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他過了這麼久,整整一周,他才反應過來!!
忍不住想到了前輩子的謝重星,跟他這樣的男人過日子,一定很累吧?
可能也不是只有他滿肚子怨言,或許謝重星心里也不想跟他過了呢!
秦鐘越一想到這一點,整個人都萎了。
他好失敗啊,前輩子他眼里就本沒有他老婆!
但又很快地振作了起來,沒事沒事,他現在眼里有他就行了!!
又悟到一點的秦鐘越變得極其配合起謝重星來。
謝重星也很快地覺到了秦鐘越的變化,不由得有些疑,但是也沒有多想,只當他習慣了。
人是適應很強的生,即使在最惡劣的環境里,堅持某一項事,比如自律、學習,那麼最多21天,便會形習慣。
謝重星想的不止是秦鐘越只是考上清北而已,他想他擁有這種高度的自律和進取的心,這樣就算到了清北,他也不會落后太多。
但是秦鐘越想不想要這份優秀,謝重星其實有想過的,秦鐘越只是想跟他一起而已,這種淺薄的理由應當是沒辦法為他前進的力的,但他卻實實在在的因為這個理由堅持了下來,這也是謝重星看不懂的地方。
明明家境那麼優越,可以和很多富家子弟那樣不那麼在意學業,反正再差,家境會保證他食無憂,但他卻僅僅是因為想跟他在一起,進行了這種艱苦的努力,并且堅持了下來。
一開始的撒到現在他只需要喊一聲秦鐘越的名字,他便會立馬翻坐起來。
這些都無法不讓謝重星去多想。
其實他要是能想,他還能想出更多,而且他那聰明的腦子,也能想出究竟是為什麼。
但只隔著這一層,謝重星就停下了去探究的腳步。
他沒有再去想,而是默默無聲地加了更多的題,甚至自己親自出卷子給秦鐘越做。
時間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流逝到了五月份。
五月的天氣是徹底熱了,謝重星皮很白,而且可能是因為母親那邊的傳,他天生就曬不黑,就算曬久了,也只是發紅,等到了室一捂,便又恢復了原來的白皙通。
或許是這一個月在秦鐘越家吃得很好的緣故&—&—秦鐘越還特地讓阿姨給他天天做補湯。
這一個月吃下來,吃得謝重星臉白里紅,氣好了不。
這也讓秦鐘越確定了,謝重星一開始的白,特麼就是蒼白啊!!
這天下午班里了兩個人,因為育生的測時間到了,班上有兩個育生去測了。
秦鐘越對此還羨慕的,對謝重星說:&“要是我一開始是育生,以特長生的份進去,就不會這麼累了吧?&”
謝重星說:&“對哦,你運神經好像還不錯。&”
秦鐘越有點得意,&“那是必須的,我力很好的。&”你都夸過誒!
秦鐘越忽然沉默了。
或許真的是太年輕了,這種上課上著就不大腦控制去頂著桌子的覺也只有高中時期才會擁有了,也是因為太年輕,如果腦子里稍微想點七八糟的東西,就會倍地反饋給那玩意兒。
那種時候,他還覺得搞太多麻煩呢,一點都不喜歡,還不如去游泳來的舒服解。
但現在,他覺得自己那時候真的在福中不知福,他現在想搞都搞不了了。
好慘,他也好慘。
謝重星看了秦鐘越一眼,說:&“來做題吧。&”
秦鐘越想的卻是前輩子謝重星一邊解領帶解西裝的扣子,一邊對他說:&“來做吧。&”的畫面。
那個時候的謝重星還一定會他那一直很妥帖很英模樣的發型,摘下那副細邊的眼鏡,微微瞇著眼睛看他。
秦鐘越那時候看著這樣的謝重星,只會覺大腦發昏,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和他搞起來了。
放現在想想,那時候的謝重星是不是就是在勾引他?
這時候也不知道答案了。
秦鐘越有點惆悵。
謝重星看著走神的秦鐘越,輕輕地皺了一下眉,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回神了。&”
秦鐘越忽然抓住了在他面前晃的手,謝重星被他手里熾熱的溫度弄得心悸了一下,很快他冷靜下來,問:&“做什麼?&”
秦鐘越了他的手,沉片刻,說:&“你手心好像沒那麼糙了。&”
謝重星眼神微微閃爍了幾下,&“是嗎?&”
秦鐘越肯定地點了點頭,&“了很多了,好了很多。&”
說著,還多了幾下。
謝重星也沒有出手,任由他各種。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你不會想靠這個來拖延時間吧?&”
秦鐘越:&“啊?&”
謝重星說:&“了五分鐘了,你做五分鐘的題。&”
秦鐘越:&“&…&…&”
謝重星:&“去做題吧。&”
秦鐘越不舍地放下了謝重星的手,乖乖地拿起筆去做題了。
謝重星若無其事地也跟著拿起了筆,只是沒寫幾個字,他便放下筆,做了一個指骨的姿勢。
借著這個姿勢了自己的手心&—&—手心的確了很多,沒以前那麼了。
看來那個手霜還是有效果的,回頭得謝謝金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