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珣日理萬機,每次來找趙蘅玉都是急匆匆的,有時候連朝冠都來不及解下,他來時想得單純,不過是來見一見趙蘅玉,了不起抱一抱。
但他正是氣方剛力旺盛的年紀,最后總是忍不住將宮里的事推了又推,直將趙蘅玉折騰得渾酸,才肯罷休。
這種況下,斐文若為趙蘅玉帶來的藥,算是解了趙蘅玉燃眉之急。
趙蘅玉用斐文若的藥材和藥方煮避子湯,有幾回差點被趙珣的人發覺了,燕支和花鈿費力遮掩,才勉強搪塞了過去。
于是下回來時,斐文若塞給了趙蘅玉一瓶藥丸。
藥更加猛烈,服用一顆,能管上半個月。
趙珣在趙蘅玉上勞得勤,卻是久久沒有靜,時間久了趙珣不由得開始有些不安。
禪院之,空無一人。
趙珣發狠地作弄趙蘅玉,一點一滴都給抵了進去,他認真弄完,抱住趙蘅玉,說道:&“蘅蘅,我們去拜送子觀音吧。&”
趙蘅玉本是閉著眼的,被他的話激得醒了個徹底。
鉆進趙珣懷里,笑道:&“陛下和我在這佛門凈地做這種事,本就是冒犯了,如今卻要向觀音大士自投羅網麼?&”
趙珣閉上,再不談送子觀音的事了。
他本不信神佛,但事關趙蘅玉和的孩子,他總要忌諱著些。
趙蘅玉的手過趙珣的膛,仿若試探,問道:&“陛下若是想要皇嗣,后宮妃嬪&…&…&”
趙珣面發沉:&“閉。&”
趙蘅玉吃吃一笑,嗔道:&“陛下依舊不們麼?&”
趙珣懲戒似地咬住了趙蘅玉的手指:&“我說過,我只要你。&”
趙蘅玉卻道:&“如果我終不能有孕&…&…&”
趙珣住了的,他定定看著趙蘅玉。
趙蘅玉也抬起霧蒙蒙的眸子回他。
趙珣說道:&“不會的,我們必然會有孩子。&”
仿佛為了證實這一點,趙珣再度將趙蘅玉了下去。
趙蘅玉氣息咻咻的時候,趙珣終于放開了。
他咬了咬牙,看見趙蘅玉是難以承的模樣,終于還是起往暗間走了去。
片刻后,趙蘅玉聽見嘩嘩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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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趙蘅玉離了永安侯府,去往護國寺帶發修行,太皇太后摘下了手腕上幽綠的佛珠。
太皇太后已有三天沒有禮佛。
從來不是清心寡的人,或許因為心中念太盛,才借助神佛來制心中的焦灼。
不是圣人,怎肯輕易原諒蘭妃、原諒蘭妃的兒。
猶記當年,年紀輕輕,因為份貴重,一進宮就了繼后,那時候老皇帝已經病重,難以人道,脾氣古怪。
老皇帝對待后宮妃嬪刻薄,對親生子同樣暴戾,曾因一時誤解,屠戮了皇后及太子和幾位皇子。
百般抑痛苦之中,遇到了同樣惶惶不可終日的先皇。
和先皇犯下了錯。
明白先皇對的,復雜扭曲又厚重,厚重到為一國之主的他都承不住。
后來,先皇遇到了蘭妃,他年時傾慕的子。
他將蘭妃視為救贖,覺得他和自己的一切只是偶爾走向了歧途,他將蘭妃接了宮,百般寵。
便因此深深恨著先皇和蘭妃。
如今蘭妃去了,先皇去了,仿佛一切都了過往。
太皇太后明白自己早該放下,可是見和蘭妃有五六分相似的趙蘅玉,忍不住將恨意寄托在了的上。
太皇太后仿若輕嘆一般:&“蘭妃的兒啊&…&…&”
趙蘅玉住進了護國寺,那里無人能護住,可以悄無聲息地結束一個人的命。
太皇太后對芳嬤嬤輕聲說道:&“派個人去將理了。&”
芳嬤嬤心中早有預料,當下問都沒問,欠出去了。
可是半日過去,芳嬤嬤卻回來了,訕訕道:&“太皇太后,季氏的禪院里竟有重兵看守。&”
太皇太后稍意外,但沒有過于在意,冷笑道:&“珣兒算是在乎這個姐姐,如此,更不必留。&”
太皇太后站起了,悠悠說道:&“季氏尚在宮中時,就與人茍且,這次去了護國寺,更是魚大海。&”
太皇太后知道趙蘅玉私會.夫的傳言是無稽之談,從未有過確鑿的證據,都是風言風語傳出來。
太皇太后之前查過趙蘅玉的行蹤,查不出毫穢宮廷的蛛馬跡。
此次護國寺之行,謠言也是從京中開始,護國寺那頭卻是本沒有閑言碎語。
心中曉得這只是謠言,可只有謠言就夠了。
芳嬤嬤說道:&“季氏生放.,自在宮闈長大,著實辱沒了皇家面。&”
太皇太后冷笑:&“哀家為了皇家面,季氏不能留了。&”
沉聲吩咐道:&“擺駕護國寺。&”
太皇太后突然造訪護國寺,護國寺眾人匆忙接駕,慌慌張張。
卻徑直來到了趙蘅玉借住的禪院。
禪院外,侍衛跪了一地,他們著氣勢洶洶的太皇太后,有心想攔,卻不敢手,怕冒犯了太皇太后玉。
太皇太后恍若無人般來到了抱廈前。
燕支和花鈿跪在地上,面慘白:&“太皇太后恕罪,可是公主有吩咐,誰也不能進去。&”
太皇太后著閉的門窗,略有驚訝,莫非傳言歪打正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