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也有,就是流多了,和各部門的人員更悉了,有些工作的展開也更加順暢了。
這天,徐冉來業務部取資料,取完正要上樓,突然被個同事神神地拉到樓梯間,說有個事想問一下。
有電梯一般沒人走步梯,這種樓梯間很有人進,對方這麼做,顯然是想問的事很,怕被人聽到。
看得出,對方神比起前陣子明顯有些萎靡不振,本著能幫一個是一個的想法,徐冉也沒拒絕,跟著對方來到了21層的步梯口。
同事開口,就是悉的婚姻問題:&“徐律師,我老公出軌了&…&…&”
&“你想離婚嗎?是有什麼問題要和我咨詢?&”徐冉見怪不怪答。
&“我要離婚的,我知道像徐律師這樣級別的律師時間都很寶貴,付費也不一定能請得到,畢竟以你們的收水平肯定都是接的大案子,我,我只是想問,徐律師你方不方便我介紹一個靠譜的律師?費用我都可以接!我只想能打贏!&”
&“專業的婚姻律師我可以給你介紹,但有一點我需要和你說清楚,沒有律師敢打包票說自己一定能贏所有的案子,雖然以往勝訴率很高,但你也要有心理準備。&”
&“&…&…好,我想清楚了,謝謝徐律師,麻煩你了,這是我一點小小心意,請你收下!&”
人拿出一個紅包就要給徐冉塞過來,被徐冉果斷拒絕了,&“不用,只是一句話的事,我待會兒把微信推給你,你稱呼施律師就可以。&”
&“嗯嗯,但是你一定得收下這個!&”
&“我說不用就是不用,如果真的需要我不會客氣的。&”
人無奈,見徐冉確實不想接,只好又將錢收起來。
既然忙已經幫了,工作時間徐冉確實沒有功夫聽對方的家事,且在看來,知道太多同事的并不好,因此沒再多問。施是專業的婚姻律師,只要不是一點優勢都不占,給贏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簡單安了對方兩句,徐冉便離開了。
乘電梯回去的路上,下意識過鏡子整理了下儀表,這才發現,來時還掛在服上的銀針此刻哪里還在?
只剩下輕微刺破的線頭,顯然是針掉下去的時候剮蹭到的&…&…
著空的口,回憶了一下,猛地按回21層,這一路都走得穩穩當當,只有剛才拒絕紅包時,拉扯的作浮大了點,也許就是那時掉的。針是老媽送的禮,怎麼都要回去找一找。
徐冉匆匆來到21層的樓梯間,剛打開門就聞到了一濃濃的煙味,似乎是從下一層飄過來的。
周合規定工作區不允許煙,平時是有些煙癮大的同事會來樓梯間幾。不過這煙味,屬實不像一個人能出來的。
徐冉皺了皺鼻子,低頭找起了針,果然在樓梯拐角的夾里找到了丟失的那銀針。
撿起來后,出一張紙巾小心了,才重新別在服上。
這時,正要開門離開,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了一陣語帶不滿的奚落聲。
&“什麼轉型,什麼輕裝上陣,也不看看他畫的餅自己能不能吃下?我看呢,別到時候讓人看了笑話&…&…&”
&“也不是這麼說,他這樣的年紀,能有這樣眼還是很毒辣的,就是太年輕,太傲,步子邁的太大了,一個弄不好還真是惹人笑話。&”
刻意低的對話斷斷續續飄進徐冉的耳朵里,拼湊出兩個的形象,原本正要扭門把的手,緩緩停下&…&…
&“你還真給他面子什麼太年輕太傲氣,是啊,他周迦南那麼年輕憑什麼坐到那個位置上?還不是憑他投了個好胎?都說什麼兒子老子勢同水火,關鍵時刻,還不是兒子老子一條心?站到了一條戰線上?&”
&“你說這次的事?要我看,是做老子本來就有這個心,正好兒子提出來了,他就順勢推了一把。按現在的行業趨勢,轉型確實是有點道理,不過轉不轉的誰知道呢?要那麼容易,大家都轉了&…&…&”
&“不是,你怎麼好像還認可他的?你忘了當時斷你左膀右臂的時候有多狠了?&”
&“你說說,我都不氣,你生哪門子的氣?&”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重用的都是和我不對盤的人,什麼劉維,什麼程征,什麼玩意兒&…&…&”
&“我說啊,雖然他這個人心狠手辣,做事從不留面,但也有他的厲害之,就你說這兩人,工作風格完全大相徑庭,但他都能看到他們的優勢,人盡其用,這點就足夠說明他深諳制衡之道。&”
&“那你看好他這次嘍?&”
&“不看好。也不想看好。&”
&“怎麼說?&”
&“誰不想看天之驕子跌落神壇,也倒倒我們普通人的霉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的!夠狠!不夠是想想也夠爽!&”
&“怎麼樣?是不是一下很&‘期待&’我們這位周副總的行了?&”
話就到這里停止,二人完煙便離開了。
只有徐冉一個人站在嗆鼻的樓道里,等聲音徹底消失,才緩緩打開了門。
從剛才起,第一次思考起了一個問題,偌大的周合,暗里又究竟藏著多想看周迦南不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