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江開一天比一天瘦下去, 于知南實在心疼兒子, 態度有所松,為此和江邵也多有矛盾, 夫妻倆的關系一度降至冰點。
一開學, 江家沒法繼續關著江開,開學第一天,日理萬機的江總親自開車, 和于知南一塊送兒子去的學校。
一路上父子倆誰也沒說話, 直到江開下車之際, 江邵把他的手機扔給他, 冷冷沖他放狠話:&“別給我在學校作死, 不然你信不信我給你把老師請到家里來上課。&”
江家和校方早已通好了氣, 學校給江開安排了學校里對付問題學生經驗最富的老師當班主任,加高加固了四面的圍墻和鐵網,完善了學生請假手續的每一個環節,別說一個大活人,就是個蒼蠅都別想飛出去。
但這只能保證江開待在學校里,卻不能約束他在學校里的行為,想也知道,一個被阻擋夢想、還經歷三個月囚-生涯的人心里有多怨氣,這點他在過去三個月已經充分演示過了。
江開把手機塞到校口袋里,以防接下來的話把他爸氣得又把手機要回去。
&“說這個干嘛,搞得如果我不作死是因為怕你似的。&”
江邵氣得直飚,要不是于知南拼命攔著,場面肯定要失控。
但預想中江開大鬧天宮的名場面并未出現。
他沒有荒廢學業,第一次月考出年級第四的答卷;按時吃飯,慢慢長回假期掉的十幾斤;不當刺頭,與同學和平相。
甚至可能因為靈魂伴沈錫舟不在了,沒人和他狼狽為,所以他比從前還安生幾分,惹事的頻率大大降低。
那一年里,盛悉風和他的關系比從前十幾年加起來都要好。
他們一起在異鄉經歷過冒險,共過榮耀,也一起兜過草原的風,看過滿天的繁星,多有點盟友間惺惺相惜的分在。
除此之外還有個重要原因:沈錫舟不在。
飛狗跳三人組立那麼多年,男生雙方以討厭對方為榮、以喜歡對方為恥&—&—至明面上是這樣的,如今沈錫舟不在,三缺一,剩下倆人的心理負擔大大減。
果然啊,三角形才是最穩定的結構。
接連不斷的喜報從學校發往江家,江家劍拔弩張的氛圍有所緩解,逐漸放松對他的戒備。
先前,他逃掉高考還帶著盛悉風出國的事讓盛家心有余悸,他被囚-的那段時間,盛悉風甚至不敢跟父母問起他,生怕惹得他們更加不滿,有次還聽母親跟父親說:&“國慶這孩子主意太大,野心也太大,不是能安安分分過日子的人,我不放心把悉風給他。&”
好在,隨著他恢復正常的表現,以及盛悉風的學習績在他的幫助下穩定進步,他在盛家遭遇鐵盧的風評也逐漸回升。
盛家是看著他長大的,與其說把他當婿看,更多是把他當兒子看,做父母的對孩子哪有那麼多隔夜仇,孩子做了再過分的事,父母也能輕飄飄歸咎于年紀小、不懂事。
不過盛悉風知道,江開沒有放棄賽車的念頭,沒有問過他,但就是知道。
親眼看過他在伊斯坦布爾閃閃發的模樣,如果他的夢想就止步在那一刻,連都不能釋懷,更何況是他自己。
臥薪嘗膽也好,以克剛也罷,不管他打的什麼主意,很清楚申城留不住他,他遲早要遠走高飛。
那麼只管好好珍惜這差錯多出來的一年。
總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江家甚至松口同意讓他出國留學。
最讓盛悉風省心的一點是,江開不再和別的生曖-昧不清,新高一的漂亮生不,膽子大點的開學沒兩天就要到了他的聯系方式,主追他。
原以為那麼多新鮮面孔,夠他浪好一陣,誰料到他一個也沒招惹,倒是不知怎的和龍天寶搞到了一塊。
他邊幾乎只有些同朋友。
之所以說&“幾乎&”,是因為他邊還有個,外加的好友紀寒。
雖說江開和龍天寶形影不離的程度并不亞于和沈錫舟的,但紀寒完全磕不這一對,時常為自己的cp be而捶頓足。
盛悉風不理解,明明覺得江開和龍天寶也有意思的。
紀寒說:&“龍天寶這種狗文學,沒意思,我嗑的是勢均力敵,相相殺&…&…&”
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用一種相當詭異的眼神打量起盛悉風。
盛悉風被看得骨悚然:&“你看我干嘛?&”
&“我怎麼把你忘了,你倆倒是勢均力敵,相相殺。&”紀寒著下,為自己的xp惋惜,&“可惜啊,你是個的&…&…&”
盛悉風:&“&…&…&”
因為盛悉風的別,紀寒并未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在和江開頭上,倒是盛悉風自己,時不時懷疑江開是不是也喜歡自己。
他收藏了所有說好聽的歌。
他來空間,卻蓋彌彰地刪除訪客記錄。
痛經,他找老師給要紅糖水。
看到一個心理小招數說,如果你想知道一個人有沒有在關注你,你可以假裝喝水,看他會不會跟著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