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平日你用功讀書,腦筋,你偏不,你這要是去你四姐姐好看,還不是把話柄遞到別人手里嗎?你忘了上回&…&…&”上回阿霧磕頭的事兒。
提起這個,滿屋子的人都沉默了片刻。
&“我不服,我不服。&”榮珢氣得捶桌子,可他也知道榮玠是對的。
崔氏和榮三爺好歹勸服了榮珢。
本以為這事就這般了了,哪知第二日榮珢就闖了禍。
☆、護妹妹榮珢闖禍
阿霧本是去崔氏屋里用晚飯的,才剛出了院就見榮珢探頭探腦地在崔氏屋子外面往里瞧。阿霧正奇怪,今兒個可不是榮珢回院的日子,昨天他才回來過呀。
榮珢一見阿霧,立刻對招招手,又示意別出聲,待阿霧上前,他直接拉了阿霧溜到后面院子去。
&“怎麼了,七哥,怎麼不進去,&”阿霧甩蒼蠅似地甩開榮珢的手,見他鬼鬼祟祟的有些納悶兒。
榮珢如今也知道自己這個妹妹是不喜歡人的,因而憨笑地拿手撓了撓后腦勺,表示歉意。
&“哎,太太今日高興不高興?&”榮珢悄聲問阿霧。
阿霧斜乜著眼看了看榮珢,想了想,&“還行,你怎麼這樣問?&”
榮珢這才把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阿霧。原來榮珢氣不過榮四辱打阿霧,今日學堂師傅教拳,讓他們兩兩對練。
歷代安國公都是武人,老太爺也是行伍里混過的,安國公府的哥兒都是既要學文,又要習武的,安國公還會親自教導,另外又尋了厲害的拳腳、騎師傅,專門教兒孫。
今日榮珢正好同榮玨(jue)對練,榮玨行六,是二房嫡子,榮珢可不管嫡庶,只覺得二房的都是蛇鼠一窩,榮四敢欺負阿霧,他就得還回去,他覺得打了榮玨,就是打榮四,所以他借著這機會狠狠地修理了榮玨一頓。
榮玨也是個孬貨,算年紀他比榮珢還大了兩歲,居然被榮珢打得鼻青臉腫,抱頭鼠竄。最后一狀告到老太太跟前兒去了,老太太又想故技重施,讓榮珢自個兒回屋去,等榮三爺回府再做計較。
老太太知道榮玠是個聰明的,讓守門婆子將榮玠擋在外院不準,只許榮珢回屋。榮珢知道闖了大禍,正不知所措,所以才在崔氏屋門口徘徊。
榮珢雖沒說是為了阿霧打的榮玨,但阿霧一聽就明白了,心下只覺得,也不認為榮珢就是沖壞事,&“七哥干得好,打他一頓這才痛快。&”阿霧若是自己有功夫也是個男兒的話,也恨不能痛痛快快地打榮四一頓。
&“是,我打得那一個痛快呀,可是老太太那兒,這回又給爹爹惹麻煩了。&”榮珢先高興了一下,旋即就蔫吧了。
阿霧轉了轉眼珠子,&“今時不同往日,你也不是我,再不可能像上回那樣了。&”阿霧嘀嘀咕咕在榮珢耳邊說了一陣,&“七哥,你聽我的,保準沒什麼大事兒。&”
榮珢點點頭,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何況阿霧說得的確有道理,榮珢卸下了心里包袱,也有心開玩笑了,認真瞅了阿霧一眼,&“小丫頭長大了啊。&”
阿霧得意一笑,以為榮珢是贊揚自己聰明,心里略微謙虛地想,也不能說自己聰明吧,只能說是知己知彼了。
&“連缺了個門牙都長得這麼可,整個京城我看哪個貴都比不上我妹妹。&”榮珢真心贊嘆。
可惜他這是馬屁拍在了馬上,阿霧狠狠瞪了榮珢一眼,雙手捂,再不肯說一句話。
榮珢同阿霧進了崔氏的屋里,崔氏也吃了一驚,拉著榮珢一問,知道了前因后果,只連連嘆息,有些害怕和焦慮,卻不忍責備榮珢,他畢竟是護妹妹才闖的禍。
&“你呀你,我說什麼好?&”崔氏又無奈又憐惜。
&“太太不必擔心,不過是彼此切磋武藝,七哥才練武多年,一時控制不住失手是再正常不過的,連教拳的師傅都沒說什麼。再說了,上回他比武切磋,自己還不是一青紫的回來的,太太不也沒多想嗎。&”阿霧安崔氏。
崔氏唉聲嘆氣,不多想,可耐不住老太太們借題發揮。
那邊榮三爺回了府,又被老太太直接去了上房,老太太又讓丫頭來崔氏和榮珢,阿霧嚷著也要跟去。
崔氏聽得小丫頭說老太太們去上房,心就開始火急火燎,本想說阿霧兩句,怪在這兒添,但想著阿霧上回吃的苦,一時又覺得心酸,更是彷徨這回還不知道怎麼善了吶。
阿霧卻給司畫遞了個眼,司畫好歹是府里混了些年的大丫頭,趕抓了一把銅錢給來傳話的小丫頭,&“拿去買些零吃。你先去給老太太回話,就說我們太太換了裳馬上來。&”
小丫頭看了看手里的銅錢,說也得有上百個,一個月的月錢也不過才兩百,心下歡喜,口里道:&“我知道了,司畫姐姐,那我先回了。&”
阿霧遣了紫扇去打聽老太爺可在外院,又在榮珢耳邊嘀咕了一陣,安排好這一切,這才回頭對崔氏道:&“太太不必著急,橫豎還有爹擋著吶,七哥是男孩兒,可不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