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韶直接道:&“意思就是現在像你這麼笨的已經很見了。&”
尉斯揚滿臉錯愕痛苦,最后出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立案之后,警察便讓他們回去等消息。
當天晚上,為了安尉斯揚傷的心靈,林韶帶著他找了個路邊攤,兩人點了滿滿一桌的燒烤。
林韶說:&“隨便吃吧,今天三姨請客。&”
尉斯揚十分,他了眼淚,拿起了面前的一串&…&…
誒?
等等,這是什麼?
及了尉斯揚的知識盲區,他只能舉著手上的那串問林韶,&“這是什麼?&”
林韶看了一眼,自己舉著串翅在啃,又回答道:&“那是麻辣鴨頭,很好吃的,你嘗嘗。&”
尉斯揚乖乖點頭,吃了兩口后眼底出驚艷神,又揮手喊燒烤店的老板,&“再加五串鴨頭!&”
林韶意外的看向尉斯揚,&“你這胃口不錯啊?&”
尉斯揚點頭,又有點委屈的開口,&“一整天都沒怎麼吃東西了。&”
林韶抓了一把羊串遞到尉斯揚面前,&“沒事,沒有什麼是一頓燒烤解決不了的,如果有,就再去吃頓火鍋。&”
尉斯揚接過了林韶遞來的羊串,還開了一罐啤酒。
不得不說,尉斯揚的酒量也很差,才喝了兩罐啤酒整個人就醉了。
但是在他醉前,一直喃喃著說要回家。
也是,人都是這樣,一旦在外面了委屈打擊難了,總會想回家這個避風港。
林韶沒有辦法,只能承擔起送尉斯揚回家這個重任。
因為系統說男子漢就要樂于助人,不能把醉酒的尉斯揚一個人丟在路邊,所以還主給了林韶地址。
林韶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到眼看著這價位表上的數字變了三位數的時候,慌了。
林韶手推了推尉斯揚,有些不耐煩問道:&“你家到底在哪?&”
這都開了快一個小時了,什麼時候才能到?
尉斯揚睡著了回答不了,而司機則是樂呵呵的開了口,&“快到了快到了,小姑娘不要急,咱們這里的別墅區都離市中心遠得很,他們有錢人覺得那邊空氣清新。&”
又過去了整整半個小時,半夜十二點,車終于停下。
林韶扶著尉斯揚下了車,與其說是扶,還不如說是用一只手把他抬了起來。
還好是啊,這種況下放任何一個普通的孩子,本就扶不尉斯揚。
直到林韶把尉斯揚給抬到家門口的時候,門打開的那一刻,里面的傭人出了驚訝的神,喊道:&“小爺?&”
立刻來了兩個人把尉斯揚扶了進去。
正當林韶準備功退離開的時候,突然從里面走出來了一個麗端莊的貴婦人,此刻穿著一睡袍,似乎是才從夢中驚醒。
當看見林韶的時候,滿臉驚訝的喊了一聲&—&—
&“三姨!&”
林韶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了眼前這個人是尉斯揚的母親。
雖然天天喊著尉斯揚大孫子,但是林韶沒想到自己還有個大外甥,有一天還真的要見面。
自從原主的爸媽離婚之后,林韶就沒有再和母親這邊的親戚聯系過了,當然尉斯揚只是個意外。
這樣的關系,這麼多年沒有見過面,林韶一時間覺得有些尷尬。
而尉斯揚的母親卻毫不覺得生疏,直接握住了的手,&“這都多久沒見了,今天辛苦你送尉斯揚回來了,他這小子就是不懂事凈給你添麻煩,快進來坐會。&”
&“不用了不用了。&”林韶連忙拒絕,&“太晚了我得回去了。&”
尉母回頭看了一眼時間,然后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怎麼都這麼晚了?這孩子也真似的,那你更得在這里歇一晚上,都這個點了您一個人回去我也不放心啊。&”
這個您字,用的就很微妙了。
尉母又說:&“正好尉斯揚他明天不也要回那個劇組嗎?明早讓司機早點來上班,開車送你們一起回劇組。&”
林韶看了看周圍,這里確實也難打車,再加上尉母的盛邀約,也就答應了下來。
尉家不愧是尉家,就連一個客房都比林韶那間公寓氣派。
躺在床上,林韶開始思考起了一個問題,尉斯揚家居然這麼有錢?那原主的媽媽呢?
【支線劇,宿主可自行探索】
&“為什麼你不能直接告訴我?&”
【關于原主母親那邊的況,原劇從未代過,屬于這個角的不必要劇,系統暫未收錄】
簡而言之就是,它也不知道。
行吧,林韶就是隨口一問,本來也沒報多大的希。
但是這張床確實很舒服,林韶一覺睡到了早上。
傭人敲門恭敬將喊醒,洗漱完畢后來到了樓下長桌前共用早餐。
林韶突然覺得,能夠理解尉斯揚昨天的所作所為了。
這樣富裕的家庭給他提供了厚質條件的同時,卻并沒有給他強加人生規劃,而是允許他據喜好進娛樂圈自主選擇自己的未來。像尉斯揚這樣的人,本就是在父母的寵里幸福長大的。
所以他才會如此天真爛漫,甚至到了有些愚蠢的地步。
罷了,作為一個長輩,就勉強包容尉斯揚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