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述本來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安靜,卻第一次覺得安靜得有些過分。
沈述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的十點鐘,還沒到葉穗睡覺的時間。
沈述想到葉穗的膽子向來很小,一點風吹草都怕,現在葉穗一個人在家,不知道會不會害怕。
沈述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點了點,他只猶豫了一秒,就撥通了葉穗的號碼。
鈴聲就響了一下,葉穗就立即接起了電話,似乎一直拿著手機。下一秒,葉穗充滿了驚喜的聲音從手機那端傳來,好像遇到了救星一樣。
&“沈述!&”
葉穗的聲線清亮,接到沈述的電話時,語調一下子往上揚了揚。
沈述嗯了一聲:&“你一個人在家,有發生什麼事嗎?&”
葉穗很想把大媽鬼已經牢牢占據他們家的事告訴沈述,但還是沒有開口,聽到沈述的問題后,聲音變得有些懨懨的。
&“沒有。&”葉穗這語氣明顯是有事。
&“家里有什麼事嗎?&”沈述又問了一遍。
葉穗把頭埋進被子里:&“就是外面有人在跳廣場舞,吵得我都睡不著了。&”瞥了一眼正跳舞跳得起勁的大媽鬼們,一副生無可的樣子。
沈述皺了皺眉,他怎麼不記得房子的隔音會這麼差,不過他也還是順著葉穗的話講了一句:&“中年人的夜生活還富的。&”
葉穗是想抱著手機和沈述一直聊天,最好是聊到天亮為止,可是知道沈述明天有工作,所以依依不舍地和沈述說了晚安。
剛掛完電話,葉穗看著暗下來的手機屏幕,嘆了一口氣。
想沈述這個移的氣罐了。
房間外面的音樂聲吵吵鬧鬧的,一些大媽鬼跳到興起,還會從葉穗的房間里穿來穿去的,毫沒有顧及到躺在床上的葉穗。
那些大媽鬼本不知道們此時此刻的行為,已經構了極為嚴重的擾民行為,要是擱在鬼社會,是要被投訴的。
最后,葉穗終于在如此高的況下,想出了一個對策。
沈述上氣足,他穿過的服用過的東西也沾上了他的氣,要是葉穗能在沈述的房間里睡一晚,那些鬼就不敢近了。
不過前提是,葉穗得穿過那條已經被蹦迪大媽鬼占領的走廊,才能到達沈述的房間。
葉穗咬了咬牙,打開了房門。
大媽鬼們越跳越有勁,通宵一個晚上不在話上。
&“最后一排右數第二個,對對對,就是你,手抬高點。&”
&“還有你,最左邊的那個,別老是笑別人,專注自己,ok?&”
張大媽鬼很有氣勢地發號施令,整頓起廣場舞軍隊的時候規則一套一套的。
&“我們的口號是什麼?&”
全部大媽鬼異口同聲地喊起來:&“舞出人生,舞出自我,最不過夕紅!&”
十幾個大媽鬼的嗓門實在是不容小覷,口號整齊,聲音洪亮,跟開了立環繞音似的。
聲音震得葉穗都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老是有嗡嗡嗡的聲音。
沈述,沈述,沈述&…&…葉穗跟念驅邪符似的,一遍遍在心里默念著沈述的名字,目不斜視小心地從大媽鬼的間隙中穿了過去。
大媽鬼跳舞的熱昂揚,本注意不到葉穗的作,全心投們的訓練中。
等到葉穗的手到沈述房門的那一刻,葉穗差點要跳起來唱一首農奴翻做主人。
葉穗趕進了房間,把房門給關上。嘈雜的聲音被隔絕在門外,房間里一只阿飄都不敢進來。
葉穗在心里說了句對不起,就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鉆進了沈述的被子里。
被子松松的,好像有一剛曬過的味道,沈述上悉的味道徹底包裹住了葉穗。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雪白的月穿過夜,進窗戶,卻讓葉穗有著心安的覺。
葉穗整個人都進了沈述的被子里,可能是因為的心安定了下來,困意逐漸來襲,的眼皮開始發沉。
在進夢鄉的前一秒,葉穗想著明早一定要早點起床,趁沈述沒回來前,把全部都恢復原樣。
但是已經睡沉了的葉穗不知道,原本想要蒙混過關的,竟然會被沈述直接抓包在床。
第二天,沈述用最快的速度結束了手上的工作,然后立即坐上了返程的飛機。
一般來說,沈述會在晚上抵達,但是這次他卻將回來的時間提早到了上午,把時間生生地短了一半。
也許是沈述一直記著昨晚葉穗害怕的聲音,所以臨時改變了行程。
沈述回到家時,客廳里很安靜,葉穗的鞋子還放在玄關,看來還沒出門。
剛走進客廳,沈述就發現一夜之間,家里多出了不東西。
家里的各個角落都上了黃的符,沈述失笑,他記起是葉穗那天在道觀里買的符。
看來葉穗昨晚一個人過得辛苦的,是把這些符滿家里,就得花不時間,可能是做這些事做得太累,所以才睡遲了。
沈述經過葉穗房間前的時候,腳步微微一頓,又重新邁開步子往自己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