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昕看得都不敢眨眼,&“你哪兒請來的,這一聲哥哥得我骨頭都了。&”
溫妤笑而不語,頓了頓,算著時間道:&“這麼彩的戲,應該再來幾個觀眾才行。&”
尤昕:&“?你要干什麼?&”
溫妤不慌不忙地拿起手機,淡定地往外撥出一個號碼。
臨時演員溫妤肯定請不到,而且大家都在一個圈子里,沒人會這麼瘋陪溫妤演戲得罪人。
只有紅燈區里的那些年輕人,才多的是不顧一切想發一筆橫財的。
毒是毒了點,但大家各為所求,倒也算卑鄙得明正大。
&“催一催方盈。&”溫妤打完電話對尤昕說,&“是時候該登場了。&”
尤昕:&“&…&…&”
可能是老天都在幫溫妤,尤昕還沒開催,方盈就到了。
同樣站在了2009門口,一如幾個月前,站在與沈銘嘉房間門口的溫妤。
蒼天可能會饒過誰,可溫妤不會。
你讓我過什麼,統統都要還回來。
方盈敲了門,門開后顯然看到了與自己想象中完全不符的畫面,先是愣了片刻,接著就失控地變了臉。
一切都跟溫妤計劃中一樣,以為自己被綠的方盈氣勢洶洶地登堂室,關著門都聽到質疑爭吵的聲音。
場面開始陷混。
尤昕看得直嘖,&“里面打起來了吧。&”
溫妤想到了當時的自己,自嘲道:&“打起來不是更好嗎。&”
指著遠走近的兩人:&“看,觀眾來了。&”
過道盡頭,兩個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走向2009,很嚴肅地敲了門。
這一場戲時間很短,但一波又一波,一重又一重,所有環節都在溫妤嚴的計劃之。
聽到警察說:&“你好,我們接到群眾舉報,這里有人進行違法嫖娼活,請你們出示份證件。&”
溫妤和尤昕相視一笑,在暗靜靜欣賞著沈銘嘉錯愕慌張的臉,欣賞著他不知所措的解釋。
但沒用了,就是個局,跳到哪兒都洗不清的局。
房里的三個人陸續被帶走,周圍幾個房間的客人都聽聞了風聲,有的拿出手機📸著。
沈銘嘉低頭帶著口罩,試圖盡量掩飾自己的存在,但是沒關系&—&—
溫妤這時也走出房間站在了過道上,前面跟在警察后的小姑娘在背后對做了個OK的手勢。扯了扯,趁客房服務還沒趕到,平靜地走進2009,在電視墻匿的地方拿走了自己事先裝好的攝像頭。
一切如洪流急速發生,吞噬淹沒后,又結束得這般平靜。
尤昕還沒回神,&“就完了?&”
&“不然呢。&”
跟這種渣男多耗一分鐘都是在浪費時間,這次是老何那十萬終于讓溫妤下了狠心,手起刀落給彼此個痛快罷了。
&“我回去了。&”溫妤說,&“這幾個人的彩片段我得提前剪出來,他要是敢公關消息,我明天就讓他知道什麼雷神之錘。&”
尤昕:&“&…&…&”
回到家的溫妤一頭悶在房間里導出錄到的東西,不得不說,請來的小姑娘雖然價格高,但的確很會,沒幾句話就嗲得沈銘嘉癡笑連連,各種親昵的頭殺信手拈來。
之后的大混戰就更是可笑又刺激。
一口氣剪完小視頻和各種GIF照片已經是下午六點半,溫妤放松了下頸椎,手機忽然響了。
是一條二手網站的咨詢信息:【請問你賣的袖扣還在嗎?】
溫妤一愣,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后來才慢慢想起,最初破產落魄的時候,為了不浪費每一分錢,把準備送給沈銘嘉的那對刻著字母J的袖扣拍照掛在了二手網上售賣。
當時的標價打了七折,十萬整。
今天解決了這個渣男,渣男欠自己的錢也在無形中以另一種方式還了回來。
一切都巧合得宛如天意。
溫妤立即回對方:【還在,你要嗎?】
對方說:【嗯,我很喜歡這個款式,不過你可以把背后的字母J拍個特寫我看看嗎?你的詳頁沒有細節圖。】
溫妤忙讓他等一下。
接著從屜深翻出了那對袖扣,放在化妝臺前認真拍了兩張照片發過去。
【你看一下,還有什麼需求告訴我。】
剛打完這行字,樓下咣當一聲巨響,好像是什麼被砸碎的聲音。
溫妤被這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就走了出去,看到十二姨蹲在一堆玻璃碎片中,忙飛奔下樓,&“沒事吧十二姨?&”
十二姨麻利地撿著碎片,&“沒事,被椅子絆了下,手里的花瓶就飛出去了。&”
說著說著,忽然不安:&“該不會是要出什麼事吧。&”
畢竟作為一名專業管家,這些年從沒失手摔過什麼東西,今天是第一次。
&“哪來的什麼事,這不就是意外嗎。&”
溫妤安著總覺得這是個不祥預兆的十二姨,等幫忙收拾好地面后才回到樓上,走到房間門口卻發現蔣禹赫不知什麼時候從地庫電梯上來了,現在站在自己房里。
溫妤心好,沖他愉悅笑道,&“找我嗎哥哥?你今天下班怎麼這麼&—&—&”
&“早&”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溫妤話就卡住了。
臉上笑意瞬間全失,眼睛直直看著蔣禹赫手里的東西。
男人就站在化妝臺前,指間若有所思地玩弄著那對小玩意兒,見溫妤回來,轉過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