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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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親勛貴紛紛附和點頭。

皇帝面上不顯,心里已經樂開了花。

好一個國泰民安,盛世清平!

他命人收下萬年青,對沈棠道:&“你獻上這樣的好禮,朕和太后都應當賞你。&”

接著說道:&“傳旨務府,將這萬年青作為每年貢品進貢。&”

昭帝回想起自己登基以來的種種過往,心中慨不已:縱觀歷史長河,若想國泰民安,談何容易?朕十歲登基,十六歲除佞臣,鏟賊,三十二歲滅諸侯,所做的一切,皆為使江山社稷萬年長青。&”

這樣不起眼的一盆草,卻送到了昭帝的心坎上。

太后作為昭帝的母親,自然知曉皇兒的心理,點頭笑道:&“今兒個這份禮,是送到了哀家的心坎里,來人,賞!&”

安貴妃早已沒了方才的得意,臉沉的可怕,晨起時心挑選戴上的玳瑁,被生生折斷。

沒想到,這小小的一盆草不僅在壽宴上得了頭彩,將珍奇異寶都了下去,還為了年年進貢的貢草。

毀去舞,反倒全了這丫頭,令其出盡風頭!

第 11 章

壽宴接近尾聲,太后畢竟年事已高,熬到現在已要熬不住,皇后方要散了宴席,玲瓏忽然走到旁,悄然對耳語幾句。

皇后臉上閃過一詫異,又看了宴下的沈棠一眼,笑著開口道:&“太后,皇上,今兒還有最后一場軸戲,由長寧郡主為大家獻舞。&”

太后聞言睜開了眼,&“哦?這丫頭獻的什麼舞?&”

&“敦煌飛天舞。&”

安貴妃猛然坐直子,雙手微蜷。

方才便覺著奇怪,自個安在昭寧宮的人遞來消息,沈棠日夜苦練,便是準備在太后壽宴上一鳴驚人。

怎得如今變長寧獻上此舞?

未及細想,樂起。

氤氳婉轉,繞梁不下,一眾舞姬款款而來,本應翩然而至的長寧卻遲遲未至。

整個大殿再一次響起竊竊私語。

須臾&—&—

&“皇祖母!你可要為長寧做主啊!&”

上一刻還奏著笙樂的樂人和一眾舞姬連忙停下作。

只見長寧一襲紅,一臉怒的撲進大殿,委委屈屈地將懷中的舞到了太后眼皮子底下。

&“皇祖母,皇上,你們可要為綿綿做主啊!&”

皇太后定睛一看,只見長寧手中,原本絢麗瑰奇、華貴飄逸的裳,不知被何人撕一縷縷破爛的碎布條。

&“長寧只想為皇祖母獻上一禮,沒想&…&…沒想方才去換裳,竟被人毀這樣&…&…長寧回宮沒多久,便接二連三的遇上這種事,到底是得罪了誰?&”

宋凝撥弄著玉扳指的手一頓,不地朝沈棠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見出列,微微勾起角,揚聲道:&“方才安貴妃說過,由忠勇伯府的沈二姑娘獻上一曲敦煌飛天舞,怎得如今換了長寧?&”

旁人也許聽不出來,可沈棠曾跟了他這麼多年,多聽出他話語中的調侃之意。

沈棠悄悄抬眼覷去,便見宋凝自酌一杯,臉上帶著些許笑意,那雙狹長的雙眸飽含戲謔,上揚的眼尾中含著幾分輕佻。

控制的心如擂鼓,端起案幾上的白釉瓷盞輕呷一口。

按下翻涌的思緒,沈棠極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那人子素來冷清,怎可能是在幫說話?定然只是巧合罷了。

宋凝此話一出,引得眾人深想起來。長寧隨太后回宮一月,極得太后與皇上的恩寵,又是一介孤,旁人犯不著故意與為難。

只除了一人,宣平侯府嫡傅明珠。

又聯想方才,忠勇伯府還未獻禮,安貴妃便說其為太后準備了敦煌飛天舞。

而后,忠勇伯府的姑娘捧了一盆草出來,雖是被圣上大贊封為貢草,可如今回想,說好聽點是劍走偏峰,另辟蹊徑。說的不好聽點,可不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在場哪個不是人,稍一琢磨,便回了味。

太后蹙著眉,神凝重。

的目從長寧臉上,慢慢移至安貴妃臉上。

&“安貴妃,那你便解釋解釋罷。&”

&“回稟太后。&”安貴妃恭順的回道,&“臣妾的大宮玉湖去尚居時,曾瞧見裳,許是記錯了,回來便對臣妾提了一,臣妾便以為這裳是忠勇伯府姑娘所制&…&…&”

回過頭,斥道:&“你這奴才!怎得做事如此莽撞?若不是你胡言語,又豈會讓本宮在此人懷疑!&”

&“奴婢該死。&”玉湖立刻跪下來,&“是奴婢弄錯了,才害得娘娘被誤會。&”

長寧忽然撲到太后腳下哽咽著:&“皇祖母、皇上,你們救救綿綿吧!綿綿先是被推進湖中,而后被人毀了裳,以后、以后是不是會落得死無全尸的下場啊!&”

太后最是聽不得這些,心中又急又痛。

坐在高位的帝王垂眸看了長寧一眼。

&“來人,扶郡主起來。&”他緩緩道,&“放心,此事朕和太后,定會為你做主。&”

&”父皇。&”宋凝淡然一笑,喟然道,&“兒臣方才瞧見安貴妃的大宮玉湖,曾出現在臨華殿,手中持了一把金剪子。&”

安貴妃愣住,目向玉湖。

玉湖&“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滿臉都是惶恐:&“太子殿下,奴才從未手持金剪子出現在臨華殿&…&…奴才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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