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霧不知道這兩人出現在這里是不是巧合,但是保持懷疑態度的,口里笑道:&“五姐姐,好興致。&”
&“剛才用飯時有些害口,殿下陪我出來散一散吶,里頭的胭脂味兒太濃了。&”榮五氣地皺了皺鼻子,引來六皇子楚愈一聲憐的輕笑。
這還是阿霧第一回見到榮五出這樣的兒態,可見適應得極好。對于二人的恩,阿霧是樂見其的,與其和蕊舒暢,倒寧愿榮五上位,兩人雖有過節,但畢竟都是蒜皮的事兒,無傷本。
&“六妹妹,你怎麼打哪兒來?&”榮五問道。
阿霧無奈地笑了笑,&“剛才聽戲時,小丫頭了迷,把茶水澆我上了,我過來換裳。&”說罷頓了頓,&“我就不打擾兩位賞梅的興致了。&”
阿霧去后,楚愈若有所思地看了的背影一眼。人于他自然沒有江山來得吸引人,不過他還是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人的確值得老五暈頭轉向。只是他明明見著老五也進了那院子,可這位四嫂卻安然無恙地出來了,實在是楚愈佩服,對于他那位五哥,楚愈還是知之頗深的,本以為可以看一出好戲,逮一對鴛鴦,哪知道卻人跑了。
&“殿下。&”榮五在楚愈邊地喚了一聲。
楚愈轉過頭就聽榮五嗔道:&“殿下莫非也看迷了眼?&”
楚愈了榮五的鼻子,&“淘氣。&”但眼里跳過,卻看見了另一張臉,千斛明珠難喻其眸,萬堆牡丹難奪其艷。同樣是一府的姐妹,相比而言,他的眼前人就要遜良多了。
阿霧兀自回座,也有人問,怎麼不見曾側妃。阿霧只搖搖頭說,曾秀芝將領過去就走了,旁人也就不再追問。
戲還沒散,紫宜和圓春就回來了,阿霧起告辭,回了祈王府。
&“奴婢把曾氏送過去的時候,見那頭建寧侯府的二公子正借著酒意對一個丫頭手腳的,奴婢就把曾氏往他歇著的屋里送了過去。&”紫宜低聲道。
阿霧擰了擰眉頭,才想起來紫宜口里的這位二公子,不正是榮四的夫君黃仲彥。阿霧嘆了口氣,這線繞得真復雜。
&“曾氏如何了?&”阿霧問道。
&“如今貞潔有虧,那黃二公子又認出了來,兩個人嚇得都不敢多言。&”紫宜紅了紅臉道:&“二人&…&…我和圓春就站在屏風外頭,等完了事兒,我們故意弄出了聲響,驚了他二人。曾氏見了圓春,都嚇傻了,想來是不敢去外頭胡言語的。&”
阿霧 &“唔&”了一聲,靜下來時才覺得,自己的膽子也著實太大了些,若是不知道后來的事,還敢不敢這樣把一個皇子給廢了?這時候阿霧特別地期盼祈王殿下能在邊,讓像倒豆子似的把這些事兒給倒出來,后頭的事兒也就不用費心了。做大事的人,總是要格外心嘛。
初八,阿霧去六皇子府上時,五皇子沒到,但是殷雪霞看著像是個沒事兒人一般地照舊同阿霧寒暄說笑,阿霧便知道那事兒算是暫時掩下了。
初九這日,阿霧早早起來打扮得當,就盼著出門的時刻。只是這出門做客也得講規矩,去得不能太早,主人家沒準備好,也不能去得太晚,那就是拿架子了。阿霧決心當一個恭敬的晚輩,所以去得稍稍早了些。
&“主子這是怎麼回事兒,一大早起就魂不守舍的?&”紫宜好奇地問紫扇,就是前兒發生那麼大的事兒,也沒見這樣在屋子里踱過歩。
&“不知道。&”紫扇搖了搖頭,可心底卻巨浪滔天,想著自家王妃該不會是真同那位顧二爺有什麼吧。對于阿霧去鋪子上私會顧廷易的事兒,阿霧也沒瞞過紫扇,但談話紫扇是不清楚的,也難免往那方面去想。
現如今阿霧嫁了楚懋,紫扇又見顧廷易離了上京,一顆晃悠地心才落了地兒,可今日見阿霧如此模樣,紫扇的一顆心就又吊了起來,真個是心死了。
阿霧到衛國公府的時候,下頭三家的皇子妃都沒來,連顧惜惠都還沒到,到得著實有點兒早了。
&“姑母。&”阿霧沖福惠長公主恭恭敬敬地行了禮。
福惠長公主點了點頭,說實話雖然不喜歡四皇子楚懋,也很不喜歡這位艷得有些過分的四皇子妃,但對自己的禮節上是毫無瑕疵的,更別提那一臉的濡慕之,饒是長公主再討厭,也不得不點頭應酬。心道,老四的這位王妃比老四瞧著還是要順眼一些的。
但是長公主還是對阿霧喜歡不起來,只要一想到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兒子居然在私下求自己要娶,最后還為了去了邊關,就怎麼也看不順眼阿霧。
而且阿霧對的過分殷勤,也長公主好生生疑。自己的大兒媳婦在生辰的時候都沒送件心的東西,倒是這位侄兒媳婦,也不知打哪兒知道過小生的,送了件致無比的崔繡九龍團的屏過來,這會兒還擺在炕頭的小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