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他,老大削了封號,難道他就能得到好?&”安國公府畢竟是一等國公府,那面尊榮又豈是個禮部侍郎能比的。
不過安國公還是去打聽了打聽,說是史風聞奏事,在前彈劾了他治家不當,姑息養。才有此禍。
安國公連夜上了請罪折子。隆慶帝又下旨寬,讓他不要驚怕,安國公府世代忠良,簡在帝心,只是子弟太不,讓安國公多加管束。
到這里,安國公才安了一顆心,老太太著力管教,不許再溺放縱,看過幾年能不能重新為老大請封。
當然這是安國公的想法。
而大房那邊接了圣旨后,大老爺當即就應了老太太&“弱&”的評價,倒下了。本來王姨娘一走,他心里郁結,大太太又從旁諷刺不斷,導致大老爺已經神萎頓了,如今世子封號一削,他的、氣、神仿佛全都從上的窟窿里跑了。
大太太如今又要照顧大老爺,又要擔心榮五的親事。
那日從龍舟賽上回來,兩母還在燈下籌謀過一番。田皇后和向貴妃都有那麼點兒意思,大太太還在發愁怎麼選一個而不得罪另一個。
&“你覺得五皇子和六皇子誰能&…&…&”大太太用茶水在桌子上寫了個&“白&”字,白加王,其意不言而喻。
榮五的心思卻不在這上頭,心里閃過另一個人的影子,口里道:&“太太,這兒的親事是父母之命,妁之言,你問我作甚?&”
大太太笑了笑,只道榮五害。&“我的兒,雖然是父母之命,可當娘的也要問問你的心意啊,畢竟是你一輩子的事。&”
榮五心里卻酸的,心悅的那位,問鼎帝位無,娘是決計不會允許嫁給他的。榮五也不知自己怎麼了,就遠遠的看了一眼,便跟著了魔似的,心上心下都是那人的影子。
&“那我再打聽打聽。&”畢竟是站隊的事,不得不謹慎,大太太還得再觀觀,可惜榮五年紀已經不小了,再矜貴,留到十五上頭了,也該夠了。
&“娘,你說三叔要把阿霧許個什麼人家?&”榮五問道。
大太太撇一笑,&“你不用擔心,總之爭不過你去,若敢有非分之想,自有的。你三叔和崔氏都是庶出,這樣的人能教出什麼規矩來,但凡京里頭有點兒眼力的太太,哪個能看上。&”若是阿霧有半分礙著自己的閨,大太太有千條萬條的毒計等著。
本來大太太還想送阿霧進宮的,但上回榮五試探了之后來回話,大太太就歇了心思,別沒當助力,反而在宮里使絆子就不好了。不過既然這樣,大太太就容不得阿霧嫁個好人家。
好在這段日子阿霧很有眼,像今日這種機會,也沒往貴人跟前湊,這讓大太太心里舒服了點兒,暫時不用手出來對付。
可惜天不遂人愿,前晚上兩母還計劃得好好的,只看榮五是挑五皇子還是六皇子了,可今日就仿佛晴天霹靂一般。
這下別說挑皇子了,恐怕連皇城的邊兒都再也不到了。
榮大老爺失了圣意,連安國公也圣寵不復當年,還被下旨斥責,田皇后和向貴妃多明的人呀,肯定是不會再考慮榮五了。
這會兒大太太急了,抓著一個是一個,好歹也是個王妃。一聽得圣旨后,大太太晚上抓著榮五的手就道:&“琬姐兒,如今也不是咱們能挑的時候了,你年紀也不小了。我看龍舟賽上,六皇子對你頗為留意,你不如&…&…&”
&“娘,你說什麼吶。兒要是那樣,今后還怎麼&…&…&”榮五知道大太太的意思,那是讓使出手段,收服了六皇子。
要說六皇子對榮五還真是有點兒意思。榮五人本就長得出眾,在京城也是數一數二的,何況大太太可這勁兒地培養,打扮,這幾年到了說親的年紀,便是公主、縣主的吃穿用戴有些也未必趕得上。一的端莊、氣派,又不失的清新妍,榮五也算是貴里的頭一份兒了,因為顧惜惠早已定親。
男,初次見面,頓生好,也無可厚非,只是這種好還不足以婚配,需進一步加深,這也是大太太吩咐榮五的意思。
&“傻兒,這是什麼時候了,你是什麼品貌才能,又是什麼份,這京里除了皇子誰還能配得上你?&”說到這兒,大太太忽然想到了福惠長公主還有一子,也正是定親的年紀。
榮五眼睛一亮,五、六兩個皇子不能,那他能不能?&“娘,田皇后和向貴妃肯定是不會再中意我,你既然非要讓兒嫁皇子,那&…&…&”
&“打住打住。&”大太太比了一個四,又比了一個七,&“這兩個說難聽點兒,今后比破落戶還不如,你打這些主意,今后有你吃苦的。&”
榮五頓時又懨懨了。
大太太趕安道:&“好了好了,咱們不說了,只是如今出了這檔子事,你今后出門要更氣些,別讓人欺負了。你爹爹的事,老太太那邊肯定要請皇后娘娘說的,我也會想辦法,你別心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