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鐘越為自己找到了理由,心里安定了很多&—&—
他不是變態,他只是一個純潔的高中生而已。
心里這麼想,但面上很純潔無辜地說:&“難道不是嗎?&”
謝重星:&“&…&…你高興就好。&”
說完,便真的低下頭去,輕輕地吻上了秦鐘越的手背。
秦鐘越臉上的溫度瞬間變得能攤一個蛋。
草,他想&…&…
不行!他不能想!他的,只屬于老婆,謝重星不是他老婆!
不是!!!
謝重星不知道他心里有著怎樣的思想斗爭,他抬起臉,出紙巾,給他了,問:&“不疼了吧?&”
秦鐘越一臉的忍辱負重:&“不、不疼了。&”
謝重星看著他這個小表,不知為何,又笑了起來。
秦鐘越皺的眉頭,被他這輕松的笑容完全地平了,他呆呆地看著謝重星。
草,他果然還是想&…&…
第26章 給你一片星海(一更)
距離a市很遙遠的某個老宅,一個穿著典雅高貴的人關掉了電視,雙手叉放在腹部,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個看起來年輕的俊男人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媽&”,&“您看&…&…要不然把他接回來?好歹是茴茴的兒子。&”
&“看見這新聞了嗎?&”人沒什麼表地問。
男人說:&“應該沒看見,已經關了自己一個月了。&”
人冷笑起來,&“要不是這張臉跟我一個像模子刻出來的,我都懷疑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的,因為泊君玩人去糟蹋自己的,到底有沒有腦子?&”
男人耷拉著腦袋,不敢吭聲。
人有點疲倦地擺了擺手,&“這事兒別讓知道,知道了要是鬧,泊君更煩。&”
男人有點忍無可忍,但語氣還是很弱,&“媽,戚泊君玩得太兇了,都有私生子了,那些賤人一個個耀武揚威到茴茴面前去,戚泊君也不管,他就沒把茴茴當人看,他拿當狗啊!我們家再落魄,也沒淪落到這種地步啊,媽,要不然讓他們離婚吧?&”
人臉一變,&“閉,你懂什麼!要不是泊君,我們家能有現在這個景?你能指你爸撐起這個家?還是你能?你弟能?你靠著你妹妹嫁給泊君才能繼續花天酒地,要是你疼妹妹,在一開始你不攔著?現在占盡了便宜,就想著當好人了?&”
男人被說的臉紅,頭越來越低,幾乎抬不起來。
人說:&“泊君就算外面有再多的人,再多私生子都沒用,耀明才是他的兒子,戚家的家業只會是耀明的,是耀明的親媽,不想著討好泊君,還使勁作,盡給耀明拖后!&”
男人紅著眼睛,&“媽,你這&…&…!&”
人瞪了他一眼,繼續說:&“要不是因為跟那個窮小子上過床,還生了個孩子,泊君也不至于這樣,像泊君那樣的男人,心里有委屈也正常,但他對耀明是好的,他喜歡耀明,這就夠了,你想以后繼續買豪車,買豪宅,過舒坦日子,就閉上你這張。你妹妹在福中不知福,你不要跟著學。&”
男人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小聲問:&“那那個兒子怎麼辦?我們給了謝清河三十萬,謝清河說沒就沒了,孩子還落到了他弟弟手里&…&…&”
人思考了片刻,說:&“之前有轉款的證據,找出來,讓律師給那個小子,他要告就告,不告我也不想管,別讓他出現在我眼前就行。&”
男人沒再說什麼。人到這個年紀,即使保養再好,眼角也依然還是有了輕微的魚尾紋,也很容易疲憊,擺了擺手,說:&“你出去吧,我要睡了。&”
男人輕輕地應了一聲,耷拉著腦袋出去了。
*
這周周末謝重星沒有再回去&—&—那已經不是他的家了。
他繼續去做家教。
他如今也算出名了,只要家里有電視,基本都能看見了那則新聞。他做家教的那家也是一戶很有錢的人家,主人家是一對很富有人味的夫妻,這次家教結束后,由主人出面,說要給他加時薪。
不過因為他現在這樣的時薪已經很高了,所以謝重星拒絕了。
主人也沒有堅持,給他發了這一個月的家教工資。他教的那個初中小男生個頭矮小,白白的,喜歡吃糖,因此牙口很不好,他在謝重星要走的時候,噔噔地跑去房間里,拿出了一袋的酒心巧克力遞給他,很乖巧地說:&“哥哥我不能再吃糖了,這個給你吃。&”
謝重星收下了,低聲說:&“謝謝然然。&”
小男生悄悄地說:&“哥哥要加油哦,考上清華北大,驚艷所有人。&”
謝重星笑了起來,說:&“我會的,你也加油。&”
從小男生家里出來,他打開主人給他的信封,略地看了一眼,就知道應該多給了幾百塊。
謝重星站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眼底有了些許的酸意。
回到宿舍,他問鐘一鳴借了手機,聯系了秦鐘越。
秦鐘越的聲音在那邊依然很有活力,&“喂,星星啊,你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
謝重星說:&“我家教工資下來了,想請你吃飯。&”
秦鐘越說:&“好啊!什麼時候啊?&”
謝重星說:&“你方便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秦鐘越說:&“對你我什麼時候都方便啊,就今天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