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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紫硯?&”阿霧笑了笑,越發佩服起紫宜來。紫硯不過才來了一回王府,就紫宜打聽清楚了來龍去脈,可真是不得了。
&“求主子恕罪。&”紫宜有一些惶恐。而阿霧心底也確實有些不喜,試問哪個做主子的喜歡下頭的人把自己邊的事心積慮地打聽得清清楚楚。
&“下不為例。不過,紫宜,從此你我便是主仆,你不負我,我也定不會負你。&”阿霧沉聲道。
&“紫宜知道。&”
話既然說明,阿霧也不再繞圈子,站起踱到窗邊,緩聲道:&“你善于見微知著,又頗懂與人通,可有什麼法子能打聽清楚殿下、邊的事?&”
紫宜吃了一驚,沒想到這位主子野心如此之大,&“奴婢盡力而為。&”
&“好,待你出府之日,我也替你準備一個紫硯那樣的位置可好?&”阿霧也明了紫宜這樣能耐的人,絕不是甘于嫁一個好男人就了事的人。所以許出了這樣的諾言。
紫宜有一激,沒想到阿霧居然如此看重于,&“紫宜謝過主子。&”
這一番談話絕對稱得上主仆盡歡,紫宜下去后,阿霧便宣告了紫宜更名之事,又同宮嬤嬤說了,將提做一等丫頭,月銀從自己的嫁妝里出。
若論嫁妝的厚,這上京城里只怕公主的嫁妝就未必趕得上阿霧,自然不會吝惜錢財。
阿霧回到祈王府也沒見到楚懋的人,也沒放在心上,只當他又外出&“訪僧探儒&”去了。郝嬤嬤那頭派人給阿霧送帖子過來,才順道說了原來是隆慶帝臨時派了楚懋去冀州賑災。
阿霧看著這些日子郝嬤嬤替收的帖子,五皇子的晉王府的宴席定在正月初七,六皇子的魏王府是定在正月初八,衛國公府的定在正月初九,這些都是阿霧得去的,至于阿霧祖父母所在的安國公府也送了帖子來,定在正月十二。
&“咱們府上的宴席設在何時?&”阿霧問道。上京的習俗里過了初三,各府就開始邀宴以共樂,祈王府自然不能例外。
&“郝嬤嬤同王爺商量過,定在了正月十四,那時候王爺指不定也能趕回來。郝嬤嬤讓老奴來請示王妃,可要將何側妃接回來,否則十四那日,鎮國公夫人過來,只怕面子上不好過。&”魯媽媽道。
&“何側妃抄寫的戒可有送過來?&”阿霧問道。
一旁的紫扇答道:&“不曾。&”
&“魯媽媽也聽到了,何側妃并無悔過之心,就這樣接回來,今后府里的規矩豈不形同虛設。&”阿霧淡淡地道。
&“郝嬤嬤也只是擔心&…&…&”魯媽媽訕訕地想解釋。
郝嬤嬤不是那個被冒犯的人,自然站著說話不腰疼,也能出來做好人。阿霧心頭本就不高興,也就對魯媽媽沒了好臉。
紫扇倒忙活起來,開始同彤文一起替阿霧張羅初七要穿的裳和戴的首飾,阿霧毫無興致,對這一應的應酬都沒什麼興趣,何況一想起五皇子的臉就惡心,這位五皇子真真是無恥到了毫無顧忌的地步了。
阿霧正煩著五皇子,卻聽見外頭有呂若興的聲音,暗忖&“他怎麼來了?&”
那頭紫扇已經打了簾子進來,&“王妃,呂公公帶了個丫頭來,說是王爺讓他給送來伺候王妃的。&”
&“他們進來吧。&”阿霧心中也奇怪這事兒。
只見呂若興進來,邊跟了個十八、九歲的姑娘,材小,皮略顯黝黑,臉蛋圓圓的紅彤彤的,兩只眼睛炯炯有神,正好奇地打量著阿霧,不像是經過訓練來伺候人的,反而像是大山里頭出來的。
&“呂公公,是&…&…&”阿霧道。
&“回王妃,做圓春,是王爺吩咐來伺候王妃的,的,奴才也不清楚,只知道是王爺從外頭帶回來的。&”
阿霧點點頭,&“那你去吧。&”
阿霧看著圓春,&“你圓春?&”
&“正是。&”圓春笑著上前一步,看著阿霧道:&“王妃,你長得可真。&”
阿霧被圓春直愣愣的一聲贊給弄得愣了愣,還沒到過這樣的丫頭,&“你打哪兒來,殿下你來伺候我,可跟你說過什麼?&”
&“我從至經山來,王爺只我保護王妃。&”圓春回答得言簡意賅。
不過阿霧卻聽明白了,&“哦,這麼說你武藝應該很不錯咯?&”阿霧不知道楚懋怎麼忽然想起給自己安排這麼個丫頭過來,但想來也是一番好心。觀圓春,雙眼明亮,質樸純真,還像是個大孩子。
&“這個可不敢說。&”圓春笑了笑,很笑,笑起來角兩個酒窩。
&“我這兒也有個丫頭,略會些武功,你們不妨切磋切磋可好?&”赤錦可是阿霧好不容易尋來的懂武的丫頭,若是圓春打不過,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不管如何,阿霧并不想在邊留楚懋的人。
圓春雖然質樸,卻是個機靈子,聽阿霧這般一說,就知道的意思,爽快地點頭道:&“好啊。&”
阿霧十分看重赤錦,一個人,兩、三個男子都不是對手,就這樣的人,偏偏在圓春的手底下,連一招都沒走過。
在場的誰也沒想到赤錦會輸給看起來小小一個的圓春,倒是赤錦自己心寬,反過來求著要拜圓春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