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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秀說:&“那你努力努力,有個有錢岳父也好的,沒準你以后工作他也能給你安排。&”
謝子安含糊地應了,沒有和劉秀說金蕊單方面和他提分手的事。
在他看來,金蕊是不可能會想跟他分手的,只是有個那麼厲害的妹妹,沒準是妹妹挑撥的,等事態稍微平息下來,沒人再議論謝重星的事,他再把金蕊哄回來。
金家沒兒子,只有兩個兒,這樣的孩子,他不咬住,那真的太可惜了。
*
謝重星最后一次去學校的自助取款機里查看了一下余額,發現里面已經多了四十八萬。
雖然拖了三天,但好歹還款了。
謝重星當然知道謝國旭和劉秀在劉秀老家還有一套房子,賣掉也該有個幾十萬,總的來說,還是便宜了謝國旭他們,畢竟當時的五十萬很值錢,但法律不認可價膨脹,也因為他們的確有養他十八年的行為,因此只能要回來四十八萬。
那個二十年的合同,因為沒有簽,也無法當做證據。
至于那個&“就業&”公司,在被記者曝后,因為到廣大關注,因此全員也被警察帶走調查了。
到現在,應該是塵埃落定了,謝重星心里松懈了下來。
再次覺今天的格外的燦爛。
回到秦鐘越的家,謝重星給他買了一個蛋糕,謝他。
秦鐘越接過來,打開,里說:&“你買大了,我吃不了這麼多。&”
這麼說著,卻是將蛋糕切了一塊,用紙盤子裝著,先遞到謝重星手邊,再給自己切。
謝重星頓了一下,接了過來。
秦鐘越吃了一口,嘖了一聲,說:&“這油味不正宗啊,下次不到他家買了,阿姨會做蛋糕,讓做。&”
謝重星說:&“來你家當阿姨怕是要累死。&”
秦鐘越&“啊&”了一聲,&“也不會吧,很厲害的。&”
謝重星笑了一下,低頭吃蛋糕。
對于秦鐘越來說可能不正宗,但其實謝重星吃不出來,他只覺得好甜,齒間似乎都流淌著一甜的幸福。
讓他想起了每次看盯著謝子安吃蛋糕的那種心,即使到了十五六歲,他也仍然有那種在商場的玻璃窗外看著自己心儀寶的悵然失落。
是的,他長到十八歲,他沒有吃過蛋糕,沒有嘗過油是什麼味道,甚至,他很多水果都沒有嘗過味道。
即使家里的壁柜里常年放著新鮮的蘋果,但那也是他不該的領域。
這些秦鐘越當然是不會知道的,他也不想說。
謝重星再回寢室,給鐘一鳴和趙趙都帶了禮,當然,都是一份新出的高考卷。
鐘一鳴關心地問:&“他們給錢了嗎?&”
謝重星回答:&“給了。&”
鐘一鳴說:&“那真的太好了。&”
他為謝重星由衷地高興。
隨即又想到什麼,問:&“你要回來嗎?&”
謝重星搖搖頭,說:&“還得過去。&”
鐘一鳴有點委婉地說:&“我看到他績了,他那個績想上清北是不是太難了?&”
謝重星認真地說:&“我覺得還是可以的,還有一個月,我會往死里他學。&”
鐘一鳴說:&“就算這樣,也有點難,他現在五百五的績,一本線可能是可以,但清北太難了。&”
謝重星說:&“其實他的確聰明的,他記很好,邏輯能力也很不錯,他只是不愿意去學而已,如果他真的蠢,也不會在一個月里進步一百分了。&”
鐘一鳴嘆氣道:&“那是因為他基礎差,一開始提分多是正常的,越往上會越難。&”
謝重星也知道這個道理,沒有再說一定可以的話,他對秦鐘越其實是越來越有信心了,但這種信心對外人來說,可能很不可思議。
他轉移話題說:&“讓我請你們吃一次飯吧。&”
鐘一鳴老媽子一樣的關懷道:&“算了啊,有錢你也要省著點花,上大學去京都,那邊價可跟這里不一樣,你得攢錢,不能花。&”
謝重星笑了,&“跟你們算是花嗎?我要謝謝你們兩年對我的照顧。&”
趙趙尷尬地小聲說:&“我沒怎麼照顧你。&”
謝重星認真地看著他,說:&“上次的事我都還沒謝你。&”
趙趙紅著臉,怯怯地笑了,&“是我意志不堅定,我才要謝謝你,打醒了我,沒有讓我同流合污,讓我后悔一輩子。&”
鐘一鳴看了看謝重星,又看了看趙趙,說:&“既然你要請,那就請吧,請我們去食堂一頓就好了,不用太破費。&”
謝重星點了點頭,說:&“那就食堂吧。&”
請鐘一鳴和趙趙吃完飯,謝重星走出學校,他是打算打車去秦鐘越家的,但沒想到一出校門,就看見了秦鐘越的影。
他已經到一眼就能認出秦鐘越背影的程度了。
畢竟秦鐘越這樣的高大個子,在這樣的江南水鄉,還是算很見的,更何況他材還很好,肩寬背闊大長,他站在門口,出的生多都要往他那里看的。
謝重星朝秦鐘越走過去,還沒走到跟前,就看見有一個很漂亮的長發生走過去,一臉地問他要電話號碼。
謝重星停下了腳步,沒有過去打擾,但也認出了那個生是學校論壇里評選出來的校花,周圍的男生討論過,鄧奇也給他看過照片,問他漂亮不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