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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宴:&“&…&…&”
梁景修:&“&…&…&”
周黎今天被季宴搞得很心塞,打定主意也想讓他心塞一下,便要給他們看看小視頻,這時只聽微信一響,夏教授的消息發了過來,問他方不方便說話。
他頓時把小視頻的事給扔了,快速起到了走廊上,主撥了過去。
夏教授的效率極高,只一個中午便查到了資料,說道:&“那是天桑族的文字,天桑族是大約公元623到769年出現的一個數民族,存在了一百多年,后因天災滅族。&”
周黎道:&“那這是什麼字?&”
夏教授道:&“不清楚,無從考證,那塊玉我同事倒是知道,以前流落到了國外,后來聽說被國的一個富商拍到了,當天一起拍的還有兩本古書。&”
他的語氣帶著許惋惜和憾,&“據說那兩本書是被不同的人拍走的,上面有可能記錄了天桑族的事,你那個朋友從哪弄到的玉?&”
&“我沒問過他,&”周黎想了想,&“您知道是哪次拍賣會嗎?我試試看能不能查到拍走古書的人。&”
夏教授有些疑:&“能是能,你對這事這麼興趣?&”
周黎道:&“嗯,我一看見它就覺得很合眼緣,反正有能力查,就試試唄。&”
夏教授想起他能見到玉,估計份不簡單,&“嗯&”了聲,便多給了一句:&“那個玉重蓮,這只是其中的一塊。&”
周黎瞬間屏住呼吸:&“一共幾塊?&”
夏教授道:&“不清楚,就知道合起來是一朵蓮花,每個花瓣上的字各不相同,不過留下來并保存完好的可能就只有這一塊了。&”
他說著不由得嘆了口氣。
周黎沒顧上安他,而是滿腦子疑。
如果小男孩給他的玉也是其中之一,那這是為什麼啊,明明是不同的世界。
他聽見上課鈴聲響起,簡單和夏教授聊了兩句,魂不守舍地進了教室。
季宴一眼看出他的狀態不對,問道:&“怎麼了?&”
周黎給了句&“沒事&”,等著專心聽講。
剛聽到一半,只見夏教授的消息就又發了過來。或許是格所致,也或許是想借著他看看古書,夏教授在這事上的態度十分積極,很快幫他問到了拍賣會的名字。
季宴掃了一眼,實在沒有忍住,不那麼君子地看了看聊天對象,問道:&“是夏教授?&”
周黎點頭,想起這爺無所不能,干脆把手機一遞:&“知道這個拍賣會嗎?&”
季宴低頭一看,細細回憶一番,說道:&“知道,我好像和爺爺去過。&”
周黎:&“&…&…&”
這麼巧!
季宴見他來了神,聯想一下夏教授的專業,便直奔重點:&“我沒記錯的話,我爺爺當時還拍了一本古書和兩個古董瓷。&”
周黎:&“&…&…&”
我現在把小金的事吃回去,還來得及嗎?
作者有話要說:季宴:沒給我拍過照,更沒拍過小視頻。
周黎:誰敢留你的黑歷史!
第四十四章&
周黎努力繃住表, 面不改地&“哦&”了聲。
然而心極其不平靜,一方面想趕把那本古書借來看看, 另一方面又知道不行。
因為季宴太聰明。
他如果提出借書, 季宴為了搞清楚他想干什麼, 肯定會事先找人翻譯一遍, 要是看到點不該看的, 繼而猜出他可能不是所謂的第二人格, 指不定會把書燒了。
這就棘手了。
好死不死, 其中一本古書竟然在白切黑那里。
周黎有一瞬間甚至想干脆算了, 老老實實地茍一個月, 一個月后若回去就墳頭蹦迪,若回不去就得過且過, 但想想又覺得不甘心。
莫名昏迷三天、詭異的夢境、兩個世界都存在的玉&…&…這事擺明了有問題, 興許他今天還在這里, 明天就又猝不及防地被扔到了別。
雖然他已經死了, 去哪里都算是賺的,但他不太想過這種朝不保夕的日子,再說重活一場,他連自己是怎麼來的和怎麼沒的都弄不清, 這也太失敗了。
想罷, 他便跟著問了一句:&“拍賣會上還有別的東西麼?&”
季宴道:&“當然有,要不你給我個提示?&”
周黎簡潔道:&“古董。&”
季宴微微一笑:&“哦,那我得好好想想。&”
周黎給了一個&“嗯&”,沉默地向講臺。
就很后悔, 這白切黑果然記仇,讓他&“想&”起來怕是得費一番工夫。
自選課連上兩節,依然是三十人一間教室,如果課程報的人過多,則會由系統隨機分開。這系統很給力,把他們全扔在了一起。
第一節 課很快過完,梁景修又扭了過來:&“繼續剛才的話題,不是要給我們看小金嗎?順便也給我看看蛋蛋的照片唄。&”
季宴掃了他一眼。
梁景修知道自己可能要倒霉,但他實在好奇得不行,之后就是被整他也認了。
周黎則覺得機會來了,說道:&“我手機里沒他的照片。&”
梁景修角的笑一僵,心想完蛋,雷了。
但很快又想起阿宴說過是和周黎睡在一張床上的,怎麼著都不可能被嫌棄這樣啊,他問道:&“為什麼?&”
周黎嘆氣,輕聲道:&“因為他那時上有傷,天天趴著不,我想著等他痊愈再說,等終于到了那一天吧,他剛好又打了疫苗,睡了大半天。我當時是不得已把他送人,也就沒有拍照,免得看了傷心。