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麼?&”
&“因為了,來不及生氣。&”
&“&…&…&”
好家伙,一開口就是老選手了。
溫妤消化了好一會,才張了張,&“說實話你是不是瞞著我拍了不片。&”
尤昕:&“這是常識好不好,你要懂得抓住男人的重點,生氣是重點嗎?當然不是,況且明天還是人節,這個節日已經很了,這是老天給你的buff,你得好好運用才行。&”
溫妤懷疑自己真要照尤昕這麼做,明天晚上可能不是在餐廳自首。
而是在蔣禹赫的臥室。
默默嘬了口茶,腦補了下某些不正經的畫面,忽然渾發熱。
&“算了,讓你出來陪我逛街,你在這編什麼小黃文。&”
溫妤要走,尤昕卻強行拉著進了那家店,大手一揮刷下了漂亮的黑子。
&“姐妹送你的戰袍,別怕,沖。&”
溫妤:&“&…&…&”
&“可我今天來逛街不是給自己買東西誒。&”
&“那給誰買?&”
溫妤把蔣禹赫不小心拿走了那對袖扣的事告訴了尤昕,&“雖然我已經說服了自己,那對袖扣命中注定就是屬于他的,但我還是想給他買一件新的禮。&”
尤昕點了點頭,贊同道:&“沒錯,很有必要。&”
于是兩人來到三樓的男專區。
&“蔣總那樣的英男你送啥好?打火機?還是鋼筆,領夾&…&…?&”
尤昕一邊看一邊建議,半天沒聽到溫妤聲音,回頭一看,那人已經立在一個品牌店門前。
這是一個歐洲的手工皮品牌。
尤昕啊了聲頓悟道,&“不錯不錯,買皮夾是個好選擇。&”
然而溫妤搖了搖頭,&“不。&”
指著櫥窗一角,&“我要買這個。&”
尤昕看過去,復又看向溫妤,頓了頓,玩味地拍起手來:&“玩還是我們妤姐會玩,這個禮太了,我畫面已經有了。&”
溫妤懶得理,朝店里走:&“我沒你想的那麼下流。&”
尤昕屁顛地跟在后面笑,&“你又知道我說的什麼畫面?哎呀瞧你還臉紅了,不會吧不會吧,這真的是我認識的溫妤嗎。&”
兩人在店里說說笑笑,正在選款式的時候,溫妤的微信忽然響了。
尤昕戲謔道:&“是你那位好哥哥嗎?&”
溫妤搖搖頭,直接按下語音給尤昕聽&—&—
&“溫妤你他媽的,你就是個毒婦,做這麼多缺德事活該你家破產!&”
&“妤妤,求求你原諒我,我知道錯了,別再玩我了。&”
&“&…&…&”尤昕聽完一副嚴肅的口吻:&“這樣的癥狀持續多久了?&”
溫妤也很配合地回答:&“兩天了。&”
&“沒送醫院嗎。&”
&“晚了,建議原地掩埋。&”
噗哈哈。
兩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幾天沈銘嘉一直都是這樣,在微信里演獨角戲,時而失智般地怒罵,時而又搖尾乞憐求溫妤原諒,宛如一個間歇神分裂加狂躁癥患者。
尤昕:&“你怎麼不把他刪了,看著不惡心嗎。&”
&“事還沒完呢,&”吃黑錢的事還沒跟他算,溫妤氣定神閑道:&“等他以為自己這波過氣了,我會再把他吊起來打,讓他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膽和被人唾棄中,再說&—&—&”
溫妤笑了笑,&“你不覺得欣賞他這種無能狂怒的樣子很爽嗎。&”
尤昕豎了個大拇指,接著提醒溫妤看手機:&“嘖嘖,是不是又開始發病了。&”
信息提示聲接踵而來,溫妤垂眸&—&—
【你什麼時候傍上蔣禹赫這條大的?】
【蔣禹赫邊那麼多人,真以為自己無可取代?】
【放心,他很快就會對你膩了的。】
【我等著你被甩的那天。】
【你接近他就是為了報復我對嗎,這三個月一定被他睡了不次吧?為了我你可真夠忍辱負重的啊??】
一連串的幾句瘋話都是正常作,溫妤原本看了還是不想回的,可這次提到了蔣禹赫。
心里莫名不舒服。
往自己上潑臟水就罷了,潑到蔣禹赫頭上,忍不了。
溫妤想了又想,重新拿出手機點開對話窗口:
【我忍辱負重不就是為了看到你現在這副無能狂怒的樣子嗎?】
打完這句快速點了發出,正準備接著噴回去,視線無意一瞥,忽然驚悚地發現這個對話窗口的抬頭ID竟然是Jyh。
溫妤心尖一涼,只覺得大腦瞬間麻了一片似的,意識全部喪失。
來不及想怎麼會犯這種錯,只有一個念頭牽引著,快!快!快!
快!撤!回!
溫妤手忙腳地長按信息,抖著點了撤回。
綠信息條瞬間消失。
尤昕見忽然白了的臉,&“怎麼了?&”
溫妤聲音都在發似的,&“媽的把回給沈銘嘉的信息發給了蔣禹赫。&”
&“&…&…&”
溫妤張地看著微信,&“他會不會看到了?怎麼辦。&”
尤昕拉著在商場的休息椅上坐下,&“沒事,你看現在是下午三點,按照你說的蔣總出差,這個點肯定不會吃飯睡覺休息,他那麼忙的人,開會啊參加活應酬啊,以為都跟我們一樣隨時把手機拿在手上?&”
被閨這麼一分析,溫妤抵到嗓尖的心跳慢慢回落。
已經過去了兩分鐘,蔣禹赫那邊沒有任何反應,應該是沒看到。
就算看到了,也應該只是一條被撤回的通知。
頓了頓,溫妤故意發了條消息給蔣禹赫:【哥哥,在忙嗎?】
等了好一會都沒有回復。
尤昕更加自信:&“看,蔣總肯定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