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揚這個時候確實是在守著狗。
他今天特意攢局想請二爺吃個飯,結果剛到會所就接到了二爺的電話。
二爺的手自然不到市區,自家小弟莫名其妙被抓,只好找季天揚幫忙,因為他畢竟是失主,由他出面說是誤會,再好不過。
最重要的是他們剛找到的狗又沒了,也不知那個小崽子想干什麼,為避免出岔子,只能先通知季天揚,表明他們干活了。
季天揚一聽就急了,連忙痛快地答應,親自去把人撈出來,然后讓他們聯系同伴,詢問最新的進展。
兩名青年很聽話,當著他的面撥通了電話,聽了幾句,臉頓時變了。
季天揚聽完也覺得整個人有點不好,便先派小表弟去寵醫院里守著二哈,自己則去醫院理后面的事。
他趕到醫院的時候,林爺剛被下了第三張病危通知單。
二哈雖說是犬,但用的力道不小,尤其還從林爺的脖子上撕下了一塊,手下們當時看得心都涼了。好在大學城附近就有一家醫院,他們一路玩命狂奔,這才能及時送來搶救,否則林爺在路上就咽氣了。
季天揚耐著脾氣安了幾句,問道:&“不是聽說還有個男孩嗎,人呢?&”
手下眼眶發紅,沙啞道:&“我們沒管。&”
季天揚的眼皮微微一跳,沒說什麼,轉派人去找。
這一查,發現男孩也被送到了這家醫院。不僅如此,還有圍觀群眾拍照發到了網上。
大學城的人是,但不是一個都沒有。
先前飆車的靜已經引起了人們的注意力,后來兩車堵一車的畫面更是吸引眼球,附近的人便站著沒,暗暗圍觀了整個經過,見那伙人一邊&“嗷嗷&”地喚,一邊抱著二哈和自家兄弟瘋狂地往車上沖,著那兩輛車走遠,見地上還躺著一個,急忙過去了。
這一過程有同伴猛地想起今天的熱門話題,猜測道:&“他們是搶狗,該不會就是那條狗吧?&”
另一人心想臥槽有可能,腦子一,便上前把地上的人扳正拍照,附加幾句況說明,發進了話題樓里,這才和同伴將人抬起來送醫院。
尋狗啟示的熱度本就很高,這照片和地址一出,當即有幾個人冒泡,說是也在大學城里,剛剛看見有人飆車,速度賊快,再加上這年的值太能打,于是瞬間就火了。
宋鶯時和小弟們此刻正湊在一起等著周黎的消息。
因為二哥也是這個小區里的人,貌似看見宋鶯時開過那輛車,便把這事告訴了兄弟們。
小五不太信:&“還會開車?&”
二哥道:&“會啊,我見過。&”
小五很不理解:&“那怎麼不開車上班呢?&”
二哥道:&“上什麼班?&”
小五道:&“和鷹哥是在一起上班的,兩個人每次都坐公車。&”
其余人默默反應一下,接著異口同聲:&“啥,他們在一起上班?&”
小五詫異:&“我沒說過?&”
其余人怒道:&“沒有&—&—!&”
但這不是重點了,重點是那輛車是宋鶯時的。
幾人快速折回小區,在疑似宋鶯時住的三棟樓附近來回逛。而宋鶯時正心神不寧,便想去主干道看看周黎回沒回來,雙方就這麼遇見了。
小弟們聽完的敘述,都了:&“他&…&…他要去救蛋蛋?&”
&“這怎麼辦,那可是二爺啊!&”
&“他一個人要對上一整個黑暗勢力!&”
老三抖著念佛,心想完了,鷹哥這次可能真要被沉塘。
小五則臉難看,生怕林爺會趁機把人抓住干點什麼。
一群人愁云慘淡,有心想給人打個電話,又怕對方開著車釀慘劇,只好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來回轉圈,直到估鷹哥怎麼著也該開到衡平區了,這才提心吊膽地試著打了一個電話,發現沒人接。
二哥的臉&“刷&”地就白了,看向他們:&“沒人接。&”
老三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驚悚道:&“你們說會不會是這樣,鷹哥潛伏進敵方大本營,正到了關鍵時刻,你一個電話打過去,他就被發現了!&”
其余人崩潰吼道:&“滾,別烏!&”
但不管怎麼說,確實是沒人接。
一群人越想越害怕,糾結半天才又試著打了一個,這次終于通了,是個陌生的男音:&“喂?&”
二哥張了張口,覺嚨里被鉛塊堵住似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邊道:&“喂?喂?聽得見嗎?&”
二哥哆嗦道:&“聽&…&…聽得見。&”
那邊松了一口氣:&“能聽見就好,你是他什麼人?他傷了,趕來醫院。&”
二哥原地晃了一下,幾乎要站不住。
與此同時,時刻關注微博話題的宋鶯時也刷出了照片,急忙拿給他們看。眾人被上面的刺得眼暈,差點嚎出聲。
他們不敢耽誤,趕跑去通知錢多樹。
雖然他們不喜歡這個家暴男,但畢竟是鷹哥的家長,不告訴他就沒人管了。
錢多樹剛好回家,得知這事嚇了一跳,當即要往市區趕。
小弟們和宋鶯時都不放心,便想跟著,但由于座位有限,最后只帶了宋鶯時和二哥。他們趕到的時候周黎剛醒不久,正靠在床頭和季天揚聊天。
他被開瓢,頭上了三針,有些輕微的腦震,但并不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