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憶了一下,想起來自己應當加過了英語老師的好友,怎麼又蹦噠出一個英語老師?
哦,想起來了,是新學校的英語老師。
秦向前通過了對方的好友申請。
剛通過,對方就發來了一條信息,&“秦先生,您好,我是您兒子的英語老師,竇明,您喊我明就行了。&”還附帶一個臉紅的小表。
秦向前看著竇明的頭像,敢用自己照片當頭像的孩子啊?他點大頭像看了看,果然是個漂亮的孩子。
秦向前斟酌了一下語氣,回答:&“你好,竇老師,你找我有事嗎?&”
竇明秒回:&“是這樣的,您兒子今天在課堂上表現優異,我想向您討教一下您平常是如何教育兒子的?&”
秦向前想了想,回答道:&“沒怎麼教育,他有我優越的基因。&”
竇明:&“&…&…&”
第19章 獵
這天正好是周末,秦鐘越給自己加了課,讓家教老師給他上到了下午。
他這個家教老師姓衛,智博,是復旦出來的高材生,年紀有三十出頭,經驗老道,在他從教的學生之中,有好幾名考上了清華北大。
這也是為什麼秦鐘越這麼自信的原因,在他看來,他只是不愿意學而已,一旦愿意學了,那清華北大還不是輕輕松松的。
不過這些天的學習加測試,讓秦鐘越有點慌啊。
考清華北大好像沒他想的那麼簡單。
衛智博對他很委婉地說:&“降低目標的話,比如從清華北大,到什麼普通一本,兩個月還是可以的。&”
秦鐘越想到看見謝重星做題只能借打球退避三舍的自己,又想到了鐘一鳴借著問題目跟謝重星打得火熱,不由得后悔起來,早知道就好好學習了。
他那些年干嘛虛度啊,不然一回來就能直接在謝重星面前裝了。
都到了這個份上,半途而廢也不是他的風格,在謝重星面前裝多爽啊,他要堅持下去!
想到此,秦鐘越鼓勵道:&“衛老師,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我相信你十多年的從業經驗,一定能拯救我這名浪子回頭的學子。&”
衛智博沒有再說什麼,比秦鐘越差的學生他也都教過,不過像秦鐘越這樣條件優越,還舍得吃苦學習的,倒還是頭一個。
為了他這份上進的心,他也得好好教。
一天的家教結束后,秦鐘越留他吃晚飯,衛智博拒絕了,他叮囑道:&“你基礎差,現在慢慢的去補基礎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快速地過一遍,用題海戰來彌補這個缺陷,我給你留的那份資料你要好好看看。&”
秦鐘越自然滿口答應,回去后做了幾分鐘的心理建設,還是選擇了打開電腦,打游戲。
玩幾局再學習也一樣的,秦鐘越很鎮定地想。
*
謝重星這次周末,回了家。
家里的很多活是需要他去做的,所以一周至得回來一次,否則劉秀恐怕要去學校找他。
他從山上砍了被雷劈死的樹,扛到家里后,又劈得細細的,一木柴壘起來,將外面的墻壁都壘滿。
這樣一棵樹,能讓家里用上至半個月的時間。
又去井邊打水,來回得七八次,才能將家里的那口大肚水缸填滿。
這些做完,他力已經所耗無幾,手心也被磨得發紅,累了一天,家里也不會給他留飯。
連給他一口飯吃,都好像是便宜給外人,防得很。
謝重星在這個古鎮上這麼多年,從沒有見過如此苛待孩子的父母。
他打開鍋爐的蓋子,鍋里只剩了一點點的鍋。
他一看,就知道劉秀做飯甚至都沒有做他的份,只下了三個人的米。
回到客廳,他看著劉秀他們泄出一電視熒線的房間,呼出一口冰涼的氣息,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
書包里還放著他備好的面包,能解決這一時的困窘。
翌日,家里來了兩個客人。
謝重星早早起來,被劉秀塞了五十塊錢,讓他去菜市場買菜。
謝重星微微挑了挑眉,這是劉秀第一次給他錢,雖然只是讓他去買菜。
劉秀說:&“買一斤豬,一條草魚,一斤豆,一把小蔥,一斤小白菜,四塊白豆腐&…&…&”
細細地說了一遍,眉開眼笑地,問:&“你記住了沒有?&”
謝重星看著的笑臉,目往后面看了看,那兩個客人正盯著他看,角也是帶笑的。
謝重星心里忽然像是被刺扎了一下,有一種冰涼的刺痛。
他面上沉穩地點了點頭,也不說話,抬腳就往外走。
沒走出多遠,他回頭看向家里,看見劉秀和謝國旭兩人都圍著那兩個客人笑瞇瞇的,其中有一個客人很敏銳,似察覺到了謝重星的目,扭過頭來,正好撞上謝重星的目,他很坦然地對謝重星出了一個友好的笑容,雖然他眼角的疤痕讓他的眼神略顯得兇惡。
謝重星頭也不回地往菜市場的方向走去。
而謝家,劉秀給那兩個客人上了一杯茶,說:&“你也看見我兒子了,怎麼樣?很不錯吧?&”
&“是不錯。&”那個眼角有疤痕的男人說,他便是之前劉秀和謝國旭聊過的老倪,老倪說:&“個子高,長得好,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