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帶走了,帶我走的人好兇。
我最喜歡這種不把我放在眼里的男人。
我給他加價,指揮他逃跑,他忍無可忍按住我。
「再不閉我啵啵你了!」
1、我林涵姍,廈城第一名媛,花竹村村花。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和朋友在海邊吃夜宵,然后!我終于被帶走了,我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他們說被帶走,是份和財富的象征。我們玩的好的那個富二代圈子里,誰沒有被綁過?
帶走我的是個年輕人,留著厚厚的劉海,染了一頭黃,看不清五。夜中,只能看見一個高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
他著我和朋友上了一艘小漁船,同行的還有他的兩個手下。漁船很小,五個人在一起,馬達發出震天響,還有一刺鼻的油味。
我和我朋友夏晴是一路被他們拖上船的,夏天天氣炎熱,我們都穿著單薄的連,子噠噠的在上,我看見其中一個人把手朝夏晴上去。
我立刻氣急了,下高跟鞋,拿鞋跟敲那人。
「你是不是沒長眼!我長得比夏晴好看那麼多,你去找不找我?」
寂靜的夜中,我憤怒的喊聲傳出老遠,幾人都嚇了一跳,領頭的那個年輕人朝他狠狠瞪了一眼。
「都老實點,條子說不定就在附近,別給我搞事。」
「楊遠,我沒那個意思,這的有病吧。」
楊遠冷冷地朝我看了一眼,然后換了位置坐到我和夏晴旁邊,把我們倆跟那兩個手下隔開。
我盯著他的側臉看,今晚月很好,白的月灑在海上,也落在他高的鼻梁上。眉眼看不清,下頜線棱角分明,憑我混跡夜場多年的經驗,這人應該不會太丑。
我捅捅他的胳膊。
「喂,等會那個的話,你先來。」
「咳咳&—&—」
楊遠被我的話驚到,嗆了口水,低聲咳嗽起來。
「神經!」
說完挪了挪,避嫌一樣坐得離我遠了點,還不忘手捂住自己的服領口。
???
居然是有職業素養的壞人,那等會要的贖金可能就是個天價了,我開始有點期待。
2、船停在一荒島上,島上有一座破敗的平房,我和夏晴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楊遠掏出一把Q,冰冷的抵著我的額頭。
我滿懷期待地抬頭看他。
「打電話給你爸,他準備好五百萬贖金。」
「什麼,五百萬?」
我原地蹦起來,一腦袋把Q給頂開,怒不可遏。
「五百萬?你看不起誰呢?你能不能做點功課,我們林氏集團就值這點錢?」
幾個人都傻了,楊遠彎腰把Q給撿起來,試探著問我。
「那你覺得多合適?」
「八千萬!一分都不行。」
我閨陶寧也被帶走過一次,當時壞人要了六千萬,哼,我絕不能比。
「多?八千萬?」
另外兩個小伙齊齊倒吸一口冷氣,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我得意地抬起下。
「把電話給我,我現在就給我爸打電話。」
其中一個人立刻遞上手機,卻被楊遠給阻止了。
「現在太晚了,明天再打。」
「你有病啊?他兒在這里苦,林文這個老頭子憑什麼還能滋滋的睡覺?我就要現在打,電話給我!」
我瞪著眼睛叉著腰,兩個小伙子面面相覷。
「這&—&—遠哥,我們聽誰的?」
「明天打,現在如果對方報公安,之前找我們的公安人員都還沒有撤,不好弄。」
「你們放心,我爸膽子小的很,絕對不會報公安的。」
我保證,楊遠卻忽然發脾氣了。
他冷著臉走到我面前,手按住我的下,迫使我抬起頭。
我這才發現,他個子很高,我仰著頭,脖子發酸。
「你給我閉&—&—」
一字一句,語氣森寒,好像下一秒我就要歿。
夜中,晚風拂,吹起他額前凌的碎發,出一雙狹長深邃的眼睛。
是什麼了?
哦,是我的心了。
3、我這一輩子要啥有啥,從來沒有吃過半點生活的苦,我就想吃吃的苦。男人對我越兇越冷淡,我就越喜歡,就來勁,非要得到他。
上一個對我這麼冷淡的,還是個兵哥哥陳淮。不過陳淮跟他不一樣,他疏離中帶著客氣,總覺缺了點什麼。不像楊遠,這麼兇,我好。
我吞吞口水。
「你兇我?」
「兇你怎麼了?」
楊遠著我下的手微微用力,手掌,移到我脖子上。他的掌心寬厚糙,帶著滾燙的溫度,手掌略微一收,又立刻松開。
「別TM找事!」
嘖,就是這個覺。
我立馬乖順的像只綿羊,點點頭。
「討厭~人家都聽你的嗎~」
楊遠手抖了一下,立刻撒開我。他驚疑不定地看了我一眼,三個人到門外去商量事,說著說著,好像還吵起來了。
夏晴撲上來扶住我,滿臉擔憂。
「林涵珊,你沒事吧?」
我握住的胳膊。
「剪秋,本宮的頭好痛啊。」
「頭痛,怎麼了?剛剛他很用力嗎,你先深呼吸。」
夏晴神著急,我搖搖頭。
「快扶住我,本宮的腦要發作了。」
夏晴:&…&…
4、商量完回來,幾個小伙子對我客氣了很多,從包里拿出礦泉水給我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