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是倆妯娌,皇后娘娘又是我侄兒,咱們都是連著骨的親家,五皇子今后也需要人輔佐,多一分力是一分力不是,你說吶?&”
老太太冷冷笑了一聲,&“真是,中了狀元你們就都看中起他了,我從小看他長大,還能不知道他是個什麼種?一個三子都打不出屁的人,對五皇子能有什麼助力。&”
馬氏見老太太油鹽不進,也有些急了,&“你怎麼&…&…&”
老太太不耐煩地打斷道,&“好啦,好啦,我知曉嫂嫂的意思。&”
老太太的不耐煩,惹惱了馬夫人,但馬夫人是個藏得住事兒的人,面上毫不顯,在心里暗呸了老太太一聲,真是無知蠢婦,你知曉個屁。
若那榮三爺真如老太太說的,能中狀元嗎?就這態度,榮三爺居然在手里活出來了,還能讀出書來,這樣的人能簡單?
對安國公夫人曉之以理看來并不奏效,馬夫人撿了許多好聽的話,對老太太之以利,將皇后這兒&“胡蘿卜&“掛在老太太這頭驢跟前,總算是說服了老太太。
老太太聽了馬夫人的話盡管不不愿,但還是忌憚了些,這才許了阿霧出門,想要讓流言不攻自破。
偏偏阿霧不聽的,孩子氣地道:&“我不去。&”
&“你讓我出門就出門,不讓我出門就不出門,我可不像面團子任你吶。&”阿霧暗忖。
老太太一聽阿霧這樣說,一個怒眼就瞪了過來,&“你說什麼?&”
&“我不去,上回何姐姐笑話我,說我戴的金環是家丫頭才戴的。&”阿霧扭扭地道。
這話大家都聽明白了。三房的況,老太太和大房、二房都清楚。阿霧出門的裳就那一、兩套,首飾也是只有一、兩件,只能翻來覆去的戴,這小姑娘是怕出門再丟丑,被人笑話。
阿霧的話讓大房、二房的人都生出了點兒優越。老太太也見著阿霧出門戴來戴去脖子上都是金葵花八寶瓔珞長命鎖。既然聽了馬夫人的話,不得做些表面,老太太正要講話,卻聽見榮五開了口。
&“等下六妹妹跟我一起回我屋子吧,我把我的首飾讓你挑,這樣可肯出門啦?&”榮五像哄小孩子似的哄著阿霧,還想&“寵溺&”地點點阿霧的鼻子,被阿霧扭頭避過了,臉上有一尷尬之,但很快就被笑容掩飾了過去。
阿霧側頭看了看榮五,心里本來想的是膈應膈應老太太,若能得點賞頭也好,倒不是稀罕得點老太太的東西,說實話安國公夫人自以為了不起,其實那兒還真沒能讓阿霧看上眼的東西,只是阿霧就想氣氣老太太,知道老太太哪怕一點兒東西,也是舍不得給三房的。
若這回得了東西的話是金子就融了錠子好花,若是別的,就當了銀子賞丫頭,阿霧盤算得很好。
可榮五這一說就壞了阿霧的盤算。也不知是什麼意思,阿霧有些看不懂榮五,但因這些時日二人還算要好,所以阿霧也沒往壞了想,只當榮五是為自己解圍,怕老太太不同意。
一行人出了上房,榮四在一邊酸言酸語地道:&“六妹妹這下可高興了,你五姐姐那兒好東西可多著呢,真是便宜你了。&”
阿霧懶得理榮四,這種人你若說就是教,白白便宜了,總有自食惡果的一天。
要說阿霧,還真沒有饞榮五那點子東西,但既然話出了口,這當口也就不好不跟著榮五去屋里了。
到得榮五的閨房,阿霧瞧了瞧,多寶閣上擺著件件珍品、j□j古玩,有兩、三件瞧著仿佛還有些年頭,阿霧心想,大房一大半的珍品估計都在這多寶閣上了。
榮五屋里的秋一見阿霧進門,把一撇,很有些瞧不上的意思。阿霧只當做沒看見。
這起子丫頭本是個做奴才的命,卻養出一副瞧不起主子的刁脾氣,那是秋自己的酸葡萄心理,之于阿霧不過是個會氣兒的件,心里怎麼想,兒不在阿霧的眼里。
秋將跟著榮五進門的夏芳扯到一邊兒去嘀咕,&“怎麼來了,每回來咱們這兒看著j□j樣樣都眼紅,眼皮子淺得連咱們做丫頭的都不如,早知道要來,我該把多寶閣上的東西都收起來。&”
嘆只嘆阿霧耳朵尖了些,居然聽見了,心下更是覺得秋無禮。據阿霧所知,這前雖然自卑懦弱了些,可從沒有手要東西的習慣,秋這話說得好沒道理。主子姑娘年紀小,好奇了些,來自家姐妹屋子里東看看西瞧瞧,并非什麼了不得的事,卻不想這都能讓秋生出這諸多尖言刻語來。
阿霧想了想,覺得回去得說說紫扇,以后可別學了秋的小家子尖刻樣,平白丟了主子的臉,都說什麼樣的主子養什麼樣的人。
榮五大約也聽見了,瞪了秋一眼,兩個丫頭這才住了才了分開。
&“秋,你去把我的首飾匣子拿來。&”榮五領了阿霧去屋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