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的雙眼&“噌&”地亮了,幾乎要屏住呼吸,試探地又推了一次球。
季宴看在他今天可憐的份上,特別給面子,大發慈悲地再次撥回去。
周黎用力抓住了小球。
妥了!
終于妥了!
我明天就把你打包送人!
作者有話要說:周黎:太好了,終于能一個人歲月靜好了!
晚安,白天見=W=
第二十章&
季宴推完兩次小球,就見這傻白甜的心迅速由轉晴。
不僅如此,還打似的對著他吼了幾嗓子歌。
&“咱老百姓,今兒晚上真呀真高興吼!&”周黎握著他的小爪子,不管是不是破鑼嗓子,想唱就唱,&“咱老百姓,今兒晚上真呀真高興嘿!&”
季宴:&“&…&…&”
他剛剛本以為這傻白甜是反弧太長,送完錢多樹回來才知道傷心。
現在一看,這腦子里是真缺筋,而且還缺的不,都快把大腦缺危房了。
周黎不清楚狗大爺的腹誹,就算清楚也不在乎。
不過他很快樂極生悲,嚎得太過扯到臉上的傷,疼得&“嘶嘶&”氣,這才把狗大爺放下,不再作妖,開始給自己抹藥。
理完上的傷,便到了該休息的點。
臥室暗下來,一人一狗靠在一起,紛紛沉夢鄉。
轉天一早,周黎剛睡醒就聽見了外面的開門聲。
他全酸痛,不怎麼想,懶洋洋地躺了一會兒,直到見狗大爺也醒了才手擼擼,抱著他出去了。
錢多樹正在吃飯,見到他,手微微一抖,勺子頓時掉在粥里。
他沒顧上撿,看著兒子的臉,蠕一下:&“起了?&”
周黎&“嗯&”了聲。
錢多樹道:&“我買了早點,過來吃。&”
周黎又&“嗯&”了聲,去浴室分別給自己和狗大爺刷完牙,出來后沒有先去飯桌,而是折回臥室,拎著電牙刷往桌上一扔:&“喏,給你買的。&”
錢多樹瞬間像被了一掌似的,第一次覺得在兒子面前如此難堪。
他深吸了兩口氣才緩解鼻腔的酸,啞聲道:&“先放在你那里,等我改好了你&…&…你再給我。&”
周黎不置可否,從塑料袋里拿出兩個小包子給狗大爺喂飯,這才坐在了飯桌前。
父子倆相對無言,期間錢多樹幾次言又止,等到兒子吃完了要起,他這才住他:&“立業。&”
周黎起眼皮看他。
錢多樹沉默幾秒,終于承認錯誤:&“這次是我不對,我想過了,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打算去看醫生,你&…&…&”
他措辭一番,&“你這個況也得看看,咱們一起看,一起治。&”
果然活久見,周黎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有父子倆相約神科的,而自己竟還是其中一位參與者。他看著錢多樹,見對方的神雖然難堪,但很是認真,便點了點頭:&“。&”
他不是真的多重人格,看不看無所謂。家暴能不能治好,他也不清楚,可錢多樹既然肯邁出這一步,他想看看結果的。
算一算,如果劇不變,距離豪門找上來就只有兩個多禮拜的時間,即便這點時間能做的改變很小,也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強。
錢多樹面一松:&“那等你傷好了咱們就去。&”
周黎沒意見,回屋見狗大爺還在吃,便掏出手機詢問宋鶯時今天有沒有空。
那邊回復很快,說要陪去村里走一走,中午才能回來。
周黎看一眼正吃著飯的二哈,詭異地有點不舍,便和約了傍晚見面,然后往二哈的面前一蹲,手擼一把,幽幽嘆氣。
季宴咽下里的東西,給了他一個眼神。
周黎道:&“沒事,吃你的,吃完帶你去拆固定帶。&”
季宴的爪子早就不疼了,綁著東西很阻礙行,聞言心里滿意,解決完早餐便蹲在那里看著他。周黎于是把他抱起來,去了寵醫院。
小診所里仍是上次那兩個人。
主子則換了一批,進門后又是一陣嗷嗷。
小護士對他很有印象,見到他頓時倒吸一口氣:&“你臉怎麼了?&”
周黎無奈:&“一言難盡,來,先看他吧。&”
小護士便不好再問,一邊拆固定帶一邊挑了比較輕松的話題:&“你把頭發染回來了。&”
周黎自夸道:&“嗯,我覺得我黑發更帥。&”
小護士被逗笑,檢查一下二哈的前,說道:&“恢復得好的,不需要綁了。&”
看了看其他幾傷,發現都已痊愈,問道,&“它打沒打過疫苗,你不知道吧?&”
周黎點頭。
這狗是他撿的,原文里也沒說打沒打,不過他記得宋鶯時曾帶著二哈打過。
小護士道:&“以防萬一你最好給它打個疫苗,另外狗狗6個月之后就能做絕育了,做不做你要考慮一下,宜早不宜晚。&”
&“&…&…&”周黎看向狗大爺,見人家像沒聽見似的,特別淡定。
他一時手賤,抬起二哈的后看了看某個部位,見季爺依舊淡定,便知道沒當回事。
因為一,這不是自己的;二,人家沒興趣上小母狗,絕育就絕育,無所謂。
然而&…&…周黎一下下地著狗大爺的頭,心想爺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沒及時變回去,承這份蛋疼可是你啊!
季宴被他連了好幾下,看他一眼,見他的表十分微妙,不清楚他又哪門子的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