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很久,溫妤最終還是問了&—&—
&“我之前,你還有別人嗎。&”
在認識蔣禹赫之前,溫妤就聽說了他很多和明星的花邊新聞,那時沒覺,所以不在意。
后來在一起了,也安自己只是新聞編造而已。
直到昨晚真切地被他過,才發現如果曾經有別的人也得到過同樣的&…&…
溫妤是想都有些不了。
原來人的占有一點不比男人。
甚至更甚。
&“告訴我實話,別騙我。&”說。
蔣禹赫沉默了會,回:&“你指哪種。&”
&“昨晚我們發生的這種。&”
&“沒有。&”
&“&…&…&”
溫妤有些意外,但又瞬間釋然。
他說沒有,就一定沒有。
溫妤心滿意足地抿了抿,正要攀上他的頸,忽然思緒一頓,反應過來不對勁的地方。
昨晚發生的這種沒有。
難道是&…&…喜歡但沒做過的有?
溫妤當即睜大了眼,&“你什麼意思,你以前喜歡過別的人?&”
蔣禹赫看著溫妤,思考這個問題要怎麼回答。
他不想騙,更不屑欺騙,尤其是對喜歡的人。
事實上,在認識溫妤之前,他的確對音樂會上的那個人過心。
哪怕只是一個背影,一個味道,卻莫名挑了他的神經。
后來念念難忘,在心底了很久。
像是一種執念,一直不斷想要去找到,直到后來認識了溫妤,那種覺才被慢慢沖淡,消失。
溫妤徹底取代了,卻不能否認曾經占據過自己的心。
蔣禹赫承認:&“在你之前,我的確對一個人過心。&”
溫妤:&“&…&…&”
瞬間坐起來,長發凌披在背后,難以置信:&“你有前友?!&”
蔣禹赫被地看著毫無遮擋的,眸暗了暗,手把按回床上,用薄被蓋住。
&“我只是單方面心,甚至都不知道什麼,而且也已經過去很久。&”
溫妤委屈了:&“你都不知道人家什麼你就喜歡。&”
又吃醋:&“是不是比我漂亮?&”
蔣禹赫有些無奈,不想溫妤繼續糾結在這個話題里,耐心解釋著:&“這件事我完全可以不告訴你,但我告訴你了就說明我心坦,你應該知道我是怎樣的一個人。&”
溫妤當然知道。
從不拖泥帶水,藕斷連的人。
工作上雷厲風行,游刃有余的人。
哦,現在還知道了。
在床上也毫不遜床下的人。
都快昏過去了。
溫妤了,想了幾分鐘,誰還沒有一個過去。
又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
雖然很吃醋,但溫妤還是接了這件事,并慨地說:&“你有前友,我有前男友,大家就算扯平了。&”
蔣禹赫:&“&…&…&”
算了,如果這麼理解能讓覺得心理平衡,他也無謂去解釋。
什麼前友。
他至今連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不過是人海中的匆匆一瞥,驚艷了一瞬罷了。
又安靜地抱了會,溫妤問蔣禹赫:&“你今天上不上班?&”
蔣禹赫語調平靜地回:&“我十點半有個很重要的并購案會議要開。&”
&“&…&…&”
溫妤疲乏地抬眸看他,心想折騰了一夜,他是怎麼做到還能這樣淡定去工作的?
眼看已經九點了,溫妤只好松開蔣禹赫:&“那你去吧,我也起來了。&”
&“我抱你去洗澡?&”男人說。
溫妤這會兒累得的確想站著不有人幫洗,可也知道讓蔣禹赫幫忙洗的可能后果。
盡管如此,還是懷著一期待地問&—&—&“你會又要嗎。&”
蔣禹赫看著,眼里意味不明。
他沒有馬上回答,溫妤就懂了。
你不累嗎?!
你待會不是要開很重要的會議嗎?
溫妤馬上被刺激到了似的坐起來,隨手撿起地上一件服裹住自己,堅強道:&“我覺得我一個人也能行。&”
蔣禹赫:&“&…&…&”
早上九點,已經初現天邊。
溫妤去洗澡,蔣禹赫也不想在床上繼續躺著,去了客衛沖洗。
十分鐘后洗完,他頭發還著,隨便裹了件浴袍出來,發現溫妤還沒洗完,便去客廳倒了杯水。
往常這個時候菲傭應該過來做好早餐了,蔣禹赫正疑今天人怎麼還沒來,門鈴響了。
以為是傭人忘了碼亦或者是別的什麼原因,蔣禹赫沒多想,一邊喝著水一邊走過去開了門。
門開,外面站著一個中年男人。
四目對視,對方也似乎怔了下,朝里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手機上兒子發來的地址,確定沒走錯后試探道:&“請問溫妤住這里嗎?&”
蔣禹赫覺得面前的男人有點眼,他迅速在記憶里搜索,不過幾秒,馬上確定了份。
而對方,似乎也后知后覺地認出了他。
雙方幾乎是異口同聲&—&—
&“蔣總?&”
&“伯父?&”
就在兩個男人互相怔在那的時候,溫妤裹著浴巾,赤腳從房里走出來,上的咬痕被水沖刷后更加艷。
一邊走一邊帶著幾分嗔意地埋怨著:
&“你下次能不能別咬我,就算咬也別咬好不好,夏天了我還怎麼穿子見人。&”
說完,人也走到了客廳,視線落過來尋找蔣禹赫的瞬間,一眼看到站在外面的男人。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流。
溫妤倏地呆在那,意識停滯了好幾秒后仿佛才回過神,尖了一聲跑回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