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居然還掙不開!難道他力氣沒有時祈大嗎?
沈非白非常的不服氣, 他又掙扎了一會,然后覺得累了。
在哪里跌倒, 就要在哪里趴下。
車開的一瞬間,沈非白也覺得累了, 于是也不掙扎了,頭抵在椅背上睡著了。
伴隨著車開,每遇到不平整的路,沈非白的腦袋就會在椅背上不斷的磕磕。
駕駛座的司機看不下去了, 便說:&“帥哥, 幫你朋友系一下安全帶啊,他這樣也遭罪的。&”
時祈試圖幫沈非白系上安全帶, 卻在出手的那一刻覺得兩人此刻的姿勢有些怪異。
隨即時祈又收回了手, 面無表的靠在了椅背上, &“沒事的, 反正他本來就不聰明。&”
也不差再撞兩下了。
車一路開到了時家。
一下車管家便帶著兩個傭人在門口等著,幫忙把沈非白扶下了車。
老管家看著時祈, 關心的問道:&“大爺,你們今天回來的怎麼這麼晚啊?&”
時祈一邊向屋走去一邊回答道:&“和朋友一起吃了個飯。&”
老管家牽著時曜的手跟在了時祈的后,又問道:&“爺您是不是喝酒了?&”
&“嗯。&”
聽見時祈肯定的答案, 老管家有些擔憂道:&“以您的份, 這方面還是要注意一些的。還有啊,老爺今天打了電話過來,說和夫人最近也準備回國了。&”
時祈聲音里帶上了些不耐煩,&“過年都沒回來, 這個時候還回來做什麼?&”
老管家安道:&“這不是他們最近工作忙嘛,也是因為過年都沒能回來陪您和小爺,所以啊老爺覺得很是愧疚,他說這次回來就準備徹底將國外的事業放一放了,好好陪您和小爺。&”
而聽見這話,時祈只是嘲諷的笑了笑,沒有再說些什麼。
似是到了哥哥的心不好,時曜掙開了管家的手,小跑著上前拉住了時祈的袖子。
而時祈也沒掙,便任由他拽著。
直到上樓的時候,時曜才像是鼓足了勇氣開口,&“我永遠是站在哥哥這邊的,所以&…&…所以哥哥別不要我。&”
即使看了無數次家里的爭吵,雖然他年紀還小,很多事都聽不懂也想不明白,只能約的覺到哥哥和爸爸媽媽的關系并不好。
但是對于時曜來說,從小到大陪在自己邊的都是哥哥。
所以無論發生了什麼,他都會保護哥哥,就像保護他一樣。
時祈的腳步頓住,沉默了半響,又轉看向時曜。
比他矮了半截的小孩,抬著頭看他,眼神卻是那麼的真摯。
時祈勉強笑了笑,隨即又彎下腰來,輕輕了時曜的腦袋。
時祈聽見自己開口了,他說:&“放心,在這個世界,我永遠都是你的哥哥。&”
其實仔細想想之所以創建了這個世界,對于時祈來說除了想要帶離開,某種程度上也是圓了自己對于親上的一個憾。
哪怕回到現實生活,一切又會變得不同,但至在這里他們也算是真正的做了一回親兄弟。
真的互相信任,也互相依賴過。
*
一覺醒來,看著陌生的房間,沈非白的腦子一瞬間有些空白。
這是什麼況?
沈非白努力的思考,開始回憶自己昨天喝斷片時的況。
他記得當時自己是想和時祈拼酒來著,然后&…&…然后就喝懵了。
但是就時祈那個樣,肯定喝不過他。
于是沈非白單方面的非常自信的判定了自己是贏家。
如果他也喝醉了,時祈也喝醉了,那麼能照顧他的就&…&…只有林韶。
想到這里,沈非白不自覺的有些張,還咽了一口口水。
他沒有酒后失態吧?沒有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吧?
沈非白立刻站了起,看著自己上的還算完整干凈,這才松了一口氣。
但是下一秒,他又錯愕的重新低頭。
服完整干凈是沒錯,可關鍵是&…&…這不是他的服啊!
看著自己上淺的T恤,還算正好合。
沈非白想到了林韶平日里的打扮,休息的時候也經常穿這種中的風格,這服大概率是的吧。
想到這里,沈非白的臉一瞬間便又紅了些。
難道是&…&…林韶給他換的服嗎?而且還給他穿自己的服。
沈非白猛地深呼吸了幾口氣,極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反正他是睡著的,林韶都不害,他害哪門子的!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沈非白又踩著拖鞋看了看這個房間的布置。
裝修設計很簡約,也沒什麼人住過的痕跡,顯然是個客房。
突然間有幾分莫名的失涌上了心頭,但是隨即沈非白又搖了搖腦袋,還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人家好心收留你一晚就不錯了,別想什麼七八糟的。&”
沈非白又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和著,這才向外走去。
然而門一打開,他看見的便是走廊以及一樓的大廳。
沈非白:&“???&”
他手了眼睛,是他打開的方式不對?
沈非白又突然想起了林韶和尉斯揚是親戚,這一切好像又突然變得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