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潤狡黠地笑道:&“就是共同驗懷孕、生孩子,還有坐月子的事。&”
冥添:&“&…&…&”
焦潤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抿說道:&“話說咱倆能有孩子嗎?沒有也行,就我們倆也好。&”
冥添:他想說沒有,但是吧,鬼胎是會有的。
他頓了一會兒道:&“你們這搞計劃生育都有什麼手段?本王既然當人了,也得響應號召。&”
焦潤摟著他哈哈大笑,二人世界好的,還是先兩人生活吧。
在公墓開始施工的同一天,焦潤和冥添也找了個&“良辰吉日&”把婚禮辦了。
德華很是不解,他不明白,為什麼偏偏要選在鬼節這天辦大喜的事兒。
原因很簡單,鬼節所有差休息,下半夜才開始上工,都有時間來吃一杯水酒。
所以在德華的眼中來看,就是碩大的旋轉圓桌,就只有他一個人坐。
德華問焦潤:&“老板,您這辦的奢侈啊。&”
擺三十個大桌,結果坐了不到十個人,其中二十多桌都是空的。非常考驗司儀的控場技巧和抗尬水平。
從道人和黃山道人倒是知道怎麼回事,黃山道人還好,從道人嚇得直往桌子下面。
黃山道人忍不住出言提醒道:&“別往下面了,下面也有賓客。&”
從道人掀起桌布,空空,只覺得一陣清風拂面,&“唰&”地就把盤了起來,這腳是怎麼也不肯落地了。
黃山道人:他還是不要說了,從道人上還坐著一條狗呢。
冥添能出名來的鬼不多,認識他的卻不,一路推杯換盞,冥添心好,捧著白酒挨桌喝。
德華吃著菜,對焦潤道:&“老板,您人是不是喝多了,怎麼對著空桌子講話?&”
焦潤喝了一口湯,拿起筷子,在空中不著痕跡地輕打了一下,對面長舌鬼的舌頭得老長,都要掉湯里了。
&“今天他開心,隨他吧。&”
焦老太太也來了,老人家不愧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也從黑無常那兒聽說了一些冥添的事,對這個婿還是滿意的。
逢鬼就說:聽過鬼王冥添嗎?那是我婿!
冥添千杯不醉,但喝了幾十瓶白酒,整個鬼也是有點飄了,回家連車都不想坐,抱著焦潤就想飛回家。
焦潤連忙制止他,用安全帶給他綁好,冥添眨了眨眼道:&“本王想吃麥當當。&”
焦潤笑了:&“好,帶你去買。&”
到了麥當當,冥添走路還算正常,臉也不紅,就是眼神有點發直。
服務生問:&“您要哪個套餐?&”
冥添:&“有贈品那個。&”
服務生拿出娃娃讓他選,冥添看了看道:&“怎麼沒有焦潤的娃娃?&”
焦潤一聽就知道他喝多了,對服務生道:&“都要了,買三個套餐。&”
回到家里,冥添將娃娃擺到了床頭,滿床頭的娃娃,都是他吃回來的。
焦潤拖著他去洗了個澡,到床上就打算睡覺了,折騰了一天,也累了。
冥添可一點都不累,就像一條興的公狗,眼睛亮晶晶地道:&“焦潤,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焦潤看了看他:&“你都喝這麼多酒了,沒事?&”
冥添挑眉:&“怎麼可能有事!&”
他說著出手,一個力道沒控制好,就把他木質的第三條給掰折了。
焦潤:&“&…&…&”
冥添皺了皺眉,索從木頭子里離了出來,用鬼抱著焦潤道:&“這什麼破質量,地府就能產這種三無產品!&”
幸好,房花燭夜還是圓滿地完了,就是鬼的冥添玩的花樣有點多,一人一鬼飄在半空,焦潤只能地摟著他,就怕摔下去。
第二天,焦潤還在睡覺,冥添就帶著木頭子回了地府,閻王爺一看也懵了,張了張道:&“&…&…這是怎麼弄斷的?&”
這也太激烈了,木頭都能斷了?!
等墓園快要建的時候,焦潤在公墓周邊收養了一條流浪狗,這回是母的,就給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禮拜天。
冥添想了想,就托黑無常把今天帶去投胎了。
今天臨走的那天晚上,冥添跟它玩了一夜的皮球。
沒過幾個月,禮拜天就揣崽子了。
禮拜天懷孕三個月,生了三只小狗崽,冥添仔細看了看,抓著狗脖子,提溜起來了一只小崽,笑著道:&“今天,又見面了。&”
小狗崽閉著眼睛嗷嗷,黑黝黝的,可極了。
焦潤這邊忙著建公墓,休息日接到了從道人的電話,說是李夫人老來得子,李老爺請他和焦潤去看看嬰兒房的風水。
外快還是要賺的,焦潤便帶著冥添走了一趟。
看到小孩子的時候冥添皺了下眉,隨即有些古怪的笑了。
焦潤小聲道:&“怎麼了?&”
冥添指著李老爺新得的兒道:&“這是鐘蓮啊。&”
焦潤一愣,瞪大了眼睛。
按理說,鐘蓮距離投胎還需要排幾十年,可是突然猝死,李老爺又和有因果,便機緣巧合,提前投胎了。
他欠了一份債,就要用另一份來抵回來。
焦潤琢磨了一下,臨走前還是告訴了李老爺這件事。
李老爺倏地頓住,臉上一會兒紅一會白,&“咣當&”就坐在了地上。
他在地上失魂落魄地坐了半晌,悔恨地嘆了一句:&“作孽啊。&”
焦潤覺得李老爺沒什麼值得可憐的,唯一值得同的,應該是李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