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時候你讓人到我府上同我說一聲就是了,可不許你幫我出銀子。&”阿霧回道,彼此相視一笑,都明了了對方的心意。
阿霧很高興,先時都忘了雖說顧老爹在府里不如長公主管事,但是兩個人的意見一向是相左的,長公主屬意五皇子,而顧老爹卻不一定。
大避父,阿霧同顧老爹并不親近,上輩子也沒過問過政事,如今想起來,能拉衛國公府一把,也就是拉了長公主。可真是蠢,怎麼早就沒想到這一點兒。
郭氏為阿霧破開了難題,好生激,&“郭姐姐得空時,也常來我們府上坐坐吧,咱們一塊兒說說話也好。&”
郭氏點了點頭。
阿霧回到祈王府的時候,十分高興,結了郭氏,也算是打了衛國公府的部,何況,那條明顯走了死胡同的路也&“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如何不高興。
這幾天阿霧連軸轉地去各府做客,不過給了最大&“驚喜&”的自然還是安國公府。
在局的時候,阿霧雖然質疑過老太太的智慧,但是還并不是很嚴重,畢竟當時對阿霧來說,老太太算是的頂頭上司,仰上頭,難免會覺得老太太的心思難測了一點兒。
但如今阿霧跳出了安國公府,可就著實看明白了,安國公府的衰敗不是毫無原因的,子就爛在老太太這兒。至于安國公,阿霧只能將他歸在四肢發達的武夫范疇,他好似完全沒有了解到院對一個家庭的重要。他以為只要男人在外頭會拼搏,這個家就能立起來。卻不明白,也許那樣一時能立起來,可地基不穩,立起來也是危房。
&“六丫頭也別說我老婆子偏心,我給你五姐姐屋里準備了兩個伺候的人,給你也準備了兩個。待會兒你回去的時候就帶回去吧。&”老太太說這話的時候,還算好,沒有當著一眾客人的面說這話,只單獨了榮四、榮五和阿霧到一邊說話。
阿霧看了看榮五的表,顯然稱不上高興。榮五懷著孕,老太太送了兩個水靈靈的貌丫頭,想來絕不是伺候的,不過轉念一想,也許老太太這是為好,畢竟此時也伺候不了六皇子,所謂的水不流外人田,好歹這兩個丫頭的契還在老太太這兒,而老太太又是榮五的親祖母。
至于老太太送給阿霧的兩個丫頭,小手白的,絕不是伺候人出的,段太過妖嬈,容貌太過艷麗,簡直對阿霧就構不任何威脅。阿霧心底暗嘆一聲,就算要送妾,好歹也要投其所好,而祈王殿下喜好的顯然不是這一類妖嬈的類型,阿霧自己也犯過這樣的錯,不過很快就糾正了過來,早挑好了兩蔥似的長得干干凈凈的,出也干干凈凈的子,只是一時沒有機會捧出來而已。
盡管阿霧和老太太都有同樣的打算,卻不準備讓老太太再踩在臉上,這老虔婆,真是不給,都要開染坊。
阿霧不明白的是,上一次明明在那麼多人面前也算是打了老太太的臉了,為何老太太還如此的冥頑不靈,以為對自己來說,還是那高高在上的老太太。
阿霧以己推人,當然是不明白老太太的心思的。而老太太上一回被阿霧當眾頂撞回來后,一時簡直不敢相信這會是庶子出的孫兒敢對說的話,想來想去,只覺得阿霧一定是當時那麼多人面前下不來臺,才一時口不擇言的。
所以頤指氣使慣了的老太太,決定相信,若是私底下這樣給阿霧一說,想來就一定會答應的。想當初,阿霧給四丫頭磕頭謝罪,那丫頭不是連屁也不敢放一個麼。
其實也怪不得老太太如此想,在府里是居高位慣了,出去了,別人一般也不跟計較。何況府里頭的大太太和二太太還要在收下討生活,自然是怎麼讓順心怎麼來,老太太被阿霧氣得半死回府,大太太和二太太先是將阿霧罵得一文不值,再就是提當年的老太太之勇和阿霧之弱。然后再勸道,如今阿霧畢竟是皇子妃了,自然要顧面子些,若是私底下想來就不會如此了
這一番話正迎合了老太太愿意相信的東西,因此才又有了今日這麼一出。可誰也沒想到,老太太會順道帶上榮五。
這下大太太可就不高興了,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但是這幾個丫頭,都是老太太私底下吩咐老大榮吉盛去辦的,一來覺得男人之間的喜好可能更一致些,二來五丫頭畢竟是大太太的親閨,當親媽的不一定愿意。
但是老太太自有老太太的道理,認為榮五嫁了出去,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那就是別人家的媳婦了,心里未必肯將娘家放在第一位。老太太習慣把所有的事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好,而送貌丫頭是老太太玩慣了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