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89章

&“母親郁結疾,撐了幾年還是去了,后來我孤一人從云川出來,便是要找到季羽青,從他手中拿回我家的東西,再殺了他。&”

從云川到玉京,添雨一路追尋季羽青的蹤跡也不知走了多彎路,來到玉京時,季羽青已經失蹤,唯一的線索,便只剩陳如鏡。

所以,了陳如鏡的義

季羽青沒有現,但等來了一個季羽青的兒子,可第十五到底是在櫛風樓中待過的殺手,他對并非沒有防備,添雨在他邊幾月,到今日方才得知魯班鎖的下落。

&“我方才也沒有騙你,的確有人找上了季凌,&”添雨的鬢發間落了好多雪粒,&“若不是見了他,季凌也不會說出魯班鎖在你這里。&”

云川,又是云川。

折竹查出第十五是季羽青之子的份后,曾在櫛風樓中見過第十五手中的魯班鎖,那上面鐫刻的圖案與字痕,竟與他的黃金匣子鎖扣上的極為相似。

也是因此,折竹才會與第十五約定,有朝一日他離開櫛風樓,必會帶著第十五一起出去。

而第十五則要將那個魯班鎖給他。

折竹知道季羽青是云川人,卻未料那個魯班鎖竟出自云川程氏,那麼,他自小帶在邊的黃金寶匣呢?

難道&…&…

&“他是誰?&”

折竹再抬眼。

&“他說他辛章。&”

事到如今,添雨沒有要欺騙他的意思。

是托天伏門主劉玄意替其探查寶匣下落的那個汀州的辛章,那時在蜀青,折竹便猜出此人也許本不是什麼汀州人士,而是來自云川。

果然,都對上了。

巷中忽然有了一些響,姜纓抬起頭正見一道影飛快掠來,他認出那是自己手底下的人,便迎上前去。

匆匆耳語一番,姜纓變了臉,回轉來,走到折竹邊,湊近他低聲道:&“公子,妙旬的藥看來是吃完了,我們的人從藥鋪跟蹤幾個青年出城,發現他們上了觀音山,只是城中戒嚴,天一暗他們便進不得城,只得借由鴿子傳信。&”

觀音山離玉京城很近,其上有一座大鐘寺。

&“小公子難道真的不救季凌?&”

添雨約聽到了姜纓的話音,眼底流一分不自的焦躁。

&“你既篤定是季羽青去而復返殺了你父親,如今十五哥給你父親償命不是正好?&”折竹聲線沉靜。

添雨張了張,語塞。

第十五當然不可能會死,魯班鎖不在他上,那辛章若真要第十五的命何不當場結果了他,何必還要帶走他?

折竹不再理會添雨,撤下劍,手腕一轉,劍柄重擊的后頸,姜纓見添雨子一歪要倒下去,便立即扶住

一旁的青年上前來,從姜纓手中接過添雨。

折竹將懷中的糕餅遞給姜纓,又看了一眼姜纓夾在腋下的匣子,淡聲道:&“以防萬一,你和第四帶著簌簌換個地方藏。&”

&“公子&…&…&”

姜纓原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咽下,只低聲道:&“您放心,屬下這一回,一定不會再弄丟公主。&”

年轉帶著藏在漆黑夜里的數十人離開,姜纓瞧了一眼地上被添雨落,燃燒焰的燈籠,對那扶著添雨的青年道:&“走。&”

寂靜庭院,推門聲突兀。

商絨在房聽見了細微的靜,立即起推門,寒風裹挾細碎的雪粒迎面襲來,檐下的燈籠照見一片浮的晶瑩白

才驚覺,下雪了。

庭院里幾人走一片暖橙線里,卻沒在其中發現折竹。

姜纓走上石階,將油紙包裹的糖餅遞給:&“姑娘,公子今夜不回來了,我們必須要立即離開這個地方。&”

商絨沒有問他為什麼不回來,心里很清楚,折竹逗留玉京,只有一個理由。

接過油紙包,里面的糕餅還是熱的。

輕抬起眼簾,看見底下被青年扶著,沒有意識的那名子額上的疤痕,認出那便是之前跟第十五來過此地的添雨。

&“好。&”

著糕餅,輕聲道。

&—&—

夜雪更重,細碎的雪粒逐漸變得好似鵝一般。

玉京城的城門閉,守城的士兵已換過兩班,要從城門出去是不可能,折竹趁夜帶著人悄無聲息地了星羅觀。

觀主白形似乎又清減許多,今夜這場雪下起來,他的臉更為蒼白,更襯臉頰那道疤殷紅猙獰。

摶云在旁扶著他,他擰轉了房中的機關,那墻壁一轉,出后面的道,他側過臉來,對那黑年道:&“地宮塌了一半,但我讓人勉強清理了一條道,依舊可以從這里出去。&”

&“多謝。&”

折竹頷首,隨即他的視線停在白上,&“你這是怎麼了?&”

&“只是了些風寒。&”

簡短地答了一聲,隨即又道:&“公子莫耽誤了你的事,快去吧。&”

他有心瞞,折竹也并不穿,將劍收回腰間,帶著人下了道。

看著年的影消失,才喚摶云去將機關回轉,那道墻慢慢地移回原位,他忍不住一陣猛烈地咳嗽。

摶云回頭,正見他吐了

&“觀主!&”

摶云立即上前去扶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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