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凌晨一點左右,一個ID發微博說了沈銘嘉一些黑料,大概就是有香港腳,劈之類的,目前不清楚是黑還是料,早上八點沈銘嘉經紀公司已經發了聲明,當事博主暫未有任何回應。&”
溫妤:&“&…&…?&”
等會。
香港腳這個詞怎麼那麼像自己的口癖。
溫妤忽然想起尤昕跟自己說的話,一個激靈,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趁蔣禹赫不注意,打開自己的小號微博。
眼便是驚人的接近九萬多的評論和轉發。
溫妤后背一涼,覺大事不妙。
果然&—&—
【不瞞大家,沈銘嘉的香港腳治好了我多年的老鼻炎,劈又的渣男腳是不是都很臭呀嘻嘻。】
配圖是一張著鼻子翻白眼的表包。
溫妤:&“&…&…&”
!!!
什麼時候發的?
天哪喝醉了這麼瘋狂的嗎?
溫妤頓時有些手忙腳,趕關上手機,生怕邊的蔣禹赫看到。
吳總監繼續說:&“我們需要干預嗎,事再發酵的話,我怕會出現求錘得錘的況,那到時候可能不太好收場,直接影響我們的簽約。&”
溫妤沒想到自己隨便發的一條醉話也引起這麼大的轟,果然是連老天都看不下去渣男的所作所為了嗎。
不過酒后吐真言,豪邁了一把也不后悔,起碼這下全網都知道沈銘嘉腳臭了。
反正自己是小號,不怕他人,更不怕他起訴。
溫妤靜靜等著蔣禹赫的回復。
那人將平板電腦拿在手里看了兩眼,輕笑一聲:&“這個時間,這種語氣,一看就是喝醉了發的。&”
溫妤不心虛了一秒,把頭埋低。
這都能看出來,太厲害了吧,真是老娛樂狗了。
蔣禹赫搖搖頭,把平板丟到一邊不再看:&“這個人我起初就不看好,就算這次拉回來了,下次還是會出事,太不自量力。&”
&“那簽約&…&…?&”
蔣禹赫思考了很久,才道:&“他是文俊龍引薦的,除非口碑跌到不可挽回,否則我們還是要酌量考慮文導的面子,畢竟這背后的關系千萬縷。&”
頓了頓:
&“先讓公關部試著干預一下,盡快把消息下去,看能不能理干凈再說。&”
&“好。&”吳總監說完離開。
溫妤眼睛都聽直了:&“???&”
我好不容易把他推到熱搜,你給我撤下去?
意識到邊人的眼不太對,蔣禹赫轉過來,&“你看什麼。&”
溫妤沒說話,在心里咬牙切齒了很久才了個笑:&“沒什麼,就是不明白,如果這個人真是渣男,為什麼不把他的所作所為公布出來,讓大家知道?&”
蔣禹赫不屑輕哂,只回了八個字:&“我是商人,不是法。&”
溫妤無言:&“&…&…你好沒同心。&”
&“我的確沒有。&”男人聲音有些冷漠,頓了頓,合上手里的文件,轉著:&“到目前為止,人生里唯一的一次同心。&”
四目對視。
良久,他淡淡:&“給了你。&”
&“&…&…&”
這句話對溫妤仿佛致命一擊。
剛剛還聚集在心頭的那些不理解也頃刻煙消云散。
是啊,他給了自己那麼多,為什麼還要這麼苛刻。
他什麼都不知道,一直被蒙在鼓里。
站在他的立場,利益至上,沒什麼錯。
溫妤心又矛盾地劃過對蔣禹赫的愧疚。
抬頭,正想說點什麼,忽然看到蔣禹赫不經意地舒緩了下肩。
&“哥哥你是累了嗎?&”
馬上站起來走到蔣禹赫后:&“我幫你按一下吧。&”
蔣禹赫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不,溫妤手已經搭到了他肩上,說輕不輕,說重也不重地了下來。
剛好到昨天被咬的地方。
蔣禹赫皺了皺眉,肩頭一陣疼,下意識避開。
溫妤也察覺到了,&“怎麼了?你疼嗎?我太用力了嗎?&”
溫妤很張地靠過來想要幫蔣禹赫一,卻被他推開。
&“沒事。&”
他起:&“我去下衛生間。&”
溫妤:&“&…&…&”
衛生間里,蔣禹赫趴在洗手池前良久,才將心里那陣悸平靜下來。
他抬頭看鏡子里的自己,半晌,輕輕拉開襯衫一角。
昨天被抱住不肯走,他便妥協陪著,哄睡,可要走的時候卻拽住自己的手臂不松手。
他的底線一再跌破,竟就讓躺在自己手臂上睡了一夜,早上起來半邊手臂麻了很久才恢復。
鏡子里,肩頭被溫妤咬過的齒痕還在,深紅,像火熱烙印在心里的標志。
一,便心火燎原,無法控制。
閉著眼正平靜著,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
蔣禹赫并未多想,一邊系好襯衫一邊接起來:&“喂。&”
&“您好,是蔣先生嗎?我這里是京市花田區派出所,一個半月前您的車發生了一次通意外,當時理的后續好像是您接手了傷的被撞人,請問現在還和您一起嗎?&”
沉默幾秒,蔣禹赫嗯了聲:&“在。&”
&“那太好了了。&”警察說:&“事故當晚我們工作人員在勘察現場時發現了留的失。在這里先跟您說一聲抱歉,當時負責管理這起事故的民警工作出錯,將失混分到了另外一宗案件的證箱里,今天整理才發現了這個錯誤。因此想問您什麼時候有空過來一趟,把失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