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哥眉頭都皺了起來,開始思考這件事的重要。
林韶又趁熱打鐵,繼續勸道:&“如果我今天當他的面練散打,那我在他眼里的形象就完全沒有了啊,他怎麼可能還會考慮我代言呢。&”
&“行。&”許哥最終還是下定決心點了頭,&“你的形象更重要,還是我去吧。&”
林韶十分的看向許哥,吹出彩虹屁,&“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經紀人!&”
兩個人又重新走進了房間。
散打老師看向林韶,問道:&“你就是今天要一起上課的那位?&”
林韶搖了搖頭,指向許哥,&“是他。&”
&“啊?&”散打老師有些茫然,一米八五的大男人站在那里撓頭,&“不是說來個生嗎?&”
林韶面不改心不跳的回答道:&“不是,你弄錯了。&”
散打老師疑的看向了旁邊的柜子,&“可是送來的散打服是紅的啊。&”
林韶笑容僵在臉上,看向許哥,重復了一遍這個問題,&“可送來的散打服是紅的啊。&”
將這個難題踢給了自己偉大的經紀人。
半響,許哥抖著出了手拿起散打服,&“我最喜歡紅了。&”
散打老師:&“???&”
林韶:&“&…&…&”
時祈:&“&…&…&”
*
看著換上散打服重新出現在房間里的許哥,林韶十分,遠遠的沖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就算以后為首富回家了,也永遠不會忘記,在這個世界里有一個對這麼好的經紀人。
太了,真的太了。
林韶了本哭不出來的眼淚,這才將目從許哥上收回,看向了自己面前的時祈。
雖然不用在時祈的面前表演揍他的弟弟了,但是兩個人這樣面對面坐著也尷尬的。
林韶的手垂在側,抓著擺,尋思著這一個小時究竟該如何度過。
突然間,時祈看向,主開了口,&“前兩日宴會結束,弟弟在家里一直提起你。&”
林韶有些疑,問道:&“為什麼要提我?&”
&“他說你說這個世界上有比奧特曼更厲害的存在,是華國功夫。&”
林韶:&“&…&…&”
救命。
錯了,就不該當時快。
原來是因為那麼隨便的一句話,時祈才會帶時曜來學散打,他們才會在這里尷尬的相見。
千錯萬錯,居然都是自己的錯。
林韶極力的為自己解釋道:&“我隨口說的,沒想過他居然當真了。&”
&“沒事。&”時祈淡淡笑了笑,&“他興趣就讓他學好了。&”
如果不是知道原劇,林韶怎麼也無法將眼前這個笑意溫的男人和那個病態的反派聯系在一起。
一時半會也走不了,兩個人必須還是要有流。
于是林韶主開口,&“上一次的鞋子和甜點,都謝謝你啊。&”
&“客氣。&”時祈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突然開口,&“傅總今天又沒有陪你一起嗎?&”
林韶的手微微僵。
不是,傅朝易為什麼要陪一起?不是來陪許哥的嗎?止套娃啊!
也不對,就算一個人來,也不需要傅朝易啊!
林韶的大腦運轉著,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原劇里有提過,時祈這個人的腦回路其實有一點清奇。
如果傅朝易和宋冉冉甜甜的,他就厭惡嫉妒傅朝易。
但是如果傅朝易和宋冉冉有矛盾,他也不抓時間趁虛而,而是又覺得傅朝易不識好歹,繼續厭惡傅朝易。
簡而言之,這時祈看來什麼都是傅朝易的錯。
現在的劇,傅朝易和沈非白對于宋冉冉的好像都沒有正式開始。
但是這個時祈就不一樣了,他對主那可是從小就暗啊,的出現絕對不會影響到這一層的劇的。
結合上一次時祈給的小紙條,以及這一次又提傅朝易,林韶明白了。
時祈是在替宋冉冉盯著傅朝易!生怕傅朝易和有什麼關系!
于是林韶看向時祈,認認真真的解釋道:&“我和傅總早就分手了,早就斷的干干凈凈。&”
&“抱歉。&”時祈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道歉,又舉起了咖啡,神有幾分言又止。
林韶看著他,總覺得他有什麼話要說。
但是時祈并沒有說,而是又喝了一口咖啡。這咖啡顯然很苦,他那張好看的臉都皺了起來。
于是林韶吸取了教訓,在喝自己面前這杯咖啡之前,拿起了旁邊的球和白砂糖準備加進去。
時祈放下杯子,拿紙巾拭了角,垂下了眸子,突然低聲道:&“你這麼好的人,傅總怎麼都不知道珍惜呢?&”
時祈話音剛落,林韶嚇得手一抖,糖直接撒了一桌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林韶也顧不上喝咖啡了,連忙拿紙巾將桌上的糖拭干凈。
一邊低頭,一邊忍不住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
不是在做夢?那好端端的時祈干什麼要和說這種話啊,他們也不是這種可以談心的關系啊!
還這麼好的人?這句話也太嚇人了吧!
時祈表面上在說這話,心一定覺得和宋冉冉沒有任何可比,指不定在想什麼辦法讓滾遠點呢。
哦,滾遠點,這確實是個辦法。
林韶聰明的腦瓜子又開始轉了,回頭看了一眼還在被迫學習散打的許哥,覺得自己可以想個辦法提前開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