候,還新奇,問道:&“我是怎麼活過來的?&”
生命力也太頑強了,開個都能活。
冥添仰了仰脖子:&“你以為你是怎麼活過來的?還不是本王,答應了閻王的要求,你才撿回了小命。&”
閻王的要求其實很簡單,就是讓冥添掛個地府的牌子,以后在間當差總管,專門負責一些像胡東這樣的惡鬼厲鬼,有一個條件就是,抓到了不能私自吞了,得送去地府去贖罪。
冥添以為焦潤能替他不忿,誰知道焦潤眼睛一亮:&“不錯啊,這屬于政府編制了,哎,福利好嗎?&”
冥添:&…&…
&“你說話啊。&”
冥添冷笑道:&“福利?福利就是你從今往后只能在本王邊呆著,就算你死了,也擺不了我了。&”
焦潤&“滋溜&”喝了一口水:&“哦~&”
這可真是,此不滅,此不息啊。
冥添直接說,我喜歡你喜歡到不想離開你,于是就簽了個賣|契,不就得了嗎?可真。
作者有話說:
今天提前發,晚上沒有了哦
這個小故事還有一章啦
◉ 104、第三十八縷
事后冥添跟焦潤說起當天發生的事, 焦潤才知道,睡夢中聽到的警車聲,是真實存在過的。
只不過不是從道人等人報的警, 而是城西村的村民們報的警。
村里近來時常丟東西, 還有人跑進自家洗澡, 村民們看焦潤的面包車一直停在樹下,便覺得他們形跡可疑。
從道士和黃山道人在車里坐不住,就下了車在周邊來回踱步, 東瞅瞅西看看, 再加上他倆還穿著道士服, 怎麼看怎麼像騙子, 于是村民們就報警了。
警察趕到之后, 從道人和黃山道人相對無語半晌,只能說自己的朋友上山采風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警察們半信半疑, 派出人手去找,結果不但找到了躺在樹林中的焦潤,還找到了蓄謀逃跑的粱占。
冥添坐在救護車頂, 跟著焦潤去了醫院,確認一切都好后,才跟著黑無常去地府走了一趟。
冥添只有鬼, 閻王為了方便他在人間走, 就跟他按了一個木頭子。
話說焦潤剛醒, 從道人和黃山道人就趕到了,他倆這兩天也是天天往醫院跑, 尤其是黃山道人, 總覺得焦潤是因為他才了傷, 因此心里很過意不去。
焦潤吃著冥添喂的橘子,說道:&“您記著就好,以后總能有還的地方。&”
從道人不著痕跡地打量了幾眼冥添,總覺得這小伙子儀表非凡,不像是普通人。那一頭馬尾似的大長辮,說得是個青年演員。
焦潤介紹道:&“這位是冥添,我的男朋友。&”
冥添著橘子的手一頓,追加了一句:&“是丈夫。&”
從道人心想,小友的丈夫不是養的那條鬼嗎?怎麼這麼快就換人了?難不是間一個間一個?
焦潤一看從道人的表就知道他在想什麼,黃山道人能見鬼,自然記得冥添的樣子。
黃山道人雙手抱拳,微微點頭道:&“此次還多謝冥兄了。&”
冥添頭也沒抬道:&“跟你沒關系,本王也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出手的。&”
從道人用胳膊肘懟了懟黃山道人,給了他一個眼神,意思是:你認識他?
黃山道人解釋道:&“冥兄曾在斗法大會上替小友出戰過,你&…&…哦,對了,從道人你看不到。&”
冥添既然能有人,想必有了一份難得的機緣,他就不便多問了。
不說還好,一聽冥添是鬼,從道人的皮疙瘩立馬就起來了,背后開始嗖嗖的冒涼風,他用力抓著病床欄桿,好懸沒暈倒。
下午德華也來了,剛進屋就開始哭,幸虧他和焦潤的年紀差不了多,不然別人準以為他是來哭喪的,活一個花錢請來的大孝子。
焦潤給德華介紹了一下冥添,德華客氣地跟冥添打招呼,但他總覺得老板的男友好像不怎麼待見他,看他只用眼角掃。
殊不知他給焦潤介紹相親這件事,冥添能記他幾百年。
焦潤恢復的很快,沒過幾天就可以下床走了,昏迷期間一直著導尿管,拔了之后,上小號的時候抓心撓肝的疼。
焦潤皺著眉對冥添道:&“你去替我上。&”
冥添:&“&…&…我們倆的契已經解除了!&”
焦潤:&“你不是會附嗎?&”
鬼有附去復仇的,也有像鐘蓮那樣,去驗生活的,就是沒有去替人上廁所的!
焦潤見他不,便垂下了眼角,聲音控制在剛好可以聽到,又恰巧顯得可憐的音量,弱弱地道:&“我疼。&”
冥添眼睛看著天花板,長長地吸了一口氣:&“本王真是&…&…真是&…&…&”
焦潤乘勝追擊道:&“特別疼,比刀口還疼。&”
冥添:&“那麼疼?&”
焦潤點點頭,冥添定定地看了兩秒,認命地鉆了進去,焦潤又回到了悉的虛無空間,只不過這次不用與冥添共了,只需要躺在里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