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出,群里頓時炸鍋。
經歷&“一萬塊錢&”的事件后,他們對林爺都有心理影了。
老三:臥槽黑啊,變態實驗組織果然都跟著一黑暗勢力,林爺牽扯了這事,背后的肯定就是二爺啊!
二哥:確定是林爺的人?
小五:嗯,我以前見過。
小六:完蛋,林爺是不是見過蛋蛋?
二哥:臥槽,對!
老三:臥槽!!!
周黎看著他們一驚一乍,安道:別慌,他當時的注意力不在蛋蛋上,絕對沒留意蛋蛋,否則早就找上門了。
不過話雖如此,對方能這麼干,他還是有點意外。
他本以為他們能一天滿尋狗啟示,八是找的這里的人,便打算查到是誰的,想法套個近乎,試著問問那邊的況,結果沒料到人家確實找了兼職,但走的卻是二爺那條路。
二爺是相滿鎮的人,占著柳西區半個地盤,他的手下自然對這里悉,由手下出面找幾個干活的,簡直輕而易舉。
最重要的一點,那邊能找二爺幫忙,應該考慮過各種可能,這是想必要時的不行就來的。
他思考幾秒,在群里代:這事你們別管了,就當不知道。
小弟們不干,都擔心得不行。
知道是二爺在手,他們便徹底信了實驗的事,這種黑暗勢力什麼干不出來?真不管,搞不好哪天一睜眼,他們鷹哥就人間蒸發了!
二哥:當初說好了有福同有難同當,拿不拿我們當兄弟!
小六:要不咱們報警吧?
發財七:你傻啊,沒證據人家信嗎?
小六:不是有蛋蛋嗎?
二哥:哦,你抱著蛋蛋對人家說這是條變異哈,是想大熱天的給警察叔叔送點樂子去嗎?
小六:那你們說怎麼辦?
老三:一般這種勢力吧,肯定有敵對陣營,咱們找盟友?
周黎哭笑不得,覺得他們電影看多了。
他便耐心講道理,告訴他們那邊可能會覺得事有點巧,這種時候不能往上湊,先茍一段時間再說。
二哥:可宋鶯時那里怎麼辦?
周黎:我去和說,你們該玩玩,就當不知,千萬別餡。
小弟們紛紛應聲,表示盡量不出門。
周黎不放心地又代了幾句,接著點開宋鶯時的頭像,和約好明天見面。
轉天一早,他再次到了宋鶯時的家里。
宋鶯時開門時神明快,激道:&“它今天終于肯陪我玩玩了!&”
周黎往沙發上看了一眼,見季爺面前放著那個二哈的狗頭,不挑眉。
可以,不愧是男主,這麼快就要你儂我儂新婚燕爾了!
季宴看著傻白甜,目依舊冷淡。
他原本是不想搭理宋鶯時的,但傻白甜胡謅出一個實驗品論,給他蓋了高智商的章,他為了讓宋鶯時信服,便勉強陪玩一局。正是不爽的時候,他就又看見了罪魁禍首。
周黎見他們這般親,這次沒過去擼,在單人沙發上坐好,恭喜了一聲:&“你們誰贏得多?&”
宋鶯時笑道:&“這才剛開始玩。&”
說著按下一顆牙,見歡歡半天沒按,覺可能是一被打岔就轉移了注意力。
覺得自家哈能陪玩游戲已經是很讓人驚喜的事了,便抱到上擼,等擼到第三下的時候,手突然被一只爪子抵住了。
低頭一看,對上了自家哈那張嫌棄人的臉。
季宴抵著的手一點點推遠,從上起,扭頭跳下沙發,接著跳上一旁的單人沙發,走到傻白甜的上一趴,不了。
周黎:&“&…&…&”
宋鶯時:&“&…&…&”
客廳瞬間一靜。
宋鶯時向來開朗,也很善解人意,一愣之后就笑了:&“你今天進門沒抱它,它不樂意了。&”
在看來,周黎是歡歡的前主人,尤其才分開幾天,歡歡和他親近是應該的。
然而周黎卻不是很懂狗大爺的這波作,整個人都在一種&“我是誰我在哪&”的懵里。他看向上的狗大爺,下意識手擼擼,見那小尾輕輕地掃了一下,頓時更懵。
不是爺,你什麼況?
剛才不還和你小朋友甜甜呢嗎,這就要掰?
季宴瞅都不瞅他,繼續趴著不。
他仍是不高興&…&…不,嚴格來說他這幾天就沒高興過。那既然怎麼樣都是不高興,他便決定對自己好一點,所以就過來了。
此刻被悉的氣息環繞,上被時不時一把,他這才舒坦。
只是他沒注意到這的比他誠實,在他覺得自己依然心不佳的時候,卻準地對某人的親昵做出了本能反應。
周黎又默默地擼了兩下,終于回神,暗道一聲不能破壞人家小間的,便抱起狗大爺放回到宋鶯時的上,說道:&“好了,抱過了。&”
季宴:&“&…&…&”
周黎后退兩步坐回原位,抬頭就見狗大爺跑過來,又到了他的上。
這次人家沒趴下,而是坐在他的膝蓋上盯著他,眼神冷冰冰的,一副&“你敢再把我放回去試試&”的模樣。
周黎:&“&…&…&”
爺,你到底想干什麼?
季宴和這傻白甜對視幾秒,估他應該不會再扔自己,便重新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