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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悉風一個勁搖頭:&“不要,爸爸你不要拿這個為難他。我暫時也沒想跟著他飛,不然我沒法好好學琴。我們現在這樣很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如果可以,誰不想和喜歡的人長相廝守,誰想忍思念的煎熬,但他有他的賽車夢,就像也有想堅持的音樂。
不會為他改變自己的航道,也不強迫他到自己的路上來。
他們走著各自的路,并肩走,就很好。
*
翌日早上七點,江開準時按照約定時間找盛悉風,這次沒有盛悉風刷臉,他只能在小區外面等。
左等右等一個小時,才等到姍姍來遲的盛悉風。
心打扮過,怕出汗,所以都沒敢跑,上車不出意外看到他等得生無可的臉,自知理虧,只能抱著他的胳膊跟他撒:&“我打扮還不是為了你嗎?&”
六點鐘就起來了,奈何又是化妝又是做發型又是的,耗時沒能控制住。
上的香味,江開之前聞到過一次,就是軋他車那天,跟他一起在江家過夜的時候的那款。
嗅覺是最強烈的記憶,幾乎瞬間勾了他心里那蠢蠢的弦。
不過就是這個盛悉風心挑選的,后面讓極度尷尬。
在上出第一條泥的時候,江開沒怎麼在意,捻起隨手丟到床外,但漸漸的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多到徹底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支起腦袋,仔細打量,然后就被渾上下隨可見的灰細條震懾了。
盛悉風順著他的視線往自己上一看,也傻眼了。
這也太煞風景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互看兩秒,江開顧忌盛公主要面子,咽回了抱洗個澡的提議。
盛悉風連忙解釋:&“這是泥。&”
&“嗯&…&…&”
&“真的!&”急眼了。
以前涂這款從沒翻過車,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用量太多的緣故。
&“沒事。&”江開重新傾下來,&“我不嫌棄你。&”
士可殺不可辱,盛悉風那個氣啊:&“本來就是。&”
&“好好好。&”江開心不在焉地附和,&“就。&”
盛悉風:&“&…&…&”
結果就是滿床的泥,落在黑的床單上慘不忍睹。
盛悉風都沒眼看,恨恨地說:&“我回去就把它扔了。&”
&“別扔。&”江開把臉埋進汗的頸間,深深吸氣,&“我喜歡這個香味。&”
至于之前為什麼嫌棄香得他要犯鼻炎?
裝的唄。
這還用問。
*
10天的假期一晃而過。
這是他們談以來最長的相時間,偶爾上沈錫舟聚頭,大部分都是過的二人世界,買了很多同款穿戴,陪他健,他陪練琴,一起看了演唱會,去了游樂場,晚上吹著江風牽著金和田園散步&—&—田園就是那只被收養的小狗,它雖然不草狗,但還是沒逃過以品種命名的命運。
盛悉風沒有在外頭過過夜,江開每天都會送回家,不過總是超時。
超時了就會挨批,自從直到盛悉風離婚,盛拓的父權意識忽然覺醒了,管比沈常沛都嚴格,令苦不堪言。
沒法一起過夜,就只能通宵打著電話,聽彼此的呼吸就近在耳旁,直到聊天聊到累了,或者其中一個人先睡著。
期間江開還登門拜訪了一次,帶了很多的禮品,盛家雖然接待了他,但態度談不上熱,對于復婚一事更是絕口不提。
盛家的意思很明確,全家祝福你們的時候你們不珍惜,那就嘗嘗正常要經歷的考核過程。
越想珍惜的時間越是短暫。
送別江開的時候,盛悉風忍不住在機場掉眼淚,過去的10天實在太快樂了,已經很習慣有他陪伴的生活,本做不到瀟灑放他離開。
江開抱著跟哄孩子似的:
&“我一有空就回來看你,你想我了也隨時可以來找我,不用擔心打擾我。&”
&“再等我三個月,等今年比賽比完了,我就回來申城,到明年比賽開始之前,三個多月的時間我就只陪你,好不好?&”
盛悉風拿手背抹眼睛,出個紅紅的鼻尖,胡點頭。
在機場的時候離愁上頭,才緒崩潰,等到出來,就覺好一點了。
倒是江開,很不放心,等到了目的地,他從下機就開始給打電話,一直打到他回酒店。
進了電梯,通話自中斷。
等到他回到房間,重新給撥回去。
&“怎麼回事?&”盛悉風問。
江開說:&“酒店太老,電梯里沒信號。&”
&“真落后&…&…&”嘟囔。
江開同仇敵愾:&“就是,怎麼能打擾我給盛公主打電話了?罪該萬死。&”
盛悉風:&“&…&…&”
第二天江開結束訓練回酒店,又給打電話,兩個人說著些有的沒的,笑鬧個不停。
聊著聊著,盛悉風反應過來了:&“你回酒店房間了?&”
&“嗯。&”
&“不對啊。&”奇怪,&“那今天電梯里信號怎麼沒斷?&”
&“還真是。&”江開語帶笑意,開始跑火車,&“肯定是酒店怕打擾我跟公主打電話,往電梯里裝信號了。&”
一旦發現端倪,就不難聽出他說話間的呼吸有點急促。
盛悉風心里一下子得不行:&“你住在幾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