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收獲頗,江開結識了兩個志同道合的朋友,還給盛悉風敲定了夢寐以求的婚紗設計師。
盛悉風有點好笑他的辦事效率:&“你都搞不定我爸媽,就想著辦婚禮。&”
&“嗯。&”江開說,&“先搞定老婆再說。&”
*
夏休季到本年度F1結束一共還有9場分賽,持續3個多月。
盛悉風和江開見了三次。
特意飛去找了他一回,響樂團邀到歐洲表演的時候順便找了他一回,他回來了一次。
其余時候都是隔著手機聯絡。
江開在賽場上的表現持續走高,他像一塊海綿,每比一場賽都吸收大量的經驗和教訓,然后在下一場分賽中融會貫通。
最后一場分站,他更是一舉奪冠,震賽圈。
知道他順,但沒有人想到他竟順這幅樣子。
國歌奏響在阿布扎比的亞斯碼頭上空,不僅為他的首年F1之旅、更為華人在賽車歷史里畫下極為濃墨重彩的一筆。
持續八個月的年度F1大賽就此落下帷幕,他的總積分位列第六,可謂前途無限。
理完賽后后續事宜,江開避開和車迷,深夜低調落地申城國際機場。
出口,盛悉風和沈錫舟舉了塊橫幅等他。
【歡迎江國慶先生錦還鄉、榮歸故里】
這種事,盛悉風或沈錫舟一個人的話打死干不出來,但兄妹倆一塊丟臉?沒問題,干它。
江開一看那個架勢就想裝作不認識他們,低了自己的鴨舌帽帽檐,快步走開。
可他就是化灰,兄妹兩個都認識他。
兩個悍匪把他堵在角落,強迫他接橫幅并合影留念。
&“還不如不回來,死外面算了。&”
盛悉風睨他一眼:&“確定?&”
江開看橫眉豎目的生表,他眼神也了,看一眼沈錫舟,不顧他作嘔的表,把盛悉風擁進了懷里,他把自己獲得的分站冠軍獎杯塞手里,用下-挲一下的發頂,說:&“不確定。&”
坐進車里,才發現盛悉風還給他準備了花束。
&“我大老爺們要這玩意干嘛。&”很嫌棄。
但車開著開著,拿出手機給照了張相。
盛悉風和前頭開車的沈錫舟都出了揶揄的神。
江開振振有詞:&“我第一次收到花,紀念一下。除了工作。&”
盛悉風卻冷笑一聲:&“確定?&”
這麼一說,江開也想起來了,以前讀書那會,人節收到過生送的花來著,為了氣盛悉風,還特意好好養起來了,愣是在家里擺了三個多星期,直到徹底枯萎才肯丟掉。
&“&…&…&”
干咳一聲,去拉的手,轉移話題:&“你是不是瘦了?&”
盛悉風越想越氣,把手走:&“來這套。&”
&“誰你收別人的花來著&…&…&”他認輸,重新回到送花的問題上,元旦文藝匯演上臺表演拉小提琴,銥嬅好幾個同學給送了花,男生都有,其中還包括任豪杰。
盛悉風問:&“你的花和我的花是一個質嗎?&”
&“怎麼不是。&”江開嗤笑,&“你真以為他們給你送花是覺得你琴拉得好聽?&”
&“不跟你說。&”
江開看著冷臉看窗外的側影,心大好,那時候他把花擺在家里最顯眼的位置,盛悉風每次來都跟沒看到似的,他差點以為真的不在意。
原來吃這麼大醋啊。
哄人的過程只能用春風得意來形容。
沈錫舟在前面忍不住罵:&“媽的男人真賤。&”
一不小心把自己都給罵進去了。
飛狗跳三人組一塊吃了頓宵夜,散場之際,沈錫舟先去取車,盛悉風和江開一道等他。
勉強有了一點二人世界的意味,江開把盛悉風的手拉進自己大口袋里牽著,側頭看著:&“跟我回去?&”
盛悉風有點心,但理智占上風:&“夜不歸宿我爸要生氣的。&”
江開無奈:&“他又不是不知道。&”
二人左等右等,沒等到沈錫舟來,倒是等到了他的電話。
&“忘記你倆了,已經快到家了。&”
兩個男人心照不宣,江開輕輕挑眉:&“多謝二哥。&”
兄妹倆人一道出去,只回家一個,想也知道挨罵的人是誰。
沈&·為兄弟兩肋刀&·錫舟。
*
江開這一趟在申城一直待到來年。
暫別賽道上的角逐,回歸生活,圍繞著親人閑坐和兒長,日子平靜而悠閑,唯獨和父親越發不對盤。
沈常沛架不住他的糖炮彈殷勤備至,漸漸恢復對他的熱。
但盛拓對他的態度一直是默認,不反對,但也不松口,他來了客客氣氣招呼他,他不來也不惦記。
盛悉風覺得這個態度悉的:&“像不像你以前的三不原則?&”
不主不拒絕不負責。
江開:&“&…&…&”
果然啊,男人最懂怎麼對付男人。
盛悉風雖然如是埋汰他,但是一直在明里暗里幫他說好話。
盛拓都不為所。
終于,年關將至的某天晚飯,盛拓似是漫不經心地對說:&“過年了國慶來家里吃飯吧。&”
時隔半年,江開終于第一次邀坐上盛家的餐桌,翁婿倆喝了很久的酒。
盛悉風慨,與不的差別真是明顯&—&—指的是沈錫舟和江開,這回沈錫舟還真吃了頭孢,沒法陪著喝,但他就不跟去年那樣走掉管自己看球賽,而是一直在旁邊作陪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