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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廷易以眼神示意阿霧冷靜,&“你看,你若嫁了哥哥,娘親豈不就了你的娘親,你們相得久了,娘親自然會相信你就是阿霧的。&”
顧廷易見阿霧的眼里有了一松,便再接再厲地道:&“何況,以你的聰慧自然知道皇上是極不喜歡四皇子的,但四皇子占據了嫡長之位,恐怕難以善終,若真有那麼一天,你嫁給誰也不如嫁給哥哥來得穩妥。&”
阿霧看著顧廷易沉默不語,說實話,他的話確實在某種程度上打了阿霧,只要一想到嫁給了他,今后就能和母親朝夕相,阿霧就一陣的激。
但阿霧看著顧廷易的臉,就覺得真要嫁給自己的哥哥,那實在是太別扭了,這于阿霧來說,那就是、倫。何況,他們是兄妹,兒就不能同房,那二哥今后的子嗣怎麼辦,他的確也可以納妾,但生出來的是庶子,怎麼能同嫡子相比。
阿霧低聲講出了自己的顧慮。
顧廷易倒沒有這等顧慮,&“這有什麼,咱們家又不靠我來傳宗接代,大哥的長子都兩歲了,大嫂如今又顯了懷。&”顧廷易說著說著,看阿霧一臉的不贊同,又加了一句道:&“你若真在意,大不了今后我再娶一門平妻罷了。&”
其實顧廷易兒就沒想過要再娶一門妻子,這本就是他的緩兵之計。長公主對他說的話確實搖了他對阿霧就是他妹妹的信心,而這恰好也是他樂意接的。何況,他的妹妹康寧郡主去的時候才十來歲,還是個,同眼前已經是婷婷的阿霧完全是兩種風,顧廷易實難將二人等同起來。
顧廷易兒就不在乎阿霧說的是真是假,哪怕到頭來發現是騙了他,他也甘之如飴,一想著能同阿霧親,婚后再慢慢地培養夫妻之,到后來琴瑟和鳴,長相廝守。是這樣想一想,顧廷易就覺得心口滿滿的甜著。
阿霧則覺得這事也太不靠譜了,心里還是難以接。而且阿霧又忽然想到,若真如二哥說的,相久了,母親真相信了自己就是阿霧,可這時候表面上已經了二哥的妻子,那母親如何能接?那時候才真真兒的是一團麻吶。
想至此,阿霧就堅定了決心,搖了搖頭道:&“二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我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就毀了你一輩子,我還等著你娶個嫂子,生個乖巧的侄兒侄來讓我疼吶。&”
&“哦,對了,和蕊縣主的事你同娘說了嗎?&”阿霧想起這個事兒來。
&“說了。&”顧廷易聽了阿霧的話以后,也讓人暗中去查了,果然如阿霧說的一般,這樣的毒婦別說他不喜歡,就是喜歡也萬萬不能娶進門的。
&“那娘&…&…&”阿霧問道。
&“娘自然不會再讓我娶和蕊了。&”顧廷易一臉失地看著阿霧,&“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
&“二哥,我們心底都知道我們就是兄妹啊,怎麼能親。&”
&“可是阿霧,你的這子并不是你,嚴格說來,我們也不算兄妹,我&…&…&”顧廷易還想再勸阿霧。
阿霧聽了卻大驚失,沒想到說出了這樣的之后,二哥居然還有那種想法,阿霧心底實在是失難過,難怪娘不相信自己能死而復生,就連口口聲聲說相信的二哥,恐怕在心深也是不信自己就是阿霧的。
一時間,阿霧只覺得前途漆黑一片,渾陷冰涼之中。良久阿霧才回過神來,垂淚道:&“二哥不信我?&”
&“我自然是信你的。&”顧廷易不了阿霧的眼淚,指天發誓地道絕對是相信阿霧的,這才讓阿霧心里好了些。
兩個人又對坐了一會兒,還是覺得有些尷尬,顧廷易卻舍不得起離開,阿霧又有話要說。本想,若顧廷易能勸說得娘親相信自己,就將所有的事和盤托出,包括四皇子最后會謀逆登基之事,可如今想來,這一切是萬萬不能對人言的。死而復生已經難以讓人相信,再加上孤魂飄零之說就更神奇了。
而且在這樣的時候,說出這樣的話來,難免會讓人覺得這是一個為爭奪大位而設的圈套。
阿霧斟酌良久才道:&“二哥,圣上這回下旨繪三品員嫡的樣貌供擇選皇子妃,我家里也來了侍,二哥,你知道皇上對幾位皇子的親事有什麼安排嗎?&”
顧廷易搖了搖頭,&“雖然這種事該由皇后持,可這一回舅舅完全不同人商量,連娘那邊都不知道消息,不過田皇后看中了鎮國公家的姑娘,托了娘去舅舅跟前說項。&”
&“娘為何一定要同田皇后走得這樣近?&”阿霧問道。&“五皇子的子本難承大寶,他若繼位,實非百姓之福,娘難道就看不出來?&”
顧廷易嘆息一聲,&“五皇子若不能登位,以向貴妃和娘之間的恩怨,等六皇子一繼位,難保不對付我們。&”
&“那四皇子呢,難道就沒有機會?&”阿霧問。
顧廷易道:&“你不在宮里,自然不清楚舅舅和四皇子之間的事,舅舅兒就不見四皇子,他們父子恐怕有七、八年未曾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