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207章

皇帝在,那兩個皇子必也是要陪著。

&“先將秋闈三甲的卷子呈來。&”皇帝突然道。

翰林院學士聞聲忙低頭翻閱,紙張的紛紛作響,須臾便挑出了三張卷子遞上。

&“這三人卷子除去那姜幟的還未看過,其他兩人已閱看過,這個夏赫章兩題答的都好,中規中矩挑不出錯來。&”翰林院學士孟談將卷子一張張遞上。

皇帝只瞄了眼,眉頭不皺了皺:&“這字......&”

孟談聞聲點了點頭:&“就是這字實在算不上好,潦草狷狂的很。&”

皇帝尤書法,說是書法,不若說是要求字段工整,不是潦草上天的便也就了,皇帝一直覺得字若其人,若字寫得潦草人都認不得,那可見人也并非是個謹慎細之人,為恐惹了盛怒,朝臣們自知曉后,每日上表的奏章都是最為工整的小楷,在朝為謹記一點人可以長得潦草,但這字卻要工整。

偏這位夏赫章的字差了些,孟談見皇帝只看了兩眼,便將那卷子撂下了,不為他輕嘆了口氣,又遞上了一張道:&“這是姜許恣,秋闈試第三,殿下瞧瞧,題雖答的沒有夏赫章好,但好在字更規整些。&”

皇帝頷首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又凝神細細看去,可見姜許恣這字是了皇帝的眼了。

&“答的倒還不錯,見解頗深。&”皇帝淡淡道,但這話里要說有多滿意,卻未可見,孟談不有些詫異,這位的卷子他瞧見過,算起來第一題政談上寫的尤為好,將圣上這些年的優政皆細細數出,論的便是皇帝如何如何盛名,如何如何睿智,他私以為,這樣的卷子,圣上看起來當很是心悅的,但見他是這幅表,卻孟談愣了下。

太子在一旁也只淡淡看了一眼,便沒再說什麼了,倒是二皇子接過卷子道:&“父皇,兒臣瞧瞧?&”

皇帝頷首,側的小太監忙麻利的將卷子接過到了許永嘉手上。

&“秋闈第一呢?是姜......幟是吧。&”皇帝忽然道。

孟談道:&“是,只是他的答卷還沒來得及批,圣上可要等等?&”

皇帝卻擺了擺手道:&“不必,呈上來。&”

皇帝接過卷子,眸忽的一亮,難得稱贊了一句:&“這字不錯。&”

太子在一旁微微側道:&“是不錯,他秋闈的卷子,兒臣見過,落筆有韌轉折有序,有前北朝徐大風大家的下筆風范。&”

皇帝聞聲又細細看了一眼:&“這麼細看,確實是有有幾分相似的。&”

皇帝不回想起今日殿試時,那端坐在堂下,神清冷的男子,確實字如其人,他面上不劃過幾分興致,拿起卷子細細閱覽,只是頃間,神便漸漸凝重,太子離他很近,見皇帝神不對,便也側看向他手中的答卷,待看到:&“仁以為民,而非者,當苛言,方能從命,從君,為民,為仁待,非......&”這段話時,他的神也不凝住。

一旁二皇子還在看著姜許恣的答卷,仿若未聞,只是斂下的眼眸微閃,著卷子的手抓的頗為用力,指尖微微泛白。

皇帝募的將姜幟的卷子蓋上,而后往案牘上一扔,才抬頭看向許永承:&“太子以為他這題答的如何?&”

太子面上有片刻的怔愣,他有些不準皇帝的意思,但見他的態度,約莫是不喜的,太子抿了抿道:&“字是好字,可這題,答的實在敢了些。&”

何事是敢,簡直是大膽,他這般作答,無異于當面直指皇帝的面門指摘,這樣的話,他竟也真敢寫。

太子抿了抿上前想將卷子收走,邊收邊道:&“孟大人,將后面七名的答卷呈上了,這個先拿下去。&”

只是還未到那紙張,就被皇帝微微側躲開了,皇帝著卷子又看向許永嘉:&“老二,你來瞧瞧。&”

許永嘉似這才后知后覺,抬頭看向兩人,手接過只細細看了一眼便嗤笑出了聲:&“這人也是敢,也不怕惹怒圣言落得個腦袋搬家的后果。。&”他頭搖的厲害而后將卷子放下,又遞上了方才看的&“不好,實在是不好,還是這人的不錯,字雖遜了些,卻夸得倒是不錯,應當頗父皇喜。不若父皇再瞧一眼這個?&”

皇帝抿,面上帶了幾分慍怒,將他遞過來的卷子一推才道:&“你這話的意思是朕聽不得難聽話?&”

許永承聞聲聳了聳肩膀笑了一聲:&“父皇應當比兒臣更清楚些。&”

&“二弟,說些話,莫再惹父皇生氣了。&”太子見兩人氣氛不對,忙在一旁勸道。

許永嘉見皇帝氣得快吹胡子瞪眼了,似無奈低頭認錯:&“是是是,是兒臣的錯。父皇莫怪。&”

&“孟談,秋闈后面七名答卷呢,怎還未送來。&”太子不呵斥一旁的孟談。

一旁的皇帝打斷道:&“不必了。殿試前三就這三人吧。&”

作者有話說:

我錯了,這章太卡了,我加不了更,錯別字晚點修

第112章 找茬

此話一落, 在場翻閱答卷的史大夫們皆頓下了手中的作,紛紛看向皇帝, 孟談一愣, 看了眼太子,才道:&“是,那前三甲名次是?&”

太子屬意姜幟,方才的態度已孟談心知肚明, 可看圣上的意思, 好似更喜姜許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