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章

&“母親,這國公府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二房在這國公府里住著就是笑話,爵位蔭蔽的不是我,為圣上重的更不是我,有大房在,我們便什麼都不是.....三郎若是承了爵位,便無我們容之所了,&”

謝婉心下一,聞言有些不可置信:&“你,你怎能這樣想?長公主生淳善,非心狹隘之人,國公爺也慣來重你,便是三郎承了爵位,有長公主在□□,怎會容不下我們,我們還會如以往一般在國公府生活,不會有任何差別的。&”

&“母親,權柄旁落,容易生故,不如握在自己掌心之中,萬事才能保妥,這麼久了,塵垢秕糠鳶肩羔膝也該結束了,再者,榮辱從不會與共,只會有罪同當,將腦袋系在大房?我做不到。&”他垂下腦袋眼眸中有幾分迷離:&“這高門大院的偏見,既去不掉也就罷了。與其讓旁人瞧不起隨意踩踏,不若爬到高位俯仰,母親,你兒子說的可對?&”

不對,這哪里對?從未想過乖巧謙遜的兒子日漸長大會生出這樣的心思來,抬眸看向他,見他眼眸冰冷帶鋼便知這事一時半會是勸不住的,抿了抿嘆了口氣,手無力的搭在桌上:&“我只要你應我一件事,無論你算計什麼,都莫要阿笙,你們自小長大的誼,你不能傷,這事你可應?&”

賀昱垂下眸子,勾了勾眼皮遮蓋住其中緒,淡淡道:&“母親放心,阿笙表妹于我亦重千金,我怎能看著傷。&”

謝婉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握了握拳頭有些無力道:&“我信你一回,你若騙我私底下算計傷了,莫怪我不認你。&”

&“好,母親放心便是。&”

樊樓

約莫一個鐘后,賀嶼安掀開了幔帳,走進了廂房。

許永嘉手執酒壺倒酒,挑了挑眉頭:&“賀大人還真是難約,約了正午時分到,瞧瞧這日頭偏了多?這遲了可有一刻鐘了?&”

賀嶼安從善如流坐下:&“能新郎出門的,唯有您一位了,家有妻在懷,我可舍不得出門。&”

盛闕白了他一眼道:&“能不能好好說話?既得了如此佳人,就收斂些,婚罷了,誰還不會婚了。&”

賀嶼安接過酒杯輕抿了一口,眼眸都未掀開,卻能聽出話里的淡淡嘲諷:&“那你倒是個給我瞧瞧。&”

&“你!你別激我,若是我想,下月,不,這月就能親。&”盛闕紛紛不平道。

賀嶼安勾:&“那我拭目以待。&”他飲了一口擱下茶盞看向許永嘉淡淡道:&“二皇子今日找我們何事?&”

許永嘉將酒杯一飲而盡,而后把玩在掌心道:&“有些事,是要與你們說明的。&”

&“愿聞其詳。&”

他抬眸道:&“我知你在想些什麼,我無心摻和其中,莫要拉我局,更不必費心替我籌劃,我的子不比太子好到哪去,他若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以為他還容得下你?&”

盛闕聞言神一凝,目在兩人之間游離片刻忽而問向賀嶼安:&“溫嶼,你是不是......&”

&“是。&”賀嶼安打斷他的話,眸淡淡,臉上無甚所謂道:&“你以為周大人為何會暴斃在大理寺?那樣的地方,有誰的手能的進去?不過滯出枚打水石,他便忍不住了,你就沒懷疑過,咱謙遜仁治的太子殿下,秉當真淳善至孝嗎?&”

盛闕眸一沉,忽的像是猜到了什麼:&“所以,周陳兩家的事,是你在幕后挑起的?&”

賀嶼安只是勾了勾,看向許永嘉:&“二皇子是何時看出來的?&”

許永嘉噙著笑聳了聳肩道;&“就是猜了一猜,炸一炸你,未想到你自己便代了。&”

賀嶼安曲指扣了扣桌面,面上無半分錯愕,反倒是笑了笑;&“當真不知嗎?如若不知,為何在寺廟那日暗示太子除了周大人,二皇子下了一部好棋啊,既算計了太子,又算計了我。借我想試探太子的手,去了周大人這個禍害,論算計誰都算不過二皇子吧。&”

盛闕在一旁聽得直迷糊,他本就是被捎帶著,二皇子忽然邀約,他又不能不來,本也猜到事不會太簡單,也做好了心里準備,卻無想到即便早有鋪墊,卻仍舊驚嚇了一場,直到方才他才算是弄明白什麼事,一時間有些語塞無言,不知該如何說起,從何時說起。

被迫知曉這些事,他算是被拉坑了。

許永嘉笑了一聲搖頭否認道:&“都是溫嶼你的猜想罷了,本殿可從未說過。&”

一巡下來,酒杯空了,賀嶼安又倒了一杯抿了抿道:&“二皇子不承認沒關系,我只是有些好奇,你為何非要太子除了周大人不可,他到底有什麼留不得的緣由?如我所想他不過貪污市儈些罷了。這樣的臣子滿朝上下也不是沒有,為何非要他命不可?&”

聞言盛闕亦是將目聚到了許永嘉上:&“二皇子慣來不在朝中,卻好似對朝中只是了若指掌。&”

許永嘉子往后靠了靠,面上很是不以為意:&“我那日不是說明白了?如此頭腦不清醒的臣子,便不該留,留下便是禍害,與其往后生是非留下后患,不若盡早便除了干凈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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