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嵐再三找。
出爾反爾,大家扯平。
&“還有一件事,我聽蔣律說了。&”
徐冉遲疑幾秒,&“遇到泥石流那次,我不知道你去了,謝謝&…&…&”
謝謝你,每一次。
徐冉怕再說下去,會說出不該說的話,適時收住了話題,&“那早點休息?&”
樓上,電梯前。
周迦南靜默一瞬,最后還是沒有按下那個樓層,改而答:&“好,晚安。&”
掛斷通話。
徐冉仰躺在床上,怔怔失神。
接下來幾天,兩個人要朝夕相,怕自己說得太多,明天會不知道怎麼面對他?放一放,先工作,拼命洗腦自己。
但其實只是還不敢直面自己的搖擺,直面心中已經傾斜的天平。
有時,越是靠近,越沒有勇氣。
需要些時間來整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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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徐冉不到六點就醒了。
洗漱,吃飯,化妝,提前帶好文件包在樓下等大部隊。
這家酒店在周合名下,一旁的宣傳冊上印著周合標志的宣傳語,還有企業文化故事。第一個到,于是在沙發坐下,隨意拿了一本翻看。
但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手心微微濡,有些張。
同事們陸陸續續下來,過了不久,劉維朝徐冉走過來,叮囑:&“徐律師,待會兒,你和我還有周總一個車,該帶的東西都帶了嗎?&”
&“嗯。&”
徐冉站起來。
今天他們要去這家合作商在當地的樓盤觀,之后,還要進行全方位的考察評估,確認對方是否有能力承接周合在本省的游樂園項目。
徐冉負責對接合同的部分,所以對業務也不能一竅不通,這次會參與全程,以確保合同條款沒有簽訂什麼細節。
周迦南是最后一個下來的。
他今天穿著很正式,分公司老總跟在旁邊,親自護送,周迦南表淡淡的,他還沒忘記昨晚飯桌上,對方獻的&‘無用&’殷勤。
他其實很不喜歡被人跟前跟后,但周嵐的風格如此,下面的人對他也不敢有變,生怕跟一步他就覺得怠慢了,周迦南知道他們的想法,知道這是上位者樹立威嚴的一種方式,所以也不點破。
他一下來就看到了正和劉維說話的徐冉。
如瀑的長卷發高高束起,走時,發梢弧度輕揚,有種不經意的曼妙。白玉針織上系了一條細細腰帶,讓整個人看起來優雅而利落。
周迦南有一秒的分神。
他想起了昨晚那通電話,但他沒忘記,徐冉邊有了別的人。
他不知道他們會在一起多久,他只是竭力克制著,不想自己再干擾到的生活。
周迦南進了車里。
劉維跟而上,徐冉則被安排到了兩人前面的副駕。
他們這次考察的合作商億源集團,是當地一家本土企業,實力雄厚,穩扎穩打,負債率相當低,雖不是全國知名,但屬于悶聲發財那種,在本土基也很深。
要去的樓盤在近郊,路程近半個小時,因為周合是突然襲擊,所以只和對方說好了不用來接,直接現場見就好。
車平穩行駛著。
路上話最多的是劉維,他一會兒和周迦南匯報,一會兒又提點徐冉幾句,好不忙碌。
聊了會兒工作,他想起等下要去的是工地,突然深思狀看了眼徐冉問:&“徐律師,你今天這服方便嗎?&”
徐冉愣了下,難道是劉維覺得穿的太致?
正要開口,就聽劉維又道:&“要不等下我和周總上去,你和對方法務在下面聊著?我看你穿的子,他們工地正在建,上下可能不方便?&”
&“&…&…&”
可能是的太偏像子,以致讓劉維產生了誤會,徐冉尷尬,只好解釋:&“劉部長,不會,這不是子&…&…&”
劉維瞪大眼。
覺自己的心一下變了傻直男,但心里難免好奇,他明明看見,那很像一條子,不由目往徐冉的方向轉了一圈。
其實他坐在徐冉正后方,要不探起,本什麼也看不見,這個作完全只是本能,絕對沒毫猥瑣男的想法。
可他眼神剛轉過去,就覺哪里不對。
左側余,周迦南好像在看他,涼嗖嗖的。
劉維后知后覺了脖子,擔心領導誤會他對同事有非分之想,忙收回眼神:&“瞧我,大老一個,差點鬧了笑話,抱歉,抱歉啊徐律師!&”
徐冉并不知后面發生了什麼,笑笑:&“沒什麼,確實不好分清,劉部長你這麼說我反倒不好意思了。&”
&“嘿嘿&…&…&”
劉維咽咽唾沫,不由往座椅靠背后挪了三分,耳觀鼻鼻觀心,一副清正氣模樣。
他哪知道,自己一個小作就惹來了老板的眼神警告。一直等周迦南不再看他,才稍微不那麼拘束了些。
可怕,周總什麼時候開始在意這種細節了?
他以后一定要員工遠點,目不斜視,規規矩矩,再也不打誑語了,免得周總誤會他別有居心,不堪大任。
不過話說回來,就周總昨天能拒絕那麼大一做書,還有一貫以來的私德,他還是相當敬佩的,要是他,可說不準就收了&…&…
作者有話說:
終于發出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