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好像還有一把神奇的劍,埋在地下這麼多年了,到現在都沒有一點腐朽。&”
葉穗怔了怔,有片刻的恍神,原本想讓小劉掉頭離開,但是猶豫了一會,卻鬼使神差地改變了主意。
&“我要去那里一趟,我想去看看。&”
小劉自然不會拒絕,從車子后座拿來了口罩、帽子,還讓葉穗換了一件服。
車子開始往博館的方向駛去,越是靠近,葉穗的心越是緩緩地提了起來。
小劉怕被人發現,把車子停得遠了些,兩人下了車,步行過去。
還好這個時間點的人不多,葉穗也沒那麼容易被發現。
博館里安靜得厲害,仿佛空氣都停止了流,館還沁著的寒意,溫度和外頭相比,有些偏低。
從第一件展品開始,葉穗就在認真地看著,沿著路,一件件地看著。
葉穗發現越是將注意力放在上面,越是覺得悉,這些文上花紋仿佛都在哪個遙遠的夢里見過。
雖然悉,卻已經被忘記。
葉穗一路走過去,最后停在了最中央的那件展品上。這件展品和小劉說的話完全相符。
雖是經歷了幾百年的,但是這把劍的上面卻沒有一點銹跡,潔锃亮。好像穿越了這麼漫長的,在葉穗面前的時候,卻依舊嶄新如初。
葉穗正盯著這把劍出神,突然覺得周的空氣冷了下來,明明套了一件外套,卻仍覺得有些冷,皮上泛著冷意。
原先安靜放置的這把劍上,突然飄出了一個黑影。葉穗看得很清楚,這個黑影就是從劍里出來的。
葉穗立即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除了自己,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這里。
葉穗知道眼前的這個黑影是鬼,所以只有自己能看到。
過了幾秒,那個黑影逐漸從虛到實,幻化了一個人形,站在了葉穗的面前。
葉穗看清了黑影的模樣,他的頭發高高盤起,梳得一不茍,他穿著一鎧甲戰,戰上沾滿了點點跡。
這個鬼的份應該是個將軍。
將軍鬼站得筆直,一臉的莊嚴肅穆,他的氣質寒冽,整個人似乎都浸在徹骨的冷意中,他就站在離葉穗兩米的地方。
葉穗子一僵,腳步滯了滯,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將軍鬼卻做出了阻攔的作。
葉穗心下一驚,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見過很多鬼,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氣場的鬼。
正當葉穗不知所措的時候,下一秒,將軍鬼竟然彎下了膝蓋,朝葉穗的方向叩拜了一下。
將軍鬼的神凝重,但他看到葉穗的時候,眼中又藏著解和期盼。
葉穗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嚇了一跳,想起了上回在夏周朝看到的那個大臣鬼,那時大臣鬼也行了跪拜之禮。
所以他們跪拜的對象都是嗎?這兩者到底有什麼聯系的地方。
葉穗察覺出將軍鬼沒有惡意,凝了凝神,眼前這個鬼是不是需要的幫助。
博館的人不多,但是每個人都放輕了腳步,此時寂靜得連呼吸聲大一些都能被聽到。
葉穗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懷疑,從包里拿出了紙和筆,準備用這個和將軍鬼通。
素白的紙張上,葉穗寫上了幾個字:&“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不知怎的,葉穗鬼使神差地用筆將這句話劃掉,然后接著在下方重新寫上了一行字。
這一次的字和剛才不同,竟然是夏周朝的文字。
葉穗怔忪地片刻,怎麼會用使用夏周朝的文字,還有上次在綜藝時候看到這些文字,也下意識念了出來。
葉穗心里越發確定,和夏周朝一定有某些關聯。
現在顧慮不了這麼多了,葉穗狀似無意地將紙張轉向了將軍鬼,不讓旁邊的人起疑。
將軍鬼一看到這些字,一下子激了起來,他看向葉穗的眼神更是恭敬了幾分,眼底約閃著淚。
將軍鬼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但是回應葉穗的只有無聲的空氣,那些他想說的話,好像都被空氣吞沒了。
葉穗怔了怔,沒反應過來。
下一秒,將軍鬼懊惱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葉穗這才注意到原來將軍鬼的嚨有一條極深極長的傷疤,似乎是被人用利刃砍的。
就算將軍鬼想要告訴葉穗事的原委,也沒法說出口。
葉穗嘆了一口氣,剛想再在紙上寫些什麼,但是突然有人頻頻朝葉穗的方向看了過來。
原來是剛才葉穗太出神了,蒙在臉上的巾稍稍往下了一些,盡管葉穗里面仍舊帶著面罩,但是的那雙眼睛實在太有辨識度。
因為進博館之后,葉穗為了看清那些展覽品,把墨鏡給摘下來了。
最近葉穗因為婚這件事,風頭正盛,幾乎所有人都在關注的消息。雖說只出了半張臉,但也足夠讓人辨認出了。
博館的那幾個人在竊竊私語,有些甚至拿出手機準備拍葉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