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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很痛快:&“,你說。&”
季宴道:&“那個熱搜的事,你知道吧?&”
這位是市局的人,有點小背景,格八面玲瓏,混得很開。
他們之前偶然認識,之后又陸續遇見過兩次,彼此都覺得是一條可發展的人脈,便吃過一頓飯。今天的事鬧得這麼大,他肯定知道。
果然,那邊道:&“知道啊,不過不是什麼大事,又沒有死人,已經私下和解了。&”
季宴握著手機的手一頓,輕笑一聲:&“哦,沒死啊。&”
那邊不知為何覺得后背有點涼,說道:&“運氣好,聽說主要傷在靜脈上,給搶救回來了。&”
他說罷干脆細講了一下。
二哈咬傷的人,季天揚作為飼主那一方,責任全攬,主掏了醫療費。那小孩的照片看似慘烈,但下手的人可能練過,他只是被一子掄懵了,送到醫院針的時候就醒了,中途又睡了一小會兒,醒來打完點滴就跟著家長回去了。他的醫療費也是季天揚掏的,順便還給了點補償,家長便決定不追究,因此都不需要立案。
季宴道:&“打人的那伙人,他們查過嗎?&”
那邊道:&“這我就不清楚了。&”
季宴便將他知道的況告訴對方,輕聲嘆氣:&“我那個弟弟實在不讓人省心,了一堆七八糟的朋友,他現在叛逆期,我勸他他肯定不聽,就想著從一邊找找機會。&”
那邊秒懂,大爺這是想整那伙人。
他說道:&“有一點困難。&”
像這種小區域的大佬,他還是有些了解的。
掃黑除惡進行到今年,能留下的都是人。他們掃尾掃得十分利索,如今做得也都是正經買賣,打人都不敢下死手,像今天這樣在大街上掄人,已經是很出格的了。
所以表面上他們看不出任何問題,撐死就有點沾黃,但一般都有替罪羊,傷筋不骨的,除非是花力氣徹查,但這種事他做不了主。
季宴早就能猜到了。
別說是對方,連他現在也不能立刻就按死他們,因為約飯、談事以及落實,這需要時間,尤其是最后一步,萬一中間牽扯了復雜的人際關系,搞不好就是無功而返。
可他等不了那麼久,便說道:&“這樣,你按照我告訴你的事,把那位二爺和林爺的資料弄一弄,弄好看點,明早發給我。&”
那邊道:&“,這個容易。&”
&“另外還有個事得需要你幫忙,你和警隊的嗎?&”季宴嘆氣道,&“我看那小孩怪可憐的,終究是我弟弟造的孽,能幫就幫。&”
那邊聞弦知雅意,暗道一聲好哥哥,表示會找朋友說說的,這便切斷了通訊。
季宴睡了一覺,轉天一早就收到了那邊的資料。
于是坐著椅去客廳吃飯的時候,他便不經意地提了句昨天的事。
季爺爺道:&“昨天什麼事?&”
季宴道:&“爺爺不知道小揚在找狗?&”
季爺爺道:&“知道啊。&”
那混賬玩意兒把朋友的狗弄丟了,哄了幾天都沒哄好,便灰頭土臉地印了一大堆尋狗啟示,要嚷嚷著到去,他最近的注意力都在阿宴上,也就懶得管他了。
他問道,&“他又怎麼了?&”
季宴一副很無奈的樣子,說道:&“他昨天鬧得靜可不小。&”
他將事簡單敘述一遍,掏出手機遞過去,&“我總覺得那些人看著不簡單,以防萬一找朋友查了查,這是資料。&”
季爺爺接過來看完,眼皮一跳。
季宴說弄好看點,那邊就真的弄得好看了,先是把二爺和林爺以前的犯事記錄放了上去,然后開始潑臟水,分析說他們現在看著是漂白了,平時接個小工程或開個會所什麼的,但仍當著大佬,手里一堆小弟,強搶民男的事說干就干,指不定還沾過人命。
季爺爺怒了:&“這混賬玩意兒,天天就知道惹事!&”
&“我聽說他們還打傷了一個小孩,&”季宴道,&“本來順利的,都是那小孩橫了一腳,弄得那什麼林爺差點沒救回來。爺爺最好囑咐小揚幾句,這小孩多人關注的,原本尋狗啟示就已經讓網上的人想小揚的份了,萬一那伙人出院又把小孩打出一個好歹來,這水最后搞不好要潑到咱們季家頭上。&”
季爺爺點點頭,很是欣,暗道還是寶貝孫子考慮周到。
同桌的梁景修則看了一眼季宴,覺得這不是他能干出來的事。
依阿宴的脾氣,不在后面推一把,將小揚和黑會徹底綁死,等著他們一起玩完就不錯了,哪會想著把這事捅給季爺爺,讓季爺爺阻止小揚和那些人來往?
不正常,很不正常。
他一邊吃,一邊又掃了一眼季宴。
季宴任他打量,慢條斯理完一頓早餐,恰好看見他那個后媽帶著季天揚來了。
他父親現在在外地,趕不回來。他后媽雖然心里不得他消失,但表面功夫做得很到位,對著他一頓噓寒問暖,眼眶都有些發紅。
季宴比更會裝,面帶微笑,溫溫和和地應著,時不時還安兩句,好一對母慈子孝。
季爺爺等他們說完話才把季天揚拎到面前,把二爺的事告訴了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